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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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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雪还活不活了?”

    “谁都能和您比呢?”玉漏翻着白眼回她,“您这身子多壮实啊,庄稼地里什么风不吹什么雨不淋?您是练出来的人。”

    那秋五太太只当是夸她,也没计较,仍旧烧饭摆饭。一时饭毕,玉漏要往隔壁探望梨娘,秋五太太又拦说不许,“个病人有什么好瞧的,仔细过了病气给你。”

    玉漏权当没听见,趁其不备,照旧溜出门去。王家父母皆往铺子里去了,因怕孩子吵着梨娘,也一并带了去,只得西坡在家照顾汤药。过去时西坡也正吃饭,因他不会烧饭,只捧着碗稀里糊涂的面疙瘩汤在东屋门口那长条凳上坐着吃。

    屋里梨娘正和他说,“我起来重给你做一碗吧。”

    西坡笑着待要回话,调目看见玉漏,便立起身来。梨娘见他迎出去,知是有人来了,忙由床上坐起来向外看,“是谁啊?”

    玉漏笑着进来,“是我,听说你病了,我过来看看你。”

    梨娘欢喜地笑了,使西坡搬根杌凳到床前来请她坐,“不是什么大病,也是我不争气,就是清明那几日淋了点雨,谁知就咳嗽起来。其实咳几声也不要紧,偏是他,当是什么大病,劳师动众地请大夫抓药。前头崔家还笑话呢,说我是谁家病娇娇的奶奶。”

    玉漏笑着回头把西坡看一眼,他就是人好心善,“大夫怎么说呢?”

    梨娘不以为意,“还不就是受了寒。”

    “吃了几日的药了?”

    “也有两三日了。”梨娘说着嗔西坡一眼,“这药也没什么用,不过才吃下去时少咳几声罢了。我看把下剩的吃了就不要再吃了,简直是白费银子,还贵呢。”

    长条凳压着门板,西坡侧脸笑着,阳光从他脸畔大片大片地倾斜进来,直落到玉漏身上。他说:“药哪里好不吃,你嫌这方子不好,就另请个大夫,另开个方子试一试。”

    “不要。”梨娘顿一顿,微微噘着嘴,又坚定一下,“不要!”

    西坡没答应,起身往对面厨房放碗去了。梨娘向玉漏抱怨,“他这人就是这样子,看着闷不吭声的,随你说什么他都不听。”

    玉漏低着脸笑着,她家的药罐子在他们家的炉上咕噜噜响着,不知煨的什么药,把这院里的死肉腥气都掩住了。她只闻到药的味道,阳光的味道,暖的,酸的,有一种昏倦的恬静和幸福。她禁不住偷偷去想,这幸福曾有一分可能是属于她的。

    “午晌你家有人找。”梨娘忽然说:“是位贵气十足的年轻公子,他穿的衣裳料子我见也没见过,连他跟前那下人也穿得好。不知是什么人?可遇着没有?”

    玉漏一听便猜是池镜,不然哪位富贵公子还找得她家来?他也未必是真心找她,多半是路过,见她家里落着锁才肯多嘴问一句。

    她笑着摇头,“没遇着,大约是我爹

    的客人。”

    梨娘笑道:“我们这巷里,还数连老爷最了不得。将来我那小子长大,也叫他读书,兴许长大了也能考个秀才,在衙门里谋个差事,就算做了官了。”

    玉漏听着觉得尴尬,“这算做什么官?”

    “吃官家的粮米,领官家的薪水,还不算做官?”梨娘笑着搡她一下,遥遥想着,“中午那大官人想必也是官宦人家的公子,我一看就看得出来。”

    西坡回来,恰巧听见,便又对玉漏说了一遍,“是池家三爷,不知找你有什么事。”

    玉漏竟然告诉他,“我到池家当差去了,跟着凤家三姑娘去的,她嫁到池家做了二奶奶。估摸着是二奶奶有什么话要他顺道带给我,他从这里往东临大街上那史家去读书。”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一定要告诉他。也许是想试试看他还会不会为他们的分道扬镳感到惆怅。她扭着头固执地观察他的每一分表情,但那门上太阳太烈,根本看不清他的五官。

    梨娘问:“池家是哪家?是做什么的?”

    玉漏故意俄延着不说,等着西坡来说。

    西坡一面走去墙角看那药罐子,一面道:“就是长阳侯池家。”

    没能从他的语调听出什么异样来。

    倒是梨娘惊骇不已,“竟是他们家!南京谁不知道他们,既是侯爵,老爷又在朝廷当权,府上良田千顷,万贯家财,听说东临大街上也有他们家的房产铺面。我们那条街上也有一个在他们府上当差的,不知管着什么,不过进去他们家三年,就发了财了,从前他们家不过两三件屋舍,去年扒了重盖,又新盖了三间屋子,如今我们那条街上都管他叫陈大爷。”

    这般说着,便将玉漏欢欢喜喜地搡一下,“你如今在他们府上当差,可千万勤谨点,少不得过二三年也是要发财的。”

    西坡端着药来笑笑,“三姑娘这样伶俐聪慧的人,迟早会发达,不论是不是在池家。”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丝酸意,玉漏禁不住暗暗高兴起来。她接过他手上的碗,笑着舀一汤匙药往梨娘口里送去,“那我先服侍服侍你,你看看我服侍得好不好,能不能讨那些难缠的太太奶奶们喜欢。”

    梨娘咯咯笑起来,两个人笑到一处。

    不多时玉漏要走,梨娘叫西坡送。送到门前,两个人都低着脸。玉漏期盼着他有话问,但他没问,只好由她嘱咐他,“我现在池家的事,可千万别叫我爹娘晓得。你还不晓得他们,他们要是知道了,一定变着法地借着我的关系和池家的人搭话。其实我和他们家有什么关系呢?眼下连我自己的脚跟还没站稳,哪经得住他们去闹。”

    西坡点点头,“你放心。”

    玉漏心里忽然有些泄气,绣鞋向旁将移难移地,终于问他,“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没有。”

    她又提起点气来,微微笑着,“那你,是不是恨我?”

    他沉默一段,仍有些木然地说:“没有。”

    在玉漏这并不算得什么好话,她的笑冻在脸上,心向无涯的虚空里飘落着。终于在他脸上没看出什么来,她才咬着牙轻声说:“可我恨你。”

    她知道这话很没道理,他不恨她就罢了,怎么她还反过头去恨他?她根本没有恨他的立场,可还是忍不住。窗纱上浮着白色的一半的月影,那凉幽幽的月光渗进残破的帐中,将她载起来,她觉得是睡在水上,身边有一万里的浮浪,一万里的黑夜。

    这一刻她忽然盼望那闲适的马蹄声快点在她窗下响起来。

    共池镜没有真情又怎样?他能带给她想要的一切,她也自信能做好他的贤内助,难道这还不够?婚姻本来就是桩生意。她这样想着,也觉得有点悲哀。

    早上池镜打马经过,忽然听见咣当一声,那支摘窗的撑杆掉来,掉进两户人家的墙缝中。是一声胜利的锣鼓,他以为是在心灵上战胜了她,她比他先忍不住。

    这日归家就格外高兴,心情都写在脸上。金宝在旁端着茶瞅他,心里翻了一百二十个白眼,“玉漏几时回来?”

    池镜怔了怔,“你来问我?”

    金宝搁下茶,“不问你问谁?”说着转背就走,又听见池镜喊她回去。她只得又走回书案前头,静候他的吩咐。

    池镜犹豫片刻,靠去椅上,“你不要胡说。”

    金宝道:“我要是那嘴巴敞的人,你还敢叫我去送饭么?”想着又咕哝一句,“我倒还要叮嘱你一声呢,你不要害她。”

    池镜放下心来,把手抬到后面椅背上笑了笑,“我害谁了?怎么给你说得我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金宝轻翻眼皮, “这家里给你害的女人还少?你自以为是说笑玩闹几句,人家心里可不这样想。哪个青春年少的女人经得住你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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