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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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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打采地往正屋走去,“没追上,跑了。”

    秋五太太忙追进去扯她,“跑了?跑哪里去了?就在你眼跟前,你还能放她跑了?!”

    “谁知她腿脚竟这样快,我追她到那白水巷里她就没了影。我又沿路找了她一早上,早起做买卖的那些人也都问了,人家说没看着,我有什么法?”

    “和她素日有往来的人家,你没去问问?”

    “她素日就只和陈家李家的姑娘有往来,人家早就出了门子了,夫家又远,您愿意去您去,我可是走不动了。何况她有那样傻?就那两个要好点的人,偏跑到人家去,勤等着您去找?我看她早是就存了这份心,或许和那小夏裁缝暗地里早就商议好了的,亲事不成,两个人就私奔!要不这不早不晚的,她跑什么?”

    秋五太太怔了一阵子,忽地一屁股落在凳子上,拍着腿直哭,“我的老天王爷啊!我怎么就生了你们这几个孽胎祸根?还承望你们将来发达了报答父母,谁知非但望不上,反做出这没脸面的事,叫我怎么跟连家的祖宗交代啊!”

    玉漏脑仁给她哭得发胀,懒得理会,只管拖着身子上楼去,“您还是先想想怎么和爹交代吧,祖宗,哼,且远着呢。”

    一经提醒,秋五太太也顾不上骂她了,忙掣了身上的围布往厨房里灭了灶火,匆匆换了衣裳赶去胡家报信。玉漏在楼上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打急鼓一般,也懒得理会,只觉身子沉重,倒在铺上便昏睡过去。

    醒来不知时辰,只是天昏地暗,一弯细月悬在支摘窗前,给那些钉着的板子横七竖八地一割,月亮也成了断肢碎截的月亮。屋里冷飕飕的,那被窝睡这许久也睡不热,连玉娇那一副行尸走肉也不在了,更添仓惶。

    玉漏爬起来欲往楼下烧热茶吃,走到楼梯口就晓得他爹回来了,能听见他满屋乱踱的脚步声。再轻脚往下走两步,果然看见他爹在那掉了漆的八仙桌前走来走去,反剪着手,佝偻着背,一时低头长叹,一时仰首嗟吁,仿佛在作诗。他是瘦高身量,戴着幞头,侧面看去像根细竹竿上挑着个装酒的葫芦,颇具一股文人雅兴的意趣。

    秋五太太自然是陪坐在一边的长条凳上,不住在蘸泪,偶尔怯生生地斜窥他一眼,等着他雷霆发怒。

    他久不发怒,她有点不习惯,慌着出主意,“要不明日望县衙里头去告官?他们乡下人难道有个不惧怕的?等差役寻上门去,不怕他们夏家不交出人来,顺便还要他们赔个十几二十两银子!也让他们吃吃教训。”

    玉漏循着木梯下来,一面搭话,“我看不好,闹到衙门去,把玉娇找回来,以她的性子,到时候偏要一口咬定是她自家情愿的,爹的脸上也无光。何况他们私奔,难道会想不到咱们会往他们家里找去,就肯回家?我看八成是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连秀才刚要叱他这老婆,听见玉漏如是说,又压下火去,瞅秋五太太一眼,“三丫头说得有理,还不好

    去报官。”

    秋五太太干瞪着泪眼,“那可怎么办?”

    连秀才叹道:“只好先往她认得的人家先去问问,也不要说不见了人,只旁敲侧击打听着就是了。若是问不着,明日我回胡家去,找个要好的小厮往那夏家去打探,再探不着,就托几个相熟的差役帮着找。”

    如此说定,留下玉漏看家,两口子打着灯笼向亲朋家中去问。玉漏栓上院门听见打梆子,不过才一更,天黑得早。院里受了风吹,进屋冷不丁给炭火一激,不免带出一阵咳嗽。

    她把铁铫子坐在炉子上,满屋寻了遍吃的,有包玫瑰酥饼给她娘藏在卧房的圆角立柜里,不知放了多久,早碎得掉渣,她便捻着那些渣坐在炉前就着热茶慢慢吃。心里一壁算着玉娇他们的船是走到哪里了,不知道路上有没有见到她梦寐以求的天空海阔?

    忽闻得有人敲院门,大黑天的不晓得会是谁。出去开了见是个陌生的年轻妇人,玉漏疑惑,她便笑道,“我是隔壁王家的。”

    一听声音玉漏就认出是西坡的媳妇,是叫周梨娘。玉漏忙把周身的精力都调出来回以和善的笑,“原来是王家嫂子,还是头回照面呢。嫂子有事?快进来说,外头怪冷的。”

    “不进去了,我就是来问问你吃饭没有?没吃快上我家吃去,我们家里正煮锅子吃,也要人多吃起来才热闹,偏爹妈走亲戚去了。”

    玉漏受宠若惊,客气道:“多谢嫂子,我才吃过晚饭,就不叨扰了。”

    那梨娘嗔她一眼道:“吃什么?我听见你们家闹了半日,仿佛是为你二姐的事,还有那个空闲烧饭么?你不要和我讲虚客气,咱们邻里邻居的,一顿便饭有什么打紧?”

    于是硬拉着玉漏往家去,玉漏进了他们正屋里一看,长供案上点着两只蜡烛,窗户上还着大红囍字,褪成了没精打采的橘色,他们成亲也近两年了。

    榻前八仙桌上也点着蜡烛,当中摆着个铜锅,墩在小炉上咕嘟咕嘟冒泡,又摆着些切得薄薄的羊肉猪肉,及几样新鲜菜蔬,满屋缭着一股肉香气,暖烘烘的。西坡坐在那里没看她。

    梨娘阖上门便对西坡笑说:“你还干坐着做什么呢?还不快搬了凳子玉漏姑娘坐呀。”不是责怪的口气。

    西坡应了声,去墙根底下搬了凳子来,才向着玉漏微笑点头,“三姑娘。”

    玉漏也微笑点头,梨娘忙掣她坐下,“他才刚关了铺子家来,这锅子才摆上,我们也还没动,你不要弃嫌,只管安坐着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嗳。”玉漏在西坡对过坐下,笑得脸发僵,“你们家小子呢?”

    梨娘道:“爹娘抱着往亲戚家去了,难得清静这一日。要不是也不好叫你来,那孩子好哭,怪吵人的,素日没少惊扰着你们,我也不好意思。”

    玉漏听她娘抱怨过,想必她不在家时她娘也没少朝人家指桑骂槐,自己也很不好意思,“我娘就是那张嘴厉害,你们可别见怪。”

    梨娘忙笑着摇头,“你们不见怪我们就好了。快别说这些了,先吃饭,猪肉是自家铺子里的猪肉,这羊肉是我爹晨起送来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听见说梨娘的娘家也是开肉铺的,卖的羊肉,两家人很算得上门当户对。想必她很能习惯肉的腥气,因此近两年的光景下来,未见生怨,脸上还散着温柔和气的容光。

    她相貌算不得好看,也不能算难看,身条清瘦,脸盘子细长,显得有点寡相。西坡虽然相貌身段好,但是有些读书人清冷的气度,两个人也算登对。他只顾着把碟子里的肉一片片搛去锅子里,微笑着一言不发,只听她们说着家常闲话,也不看人,好像有点刻意避嫌的意思。

    不过他向来话就少,都不感到奇怪。梨娘只顾着和玉漏说话,一面热络地给她搛菜,生怕她客气着吃不饱。一会想起厨房里还有一块年糕放在那里,便起身道:“我去将那块年糕切了来,下在这羊汤锅子里也好吃。”

    梨娘一出去,西坡的眼睛就只看着锅子。刚好在他们手边,角对角凝着两只蜡烛,他的微笑像是给蜡封在脸上的,黄得发旧。一并封住的,还有他们旧年的一缕情愫。

    那锅里的烟只管腾腾地往上跃起来,团住一段时光,使彼此偶尔一偷眼也看不清彼此。玉漏知道,是她对不住他,尽管预先知道爹娘没可能答应,但到底她连争取一下也没有,先就给他们之间判定了死刑。他是在她走后才娶的妻。他是等她走后才娶的妻,她记死了这一点,一直感到欣慰。

    而今看来,梨娘和他的日子的确是和她所料中她和他的日子半点不差。可她不知是为什么,竟有想哭的情绪。

    “听说你又不在唐家了。”他说。

    玉漏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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