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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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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只想着逮着这个空子不放你走,多绊住你一会。现在想起来,是我疏忽了,人家会怎么看你?好在和那些人往后也不见面的。”

    他已自省在前,玉漏不得不表示出体谅 ,“你原是一番好心,我不说谢,难道还要反过来怪你么?我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

    “你说这话,就是还在和我怄气。”

    在彼此天差地别的身份之下,女人怎么有资格和男人生气?除非是有另一层关系在。这话细细嚼来,几乎是一种甜蜜的滋味,玉漏的心不由得砰砰跳几回,浑身也有些僵。

    他就这么睇她片刻,捏起她的腕子朝自己胸膛狠捶了一下,“了不得给你打打,可解气了?”

    玉漏噗嗤一声笑了,把手收回来安分地摆在裙上,“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呀。”

    她嗔怨一句,红着脸。接着彼此在微笑里沉默下来,街上闹哄哄的声音把这份沉默包围着,两个人都没有觉得尴尬,反倒感到舒适和安全。

    听见有吆喝卖糖葫芦的,玉漏挑开帘子看,正好看见一个草垛子慢慢地从窗下游过去,那一个个剔透红亮的山楂果在阴冷缠绵的天色里格外诱人,她看得转不开眼睛。

    池镜瞧见,一招手将那老头子叫到窗下,摸身上没有散钱,却不叫永泉,只为难着道:“哎呀,真是,我身上也没有散碎银钱。”

    玉漏忙摸出两个铜板,买进来两串。池镜举起一串来,在红光中窥她,“瞧,你平白送了我一件东西,改日我可是要回礼的。”

    “这算什么礼?”玉漏好笑。

    “怎么不算?礼轻情意重。”他也笑,望着她被糖葫芦映红了腮畔,心有所动,把一条腿弯着横搭在他们之间,“礼尚往来,我回礼时你可不许推。”

    玉漏犹豫一会,把那块料子摸了摸,“如此说来,我这糖葫芦才算是回礼呢。”

    “那不算,这料子又不是我送

    的。”他凝了凝眉,又咂了咂嘴,“本来是想叫你挑几块好料子,谁知白得了一块,我反倒一两银子没花,说出去岂不叫人笑我借他人的光做我的人情?无论如何我得花银子送分礼给你不可,权当是洗我不白之冤,你得收。”

    收他的礼倒成了成全他,玉漏说不出拒绝的话,又看下那块料子,“您常到那百绫楼去买料子?我想不应当,你们家里何必用外头买的料子。”

    “那铺子是我们家的房产,给南京的一个丝绸商租了去,他们租着我们家好几处铺面,我家大伯大哥又在江宁织造当差,管着南京城的绸缎商,他们自然是客气。”

    玉漏脑子里拨算着他们家的产业,就怕自己见识短,未必算得全,横竖只有比她想的多。她不由得已经对他那份礼开始期待起来,噙着点笑意,将帘子挑开条缝看时,发觉马车早已走过凤家门前了。

    她扭脸瞅池镜,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睇着她,仿佛也是在窥探她的意思。

    终于两个人都没有旁的表示,马车只好接着往前走,转去了另一条望不到头的大街上,跟着无穷无尽的车水马龙走得格外闲慢,好像要一直走下去似的。

    春风扇(〇八)

    傍晚玉漏归到凤家, 想要检算在车里和池镜到底说了些什么话,然而又都模糊得想不起来了。其实净是些云里雾里没要紧的散话,又仿佛每句话里都暗藏玄机。可每当要说到纸破窗明的时候,他便戛然而止, 沉默得恰到好处, 好像有意等着她来挑明。

    这个人实在可恨!她怀 着笑把那块料子搁在柜里, 回身坐在榻上发了回呆。不知不觉中, 天色暗下来, 黑暗静静地朝她身上涌过去。

    “怎么不点灯?”

    玉漏吓一跳, 看见是凤翔外头赴席回来。屋里黑魆魆的,他自己走去把灯点上, 擎着往榻上走来过,眼睛荡溢着一份微醺后的流光,只管把玉漏盯着。

    玉漏给他看得不自在,歪过身问:“你只管看着我做什么?”

    他歪着脸追看半日, 自己也好笑,“不知道为什么,隔着一个白天, 竟像有一年未见似的。”

    而这个白天, 玉漏几乎都是与池镜混在一起。她难免愧疚, 抬手摸他的脸,“吃了多少酒呀, 脸烧得滚烫。”

    凤翔顺势握住她的手,贪她手上那份凉, 久贴在脸上, “今日在林家赴宴,席上听林五公子说前头不远小金巷子里有一所房子可租赁, 有三间屋舍,虽不大,也还齐全。”

    “你无端端打听房子做什么?”

    他迟缓地笑一笑,“不是无端端,我想着租赁一处房子,把你挪出去,往后和俪仙两头分开住着,岂不少些是非?”

    这就是他想出来的安置她的法子,玉漏听后把手抽回来,在心内嗤笑个不住,男人为什么总在女人的事上想得简单?

    脸上却不好表示,只把那想要嘲讽的情绪凝成个微笑挂到嘴上来,“真是没道理,从来做小的,只有想破脑袋要进家门的,何曾见往外搬的?就是我自己没什么,太太和你的脸上也不好看,人家要怎么议论?”

    凤翔将手放下,蜷在炕桌上,想想也一叹,“可眼看我就要往常州去了,往后叫你时时在俪仙眼前晃着,我实在难放心。”

    玉漏又笑,“你真是多虑,即便大奶奶肚量小要寻我什么不是,难道我搬出去她就寻不着了?我终归是你们凤家的人呀。你何苦把她想得这样坏?倒伤了夫妻情分,你看这些时大家不都是安安生生的么?”

    把人挪出去到底不成规矩,俪仙自年后也的确本分,一向是踏踏实实在屋里,没听见她跟前头似的朝打夕骂。风翔前思后想,觉得俪仙也并非无药可医,便欲去和她讲谈道理。

    走到正屋里来,看见俪仙居然在榻上对着灯做活计,真是百年难遇的奇景,想必是因为过于无聊,她也肯拈针动线起来了。

    凤翔忽然觉得不自在,咳嗽了两声朝碧纱橱里头走进来,“你忙什么呢?”

    俪仙受了香蕊的劝,想着不急在这一时,日后自然有的是机会同玉漏算帐,因此这些时压下脾气不吵不闹,连看见凤翔也能忍住一腔火,只横了他一眼,“真是难得,你竟肯往我这里来一趟。”

    香蕊一听她口气不对,忙赶着倒了茶来打岔,“大爷才刚外头赴席回来,想必吃了酒,正好这茶浓,吃了好醒酒。”说完看俪仙一眼,出去了。

    俪仙会其意思,把嘴一撇,索性来个一言不发,低着脖子还做她的活计。

    凤翔倒不习惯她这种适宜的退让和安静,只好找话来说:“你看,这些日子不叫你管家,你难得清闲下来,做做活计养养性子,不是也很好么?”

    俪仙向前挪动银釭,向墙隅侧了侧身,“你有事就趁早说干净,没事就快回那屋里去,省得嫌我绊了你的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凤翔轻咽一下,陪着尴尬的笑脸,“那日我话说得重了些,你别放在心上。”

    说得俪仙忽然鼻子一酸,不肯搭腔。

    他又陪着小心道:“我晓得你不是心肠歹毒的妇人,不过性子冲了些。你也设身处地为人想想,玉漏也有她的难处,她身不由己到了咱们家来,凡事还要靠你多担待着点,大家相安无事的过日子,岂不好?往后她若有哪里得罪了你,你告诉我,我自然也替你做主。”

    好嚜,磨蹭半天,原来还是替那丫头来说话,俪仙强忍着愤懑不吭声。

    这算有得商量了,凤翔继而说:“只等元夕一过朝廷的旨意就要下来了,我异地赴任,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家里。往后我不在,家中常日是要靠你支援着,万望你对上对下,都多包涵着点。有什么不好,你只写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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