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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快大石头底下看她满坡乱跑着,像朵绿野地里开出的红花,风吹到哪里,她就飘到哪里去。

    听见她咯咯的笑声,他也笑,听见她喊他,他就扬着嗓子懒懒地答应一声。山风徐徐,他的半截身子晒在太阳里,整个人感到一种慵倦惺忪的幸福。

    后来她跑累了,收了风筝走回来,双膝跪坐在他面前,“三哥,你困了?”

    池镜向后撑起条胳膊,仰面睇她,从不吝啬说好听的话,“给你迷晕了眼了。“他顿了顿,拂开她给风吹散的发鬓,“你穿这一身真好看。”

    后头一连几日,玉漏都穿的红色衣裙,都是玉湘不穿了的,也日日淡淡地施朱傅粉,常抹那玫瑰香的头油。

    她相信,这样一份秾艳的刺激,迟早会给素琼察觉到,女人天生就有明察秋毫的本事。

    实则头一天素琼就闻到了池镜身上的女人香,那时还没往心里去,想着他素日就爱和丫头们说笑几句,身上沾上谁的香粉香料也是常有的事。直到一连几天都是同样的香气,使她不得不得警觉起来。

    她把眼梢向碧纱橱外一斜,看着池镜从廊庑底下走进屋来,步调是懒散的,脸上挂着一丝疲倦的笑意,但并不觉得沉重,反而有些轻浮的快乐在里头。

    能不疲倦么?这些天都是太阳落山才肯归家来,反正老太太这一向病着,没精神问他,大家都乱了套了。可素琼憋到今日,再忍不得要问一句:“镜哥哥今天也回来的暗,吃过晚饭没有?”

    金宝忙着出去倒茶去了,池镜一看素琼也在里头,便懒懒地由椅上拔起身,慢慢踅进来碧纱橱,“琼妹妹在这里?你呢,吃过没有?”

    素琼轻轻一嗅,果然还是那阵熟悉的玫瑰香,想必是位热情洋溢的姑娘。她微笑道:“我就是吃了晚饭闲逛,才逛到你们这里来的。来和金宝青竹两个说说话。”

    自从不管事了,她来的这屋的说辞换了一套,总之不肯承认是专门来寻池镜。这屋里从上到下也都心照不宣,金宝青竹两个看出她清高骄傲的性子,除非她问起,否则从不主动说池镜的事。

    池镜自然也知道。她问他就说,不过多半是假话,“我也才在外头吃过回来的。朋友生日,请吃酒,不然谁会闹得这样暗才归家。”

    素琼轻哼一声,仍是微笑着,“镜哥哥的朋友真是多。”

    “谁没有几个知己朋友呢?”池镜说着坐到榻那端,向后靠着,仰面望上头藻井。

    “你们朋友间摆席,除了吃酒,都做些什么呢?也像我们闺阁里头猜谜打手心,或是行令么?”素琼明知故问。

    “差不多。”

    她看着他那张困倦的笑脸,心里为他对她说话不郑重的这态度益发不满。他先时还不这样,近来如此,一定有个缘故。她试探道:“听说你们男人家在外头摆席,总要请一两个唱的热闹热闹。”

    池镜道:“有时也请。”

    金宝端着茶进来,一番好意替他分辨,“我们三爷这点倒好,风月场中是不爱去混的,摆席请朋友那是应酬没法子,和那些姑娘都是淡淡相交。请她们席上唱几曲,给了赏钱就完了,底下可没别的瓜葛,这点我还敢拿人头担保。”

    池镜这才回过神来,原来素琼是在这里拐弯抹角盘问他呢。他心下有点烦,便起身往那边书房里去,“趁天还未黑,我去读读书。”

    素琼愈发有气,想他此刻非但不和她说清楚,反倒躲出去,还不是做贼心虚?丫头们有什么说的,自然想法子替他瞒。他身上的玫瑰香可不是罪证!既没有相好的,怎么时常带着这香?总不会如今外头唱的姑娘们都兴起搽一样的香粉香料!

    但她偏要云淡风轻地一笑,和金宝说:“好端端说这些做什么呢?又不与我相干。”

    非但弄得金宝有点尴尬,她自己也仍旧怀着满腹委屈,一泡眼泪硬是瘪回屋里来才肯掉。先前虽在他面前没少哭,可那是为别的事掉的泪,而今这泪在那屋里一落,岂不叫人知道是为他落的?连他也要这样认为了。

    她想一个女人先喜欢了一个男人就是伤自尊的事,再要表露出来,那就彻底没脸了。

    照高楼(十一)

    次日素琼不再往池镜屋里去了, 后头一连几日都没去,独自在屋里坐着,企图逍遥。

    窗纱上踅进来一片阳光,带着点灰尘落在炕桌上, 搽也搽不尽, 那暗沉的桌面还是一样迷蒙。她想, 她许多天不出现, 池镜总会发现点异样吧?然后自己寻过来对她解说, 只要他肯耐心点, 她也可以不追究他外头的事。

    转头她又给自己这念头吓了一跳,这样也不见得有尊严。她陷在困顿中, 思来想去,有点想退缩了,觉得保全一份矜持的体面是她千金小姐分内的责任。可是,又不由自主地等下去。

    池镜没有来, 尽管是察觉到素琼这几日不往他这里来了,心里也是想着要往花萼居瞧她去的,不过不知怎的又给忘了。

    这日晨起出门前金宝还提醒他, “琼姑娘好几天不往咱们屋里来了, 难道是上回我多嘴得罪了她?”

    “你说了什么?”池镜已经不记得她们说过些什么, 系上腰带道:“不管你说了什么,去给她赔个礼就是了, 难道她一个千金小姐还会跟你个小丫头计较不成?”

    金宝那双眼皮简直恨不能翻到天上去,狠狠拽了拽他的袍子, 转身出去和青竹说:“咱们这没心肺的爷, 还在这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呢!”

    青竹一笑而过,仍在椅上做她的活计, “玉漏姑娘几时回来?”

    “不知道,说是她家里有点事情给绊住了。”

    “那她回来,你还给不给她送饭去?”

    金宝看她一眼,猜到她为什么问这话,只笑了一笑,“估摸着她肠

    胃上的病早就好了。”听见她只“噢”了声,金宝又睇她一眼,踟蹰须臾问:“二爷这回往扬州去,是去做什么?”

    青竹没有马上答,想了想才说:“听说是大老爷打发他去采买一班艺人,要送去北京,给朝中哪位大人祝寿的寿礼。”

    “怎的不叫大爷去?”

    青竹心里也在猜呢。也许是贺台主动请缨去的,可能他受不了她的逼迫,想故意躲出去些日子。哼,难道他永远不回家来?他别想能躲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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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语气不由得冷了几分,“我哪里去知道?”

    金宝见她似乎有点生气,也不好再问,仍旧讪讪地回到那边卧房里打发池镜出门。

    池镜出来就在芦花馆那里碰见络娴,怀里抱着几本账,正要到外头帐房内去找老鲁相公,挂着一脸烦恼,也是急着问同样的话,“玉漏到底几时能回来?”

    “我哪里得知?”

    络娴急得跺脚,“你回来时再上她家帮我问问去呀!你二哥没在家,我益发两眼摸黑了!”

    池镜玩笑道:“要不我得空时帮二嫂看看?”

    络娴立时心里发讪,虽然有旧日的情谊,素日又常说笑,可他到底不是他们一房的人。何况贺台常说,这家里谁都信不过,她嫁进门来这一年多的光景,也有不少切身体会。

    她抱紧了嗔他一眼,嘟着嘴,“谁敢劳烦你?你看两篇就要嫌烦的。”

    池镜反剪着手点头,“还是二嫂知道我。”说着朝前走了,“勉强”答应午晌往连家去催促玉漏。

    下晌果然把话带给玉漏,“你再不回去二嫂就得急哭了,有几笔租子收不齐,马上就到了银子交库的日子。”

    今日是到山上一座尼姑庵里去进香,长在车内坐着太闷了。上完香在庵堂内吃的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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