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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给死对头上坟却把他气活了》20-30(第12/17页)
顺眼。
唯一的扣分点,就是邬咎总是时不时靠近一下,然后很快又像见鬼了一样退回去。
祝宵低头看了看他们交握的手——邬咎可能真的是很急,就连把他的手抓得很紧都没有意识到。
一个展厅从头逛到尾,两个人竟然一句话都没说,打着“认真看展”的幌子,实际上知识划过脑海就忘,出门时连今天逛的展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
从博物馆里出来,他们又去了学校附近的那个咖啡馆。
这属于是故地重游了——邬咎不禁在想,不久前祝宵跟老男人相亲就在这个地方,但现在风水轮流转,他已经狠狠地把老男人挤下去了。
想到这里,邬咎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他四下看看,附近没有其他客人,店员也在忙碌。
邬咎一时兴起,对祝宵说: “祝宵,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祝宵打量了他一通,似乎是猜出了答案。
“我猜——”
祝宵慢悠悠地开了口: “可能是想跟我接吻吧。”
哪有这样突然说接吻的
邬咎愣了愣,脸一下就红了: “这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不想吗”祝宵说, “那当我没说吧。”
邬咎早就忘了他原本想的是什么了,顺着祝宵的话问: “可以吗”
祝宵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是身体微微前倾一点。他直直地望进邬咎的眼睛,唇边勾着浅淡的笑意: “你想的话。”
他如此轻易地将自己交托到别人手上,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好像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对视几秒,邬咎就败下阵来,实在忍不了。
邬咎的手掌托着祝宵的后颈,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说实话,邬咎只有被人工呼吸的经验,没有接吻的经验。他亲得相当青涩,根本不得章法,只是简单的唇齿相碰。但他气势很足,亲得又凶又急,像圈地盘似的。
祝宵难得地好脾气,由着邬咎亲。
邬咎忍不住开始想,他是不是亲得太凶了这样好像一点都不矜持了。
而且唇齿间的触感这么软,他好像不应该这么急躁……
于是他又退开了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有人轻轻地舔了舔他的唇,有点痒,像一个小小的挽留。
邬咎呼吸一滞,问他: “祝宵,你故意的”
祝宵不置可否,没有回答他,好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
邬咎突然意识到,他刚刚是亲得太简单了。
“祝宵,”邬咎的声音里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他像在忍耐,但是快忍不住了, “你再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嗯……”祝宵好像真的想了想,然后答非所问地开玩笑, “刚刚看的那件古越族青铜器”
他这一次是在尝试正经回答了,邬咎却不太满意。
“不是。”
无人角落里,邬咎再一次低头。
“是想再亲一次。”
第28章铺床
这其实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
除却几次人工呼吸,还有一次让邬咎印象深刻。
那天应该是朋友生日,祝宵跟着一起去喝了酒。
那位同学将生日会弄得声势浩大,尽管邬咎并不属于他们之中的一员,还是从别人的转述里知道一些信息。
他对这种庆祝投胎成功的日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他又对祝宵参加这种场合感到好奇。
难不成他们关系很好吗
根据同学的转述,邬咎找到了祝宵去的地方。去到的时候,祝宵已经跟朋友喝了点酒。
邬咎转了一圈没找到祝宵他们在哪间房,他在外面走来走去,烦得想着干脆把这地方铲平了算了。
就在他准备动用钞能力找工作人员问的时候,他刚好撞上喝多了出来透气的祝宵。
“喂,祝宵!”邬咎叫住他。
祝宵回过头,眼神有些迷离,含混地回: “嗯”
祝宵白皙的脸上已经泛起红晕,给那总是冷淡的面容平添几分颜色。
邬咎喉结滚动了下,心跳竟然加快了许多。
半晌,邬咎反应过来: “你不会是喝多了吧”
因为头晕,祝宵话都懒得多说,懒散地发出一个音节: “嗯。”
他居然还敢承认,邬咎气结: “你喝那么多干什么”
祝宵疑惑地看着他,好像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
“你不要在外面随便喝酒,你自己喝醉了什么德行不清楚吗”邬咎全然不顾自己是否有资格跟祝宵讲这些话,气急败坏地就说开来, “你看你现在整个人都乱七八糟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祝宵盯着邬咎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说出来的一句话比一句话急,而且说了那么多话都不带喘气的。
“喂,你干什么一直盯着我,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这样非常轻——”
看着看着,也不知是不是酒精上脑,祝宵不想听了,就拽着邬咎的领子将他拉过来,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祝宵,你,你干什么”邬咎瞪大眼睛, “我现在活得好好的,你突然占我便宜”
他又不是快要死了,再说刚刚那样好像也不是人工呼吸。
祝宵退开一点,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下,是邬咎没错。
然后他松开邬咎的领子,故意说: “认错人了。”
邬咎: “”
认成谁了
邬咎瞬间炸了: “你认成谁了”
“不知道。”祝宵说完转头看了看,刚好他的朋友们也出来了,他就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邬咎怔怔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半晌后反应过来,简直是怒不可遏。
——他早说了祝宵身边那几个朋友都不正经!
第二天邬咎再去问,祝宵已经翻脸不认账,并且把昨天发生的事忘光了。
最后邬咎咬牙切齿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平白给祝宵占了一次便宜。从那以后,祝宵的“轻浮”形象又在他心中加深了几分。
……
时隔多年,邬咎还是耿耿于怀,幽怨地问出了声: “你那次到底把我认成谁了”
他事后一边生气一边回想,想了很久都没想出祝宵身边还有哪个他不认识的人,可以让祝宵错认成他。
祝宵喝酒就会断片,他确实不记得这回事了。尽管邬咎说得那么详细,他还是没想起来一星半点。
不过根据他对自己的了解,多半是没有认错,只是那样说了而已。
“没有谁。”祝宵说。
“那你亲我”邬咎突然又想到什么, “难道说路过是的其他人难道你也会亲祝宵你以后真的不能随便喝酒,你乱亲人的毛病——”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祝宵倾身前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
“等下,我在说正事,你不要突然——”
话没说完,又被祝宵亲了一下。
邬咎晕头转向,已经差不多被哄好了。
“都说了在说正事……”他的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 “你不要突然亲我。”
“好了,没有谁。应该就是看到你了,”祝宵说, “看你话那么多,想让你不要说了而已。”
过去这么多年,这个让邬咎闭嘴的方法还是一样奏效-
邬兴东来阎罗府视察没看见邬咎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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