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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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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柏樟喝了半杯,捏着玻璃杯,“你看呢?”

    于清溏夺过剩余的水,喝光才说:“丝毫没醉。”

    “我先去洗澡。”于清溏抱着睡衣离开。

    浴室只有一间,于清溏洗完徐柏樟才去。洗完澡,于清溏坐在床边擦头发,水声就在隔壁。

    稀里哗啦的,先缓再急,再由急至缓。实际并无规律,却能感受到墙那面翻涌而来的潮气。

    他和徐柏樟背过、抱过、手牵过,好像听着水声,都能感受到他皮肤的质感纹理。

    于清溏揉压眉心,满打满算,酒他只喝了一小盅加一口。可借着水声,他才意识到自己酒量有多差,此刻的心情有多烦。

    心烦意乱的烦。

    楼下有敲门声,是三婶的声音,“老二,清溏,你们睡了没?”

    于清溏开门,“没睡呢,三婶有事吗?”

    三婶伸着脖,滴溜溜的眼睛往里瞧,“老二呢?”

    “他在洗澡。”

    “噢,正好,赶上了。”三婶递来个黑塑料袋抱裹的盒子。翻开三层报纸,三婶把纸盒塞给他,“怨我,你们走的时候给忘了。”

    看着怀里的这堆,于清溏的后脑勺又麻又疼,好像有只啄木鸟在上面。

    脑袋被啄空了,于清溏说了句丧心病狂的话,“您留着用吧。”

    “用啥啊,我和你三叔都多大岁数了。”三婶使劲往他怀里塞,“村里计生办免费发的,前几年搞计划生育,只要成年了,结婚的没结婚的都有,连祖奶奶枕头下都塞了三盒。”

    祖奶奶是村子里年龄最大的老人,一百零八岁。

    于清溏:“……”

    矫枉过正了。

    “好好的东西,不用都浪费了。”三婶按住他拿盒子的手,“别跟婶子客气,放心用,婶子那还有,不够再给你们拿。”

    “小年轻精力旺盛,多用用没坏处。”

    于清溏坐回床边,陪同他的,还有床头那一大摞安.全.套。

    他怀疑自己是挺闲的,闲到清点了数量。

    一共十一盒,每盒十枚。

    他们就在这里住一晚,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勤快”。

    隔壁的水声还没停。

    何况,他们根本没开始过。

    于清溏脑袋里又晕又热,他翻出一片,撕开包装,拽成了长条状。

    免费产品,没有华丽包装,没有特殊香气,就是最原始的乳胶气味,透明外观,油质感很强。

    不是火上浇油的油,是掀翻了油锅,混着腹腔的烈酒,丢了根火把进去,世界都炸了的油。

    于清溏擦干净手,把拆掉的安.全.套和揉成团的纸巾一并丢进垃圾桶。

    他翻身上床,被子刚抖擞出个角,徐柏樟出现在了门口。

    潮湿的头发全撸到后面,额头光亮饱满,泛着饮酒后的红。

    他上身只穿了半袖T恤,小臂的血管和线条都很凸出,像是完美的雕刻品。

    指尖带走了发梢的水,徐柏樟偏偏头,平静地说:“三婶只准备了一床被子。”

    于清溏拽着被子角,从男人的腰腹、胸口、肩膀滑到鼻尖,欣赏完才慢慢悠悠回复:“那要不……一起睡?”

    第24章 指尖

    卧室的装潢布局很简单, 双人床,衣柜, 还有……

    徐柏樟把目光停在床头柜上,用农药盒装着的,一大包安.全.套。

    于清溏恨不得把被角攥出水,“是三婶给的,你洗澡的时候她过来敲门。”

    “她说自己用不着,村委会又发了很多,她留着也浪费。”于清溏坚信自己心虚的样子可笑无比,像马戏团小丑被围观, “我本来没打算要,但三婶太热情了,又特意送过来, 我、我盛情难却。”

    “嗯,村委会是很喜欢发,成了年的都有。”徐柏樟坐在床边, 甚至还帮他辩解。

    于清溏竟有些感动。

    徐柏樟背对他擦头发,身体稍微弓着, 薄透棉衫紧贴肩胛骨,脊椎末端的骨节凸出来, 继续往下, 隐约能看到股沟。

    于清溏盯着他的后背移不开,想到了黑白漫画里的男主角,“也给你发过吗?”

    徐柏樟换了只手,改擦左半边的头发, 戒指圈住手指,手指按在毛巾和发间, “嗯。”

    无名指的戒圈象征已婚,也代表归属。

    于清溏自知不该过问曾经,但心里撒了芝麻,好奇心、猜疑心、嫉妒心都泡在了酒里,一粒一粒捡不完。

    “那、你用过。”于清溏犹豫难堪,问不出来。

    “储物柜里,没用过。”

    酒精真的能放大人的狭隘心,如果没喝那一小盅,他应该不至于有这种想法。

    于清溏趟到里侧,转着自己那枚戒指,“你关灯,晚安。”

    徐柏樟将毛巾搭在扶手,并把椅子拖到较远的位置。

    “啪嗒。”

    凳子腿碰倒了纸篓,卷成团的卫生纸裹着塑料包装和一只打开的安.全.套。

    徐柏樟回身,床上的人双目紧闭,脸颊微红。他不知是洗澡的红、喝酒的红,还是其他的红。

    他手搭在被子上,无名指有金属色的光。这样的于清溏,在徐柏樟的眼睛里只有四个字。

    任人宰割。

    卧室落了灯,周围漆黑昏暗。

    于清溏试图入睡,总会被狗叫声吵醒。又或者是他心不静,还要把零星的噪音当做打扰。

    他翻了个身,额头打在徐柏樟肩膀,心脏被蛰了一下,他下意识要躲,却被男人翻身按回来。

    “睡不着?”徐柏樟问他。

    于清溏闭着眼,“嗯。”

    徐柏樟:“外面太吵了?”

    于清溏:“大概吧。”

    彼此保持侧躺的姿势,于清溏的额头有热气,喷上去像刚掀锅的糕点,又像薄荷牙膏里藏着酒精夹心。

    “清溏。”

    “嗯?”于清溏仰头,气息喷在下巴。

    “你怕疼吗?”

    热蒸汽从额头开始,逆着生长的方向往下流窜,在部分区域充血膨胀,像吸了沸水的海绵。

    “还行。”

    徐柏樟蜷起腿,从于清溏的小腿滑到膝盖,“我能不能咬你一口。”

    于清溏勾紧脚趾,像在画竹节,从徐柏樟的脚面画到脚踝,“咬哪?”

    “手指吧,可以吗?”

    于清溏的指甲干净平整,指缝间有油腻感,凑近些,能闻到天然乳胶的味道,也只有乳胶味。

    在于清溏的概念里,舌头的用处主要有两点,品尝食物或是接吻,但今天颠覆了他的认知。

    徐柏樟的行为,像是一场成人活动的充分前戏。他说要咬指尖,却并不只咬指尖。

    从指头和手掌的关节开始,一点点向上蔓延。类似香皂刮过皮肤表面,或者可以说得更直白,就像是口。

    左手食指被彻底舔.湿,再全部含进口腔,用牙齿一节一节咬出分割线。待割线到达最顶端,舌尖在指腹和指甲盖上打着转。

    于清溏咬痛嘴唇,隐忍呼吸,受制于上瘾且着魔的前奏。

    他缩紧身体,呼吸急促了半拍。以为终于要开始的时候,徐柏樟却松开了手指。

    睡前的午夜,下巴生出胡茬,一根一根磨擦于清溏的手指尖。刮得很痒,又有颗粒的质感,像在黏土里揉了细沙。

    手掌被握紧,舔.舐对象移了位,从食指转到了无名指,舌尖缓慢滑动着那枚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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