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逃玉奴

24-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逃玉奴》24-30(第11/19页)

有点发昏,别的倒不觉得什么。”

    赶上云主管进来传凤太太的话,“太太说多谢三爷常记挂着,嘱咐您别忙着走,天色还早,多在家坐会,等身上酒气散些了再出去,没得再给风吹病了。”

    玉漏便道:“池三爷说头有点发昏,烦您再叫人换碗茶来吧。”

    “要不收拾出间屋子叫三爷躺躺?”

    池镜摇手止住,“不麻烦了,我稍坐一会就好。”

    未几小丫头送了新茶进来,见有玉漏陪着,又自外头忙去了。玉漏见他吃了半碗茶,脑袋靠在椅背上,又不说话,又不走,仿佛要和她耗个天长地久。

    她理着袖子上粘的线头,听见他忽然笑了声,“昨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在你们家那条巷子口等你,是晚上,雾濛濛的,分明看着你从巷里往外走,可总也走不出来,我心里发急,想去拽你,脚却挪不动地方。”

    玉漏心想,他还是不说话的好,不说话的时候人起码要真实一点。

    但她仍愿意陪着他扯这些鬼话连篇的谎,“肯定是魇住了,睡前松松筋骨,或是叫丫头们捶一捶,兴许能好些。”

    他坐直一点,敛着眉头,“一会回去是该叫丫头们捶捶,你不知道今日我为你跑了多少路。”

    “为我?”玉漏简直不知该从哪头问起,“你今日不是在外头请大爷吃酒么?”

    池镜笑着看她一回,又朝门外看一眼,“出去说,我有东西给你。”

    玉漏马上想到他许下的礼,魂儿忽然来了些精神,也还是不忘记关怀,“你好些了么?”

    他笑了笑,一径起身往外走。玉漏跟着出去,撞见个丫头,她对人说:“池三爷要走,我去送送。”

    这厢出来,已近黄昏,月亮有了个灰淡淡的轮廓,嵌在蓝沉沉的天上,周遭云迷雾锁,玉漏跟在后头,看在他背上的眼睛仿佛散着鬼魅似的光,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谋划着要吸书生精.气的女妖精。

    春风扇(〇九)

    忽然池镜掉过头, 将玉漏扯进墙根底下一座假山后头。由怀里摸出个小锦匣来,随意递给她,“我一见它就觉得和你相衬。”

    打开是对红玛瑙

    珥珰,珠翠钗环一类的东西从前在唐家玉漏也见过不少, 不过都是戴在别人身上。她托在掌中看了看, 心里很喜欢, 嘴里客气着, “我领三爷这份心就是了, 没想过真要三爷的礼, 三爷又何必破费。”

    “钱倒不值几个,要命的是为了它, 折腾了一下午。”

    池镜把如何买它的事情道给她听。玉漏跟随他的言谈想像着那条曲折无穷的四井巷,湫窄蜿蜒的小路成了一条线,这珥珰就是线上的饵,她自己则是那握着线的人。

    无论他是怎样不耐烦不情愿, 也终归为她付出了一点艰辛。男人一旦付出一点,就会想着回报,果然得到点回报, 又贪心地想要更多, 便不由得要付出更多, 直到女人为他死心塌地。

    她虽不能死心踏地,可也得回点甜头给他, 所以把珥珰蜷在手中收在胸前,眼睛笑得弯弯的, “多谢三爷, 我很喜欢。”

    池镜睇了她一会,倦淡地笑了下, “来,我给你戴上看看。”

    偏玉漏常年不戴耳坠子,耳朵上扎的眼有些封住了,那细银钩子半晌穿不过去。池镜托着她的耳朵,因为过分小心,眉头越皱越紧,额心挤出几道纹来,舌尖在下唇一舔,索性将下嘴皮衔住。

    凤家自缺了人手后,就不大打理园中草木了,这假山底下苔痕露冷,罅隙里乱遭遭长出许多荒草来。玉漏看着他的脸,一时看迷了,忽然想起那些妖精鬼怪的故事的结尾,往往是女妖精以色.诱.人不成,反给书生以情.迷惑了心,落得个惨澹收场。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抬手摸那只耳朵,“我自己来好了。”

    “别动。”他轻叱一声,隔一会放开眉,还是那倦淡的笑意,“这不就好了?”

    玉漏顺着耳垂往下摸,摸到那颗小小的红柿子上,觉得是颗火星子蹦到了手上。

    他又给她戴另一只,同样费了些功夫。都戴好了,他退开一步,歪着眼睛欣赏,“我的眼光果然不错。”

    玉漏抬额看他一眼,“你是夸你自己呢,还是夸我呢?”

    他挑下眉梢笑道:“你我之间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玉漏还在笑着,他便摇摇手拔腿走了,不要她再送。玉漏只好往回走,两只耳朵还在发烫。

    走着走着,她把珥珰摘下来收进怀里。冷风一吹,心也跳得慢了,耳朵也渐渐凉下来,连他身上的酒香也都散了。

    隔两日打发凤翔启程,阖家送至门前,凤太太一面抹眼泪一面拉着凤翔叮嘱了好些话,又是凤二爷说了许多,轮到俪仙,难见的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眼圈红红的,话闷在嘴里将说不说,怕人家听了笑话她似的。

    凤翔一时也动了柔肠,摸出帕子替她揾泪,“我这一去,阖家上下就托付给你,望你上敬婆母,下爱手足,和和气气的才好。”

    俪仙抿着嘴点头,不发一言。凤翔眼往人堆里看见玉漏,一堆话堵在喉间,又怕这时候刺激了俪仙,只好忍下来,向她笑着点头。

    那一折首无非是珍重的意思,玉漏心领神会,也和他点点头。他把心一横,眼一收,攀上马去,穿着青绿补服,头戴乌纱帽,意气风发地拉动缰绳,领着两个下人去了。

    玉漏朝去路盯着他的背影望,天在濛濛中透着点亮,附近有人“叮叮”地敲着什么响,是卖麻糖的。出早摊的人在相互打招呼,锅碗灶盆在响,旋即有人叫卖起来。这些声音渐渐汇成了人海,听起来茫茫的。她认定和凤翔的这次分别是永别,没道理等他回来。然而脑子是这样想,心也管不住有些怆然。

    大家都是怆然,唯独香蕊惦记着正事,一回房就兴兴头头同俪仙说:“这下子好了,总算熬到了这一天,往后西屋那个的贱命就是攥在咱们手里,明日先想个法子出来给她些苦头吃,往后再慢慢算计着叫她死!”

    俪仙因为正在悲戚,又兼近来这一段见凤翔似有回心转意的意思,已提不起狠心来,只闷头不说话。

    香蕊倒了茶来窥她,“怎么,你这时候倒心软起来了?”

    俪仙道:“我看咱们也太拿她当回事了,她有什么了不得?还能越过我去?你瞧方才大爷走的时候话也没和她说。不管怎么样,大爷心里还是有我的,我和他到底是夫妻。这会他才走,咱们就弄他的人,等他回来,不定怎样怪我呢。”

    一听这话,香蕊怄得不行,噔一下搁下茶盅,“你看你,好了伤疤就忘了疼!才给大爷哄了几日啊就忘了那贱蹄子的坏处。我尽是替你白操心,盼着算着到今天,你又犯了心软的毛病。我的奶奶,我的姑娘!你几时成了这样没主意的人了?往常多少事还不是说怎么样办就怎么样办,从不见你这样子犹犹豫豫长芯子的蜡烛一般。”

    几下说得俪仙硬了硬心,“那只管这样,你把那小蹄子叫来,我先试试她的意思。要是她往后肯安守本分,从前的事我也不和她计较了。要是她还是想着越过我次份去,就还按咱们商议的办。”

    香蕊瘪了瘪嘴,只好按她的意思去叫玉漏。玉漏算准了俪仙是迫不及待要拿她开刀,又怕又盼的进了屋里,谁知俪仙开口却说:“今日大爷往常州去,不知几时才得回家一趟。他走时的话你也听见了,要我把家操持得和和睦睦的。我和他是夫妻,自然一条心,往后只要你规矩本分,晓得自己的身份斤两,从前的旧账我也懒得去翻了,大家都踏踏实实过日子。”

    这还了得?玉漏一时“受宠若惊”。又慢慢自慌乱间镇静下来,笑了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