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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喜欢地下偶像怎么了?》70-80(第13/17页)
有人在自动售卖机面前摸遍了口袋也没翻出东西来,可怜巴巴地回头:“不好意思,请问……”
然后他就愣住,指着温诉大叫:“卧槽,累哥??活的!”
温诉:“……”
星夜变化不大,妆造和发型变了,但给人的感觉还是一样。顶多五官比以前成熟了点。
他说自己手机没电了,以为大城市的售货机可以用现金,结果发现不能。
温诉帮他刷了瓶水,星夜就眼睛亮亮地缠着他问:怎么会在这里,这两年多过得怎么样。
“我看过你那个选拔节目,最后那场决赛太牛逼了,陈因当时坐我旁边都被你那一段高音吓到了。”
温诉其实变得也不多,除了对卫松寒,他面对谁基本都一个态度。
星夜看他没有架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心里才暗暗松了口气。
离午休结束还早,两个人在路边咖啡厅里聊了会儿。
星夜现在是Break的队长,其他成员都是后来新加入的。这次巡演,陈因也跟着他们来了。
他们知道温诉在湛都,但总觉得有点高攀,星夜才一直没敢联系温诉。
温诉成名后,按照约定,用人脉扶了一把陈因的经纪公司,不然Break也不会有这个到湛都来开Live的机会。
如果这次反响不错,说不定以后他们就能把公司迁过来。
结账要走的时候,温诉忽然问他:“晚上要是没事,要不一起吃个饭?”
星夜受宠若惊:“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很久没见了。”
星夜点点头:“可惜零青今晚有事,不然我也叫上他了。”
“他在湛都?”
“嗯。”星夜道,“你毕业了之后,他没半年也走了。现在在湛都一个挺有名的舞团里工作。零青跳舞可厉害了。”
温诉倒是不知道零青居然也在湛都。
“不过也说不准,我打电话问问他吧。”
晚上,卫松寒他们先到的,温诉和星夜在路上堵住,晚了半小时才来。
本来赵琨还在和卫松寒嘻嘻哈哈,抬头一看见温诉,再一看见后面的星夜,人直接傻了。
他瞪大眼睛拽拽卫松寒,意思是:你没跟我说来的人是他俩啊?你为什么会和Rei还有联系啊??我推为什么也在啊?!
解释起来挺麻烦的,卫松寒无视他,把菜单推给温诉:“你看你吃什么。”
星夜坐下来就笑得鸡贼,洞悉一切的口吻:“卫松寒,好久不见啊。你看看我当初说什么来着,你还和我嘴硬。”
卫松寒: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两年多没联系,大家倒奇怪的没什么疏离和尴尬感。赵琨经历了Break分离重组,也算星夜的头号老粉,两个人其实挺熟的。顶多没有私下见过面。
吃着烤肉,聊了会儿从前,又聊回现在,星夜感叹道:“结果大家都各奔东西了,最后只有我还在做地偶。卡子哥呢,好像自己开了个小店,都快和现在的女朋友订婚了。”
“你妈妈呢?不反对了?”温诉问。
“我都当队长了,大学也毕业了,她反对什么。”星夜哼道,“我现在还存了蛮多钱的。以后计划就是在壹城买个房子,让她赶紧和她那个没结婚的老公断干净。”
旁边人还没说话,赵琨先啪啪啪鼓起掌来。
卫松寒:“?”你干嘛?
赵琨红着脸不理他,大约是第一次私下和自推说话,紧张,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四个人之后喝了点酒,星夜的手机就响了。
“噢!零青回我了,说他一会儿可以来露个脸,主要今晚他们还有排练。”
温诉嗯了声,站起来。
他喝得很少,对面赵琨和卫松寒是碰着杯,一杯接一杯地往下闷酒。
温诉倒了杯冰水到他桌前:“少喝点。”
卫松寒应了声,握着酒瓶子的手就松开了。赵琨在旁边催道:“喝啊,哥!你以前可不是这酒量。”
“喝个屁。”卫松寒拍开他。
星夜看笑了:“算了赵琨,人家有人管的。”
赵琨:“??”
温诉跟卫松寒说了声,和星夜下楼去接零青了。
当初两个人的道别方式其实算不上愉快,温诉还挺意外零青愿意见他的。
路边都是喝得微醺的上班族,一个瘦高的青年靠在车边,星夜打了声招呼,他就抬起头。
零青当初一到合同期限就和陈因他们解约了,自己一个人跑到湛都,成立了现在这个舞团。
星夜只知道当初他和温诉在舞房里打过一架,零青来湛都,多少有当初那件事的一部分原因。
两年半后再见,双方似乎都冷静了很多,没有剑拔弩张,零青甚至还礼貌地喊温诉:“温先生。”
温诉从兜里递了罐啤酒给他。刚才从卫松寒手里拿走的。
零青愣了愣,温诉道:“难得见面,陪我喝点再走呗。”
零青就答应了。
三个人在路边站着聊了会儿,最开始的一点生疏,好像也随着酒精散去。
零青说了挺多的,说他从小喜欢跳舞,因为妈妈是舞蹈老师,后来腿受伤就退休了。现在想想,他和温诉其实不算一个赛道的人。
当初在地偶团里,因为不成熟,做了很多冲突的事情。他现在也只能跟温诉道歉。
“我后来跑来湛都,还去选拔过偶像,可惜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零青喝着酒笑了声,“有一次,我从电视里听到你的声音,才知道你竟然拿冠军了。毕竟你有这种实力,要当初的我不嫉妒你太难了。”
就像鸭子小时候也嫉妒天鹅雏鸟,但等雏鸟长出了羽毛,鸭子才发现原来那跟自己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
零青现在待在这个舞团,最开始也是勉为其难、委曲求全,无数日夜都在咬牙硬撑,消化肚子里的那些不甘。
等到后来一点一点做起来,他适应了,发现这样的生活方式竟然还不错,每天都自由自在,不用再去计较那些虚无的排名和人气。
“虽然赚得不算多,但饿不死。到头来,我只要能跳舞就行了。”
喝完了最后一口酒,零青把易拉罐扔进垃圾桶,冲温诉道。
“我好像没和你说过我的真名吧。温诉,我姓沈,沈青。”
“你记不记都行,咱们以后应该也没机会再见了。”
说完这句,零青转身上了车,他的舞团队友从车里探出头打量温诉,言语间好像在惊讶零青居然认识大明星。
零青笑着回了什么,车子就开走了,随着风一起,很快就听不见了。
回到餐厅里,赵琨趴在桌上,已经醉得没了人样,卫松寒见温诉进来,问他:“聊完了?”
温诉嗯了声,指指赵琨:“怎么办?他酒店在哪儿?”
卫松寒报了个酒店地址,星夜就说:“那我住得离那里挺近的。算了,我送他回去吧。”
他们在路边打了车,卫松寒帮忙把赵琨扔到后座上,星夜也坐上去,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吵吵嚷嚷的酒局终于散了,这里离温诉的公寓也不远,卫松寒就说送他回去。
他没喝很多,但一路上却一言不发。夏日的晚风拂过,草丛里有静静的虫鸣声。有些燥热。
“要不打个车。”温诉怕他走一半摔了。
卫松寒:“我没醉。只是……”
“只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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