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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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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仆往来,没有多余的话。这回估摸着是要查验未来的侄媳妇,她竟然有些丑媳妇将要见公婆的紧张。

    她怙惙片刻,低着头问:“她要问我什么?”

    不知怎的,池镜见她这慌惧的神色就很高兴。他闲散地反剪起一条胳膊,笑道:“我也不知道。无非是闲问几句,你怕什么?”

    玉漏立刻把心情平复下去,“我是怕她问起我从前在唐家凤家的事,不知该怎么和她说好。”

    “你只管照实说好了,满府里谁不知道?”

    原本府里的人只知玉漏先是在凤家,还不晓得唐家那一桩,谁知络娴近来因为气不过,又到处宣扬她是给唐二送给他们凤家的,新添不少言语。玉漏想来便气,可络娴说的是事实,又不能和她理论。

    她把身子侧到一边去,将来还要和络娴做妯娌呢,络娴那脑子恐怕千算万算也算不到,知道了必定更惊更气。她想到络娴使性子耍脾气的模样,心下又痛快起来,自扶着案沿笑,那脸上渐渐浮起十分生动明丽的红云。

    走神的工夫,忽觉腰上贴上来一只温热的大手,将她往前一揽。她跌了一步,撞进池镜怀里,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太阳晒过的味道,慵懒迷人。一抬眼又碰上他那躁跃的目光,火苗子一般弹动着,他的手顺着她的侧腰溜到她背后,将她向前摁着,使她下半截紧紧贴在他身上。还用说么,他一定是动了歪心思,难怪说话就说话,偏要哄她到这里来说,园子里就说不得?

    她忙推开他后退了些,“做什么?”

    池镜跟上来一步,歪着脸似笑非笑的,像是预备着随时要亲她,“你说做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做得出什么光彩的事?”

    这人说话简直难听!越是这节骨眼上越要矜持,免得给他轻看了,毕竟他要娶她不是出于自愿,多半是给逼到了这份上。她抚着案沿让到侧边去,“不行。”

    池镜脸色登时有些不耐烦,笑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怕我会反悔?你看我像是会失信的人?”

    玉漏马上在心内答道:“你是。”可面上含羞带臊地飞他一眼,“既如此,那你还急什么呢?等新婚之夜不好么?”

    池镜衔起下嘴唇笑睇她一会,泄了口气,就转过背去翻那架子上的书,抽出一本来,翻得簌簌响,像是拿书撒气。

    玉漏知道他有些意兴阑珊了,恐怕得罪了他,又想着话和他搭讪,“我告诉你桩事,正二爷和老太太讨你屋里的青竹,老太太已经应承他了。”

    “青竹?”池镜掉过身来,有几分意外的神情,而后慢慢笑了,“怪不得,从前他来做客时就总和青竹搭话,不过青竹不大理他。”

    玉漏看他一眼,不知道青竹和贺台瓜葛着的事他心里有没有数,“青竹会肯么?”

    池镜缄默了一会,青竹和贺台的私情一直是他心头隐患,总怕哪日遭他二人暗算了去。趁这时机能打发掉青竹也好,便笑,“肯不肯也不由她,老太太定下的事谁敢违抗?”

    “那你舍得放她去?”

    “我有什么不舍得的?”池镜脱口而出,紧着就笑了,走近了说:“你吃醋?”

    玉漏明知底细,有什么醋可吃?

    不过想他这样问,必然是希望她吃醋,只好称他一回心。于是低着头,一个手指在案上慢慢乱画着,口气听着像是含酸,“听金宝说起,青竹跟你的时日是最长的,你们还算青梅竹马呢。”

    池镜故意不分辨,反剪起手来,“要这样算,和我青梅竹马的也太多了。”

    玉漏看他一眼,就住口不说了,他连从小就伺候他的丫头也舍得,足以见得多么没良心。不过管他呢,反正又不是她的丫头。

    这话就不了了之,果然没两日老太太就找池镜说了这事,池镜自然没话说。给青竹听见,当下便急得不行,因她是自幼由拐子卖进来的,在这府里并没有父母亲人,无人做主,只好来求池镜。

    池镜卷着本书靠在床头,一条腿横在铺上,一条腿搭到地上来,放下书笑着瞅她,“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家务事我竟是一点做不得主,何况是老太太定下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青竹一见他这态度,心凉了半截。他的为人,一向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何况他们之间又不似别的爷和丫头,又没有私情。再则说虽是自小就分到这房里,可他不是常在南京,论起主仆之情来,也并没有多深厚。

    但她仍是捉裙跪在地上央求,“虽然三爷不管这些事,可我到底是三爷的丫头,三爷去和老太太讨个情,老太太总肯听一句。”

    池镜又把书翻了一篇,唰一声,冷冷的声音,不摸上去也能感到那纸张的凉意。青竹忽然有些恨起他来,屁股软坐在脚后跟上,盯着他书下的侧脸看。

    一会池镜翻身坐起来,睇她一会,稍垂眼皮笑道:“我看这事你不如去求求二嫂,她近来不是管着府内人手调度的事情?她说话可能比我管用些。”

    难道他知道了?青竹精神一振,忙抻起腰,“二奶奶怎会帮我?”

    池镜一脸半笑不笑的表情,“兴许二哥听见心软,会帮着劝她两句。”

    永攀登(十一)

    青竹央求池镜不成, 只得传话给贺台要和他商议。贺台近来身子又不好了,成日在家将息养病,倒养得一颗心焦郁不安。因为听老太太的意思,好像怕劳累着他, 将他头上好几桩事都交由族中一位堂兄去办。

    其实老太太信不过旁人, 可兆林自有衙门的事忙, 池镜又尚未成婚, 想必等池镜成了亲, 往后外头的差事都要交给他了。

    中秋后大老爷兴起要在大池塘那里建一处凉亭, 和老太太商议,老太太推说:“再等些时候, 这时候你要盖屋子,这大宗的事谁来料理?你看贺儿还看顾得过来?等镜儿成了亲,交给他历练历练。”

    这话传进贺台耳中,不免忧心忡忡, 虽说是在家养病,却起座难安,非但身子没能养好, 反有日渐憔之势。

    这日小厮关坤传话将他请至外书房, 一听是青竹有事找, 他心下不大耐烦,因问那关坤, “她有什么事?”

    关坤攒眉道:“姑娘没说,只说很要紧。小的听说好像是因为正二爷和老太太讨她, 她不愿意。”

    “怎么不和她主子说去?”

    “二爷还不知道三爷的性子?别说是个和他清清爽爽的丫头, 就是正二爷要讨的是五姑娘,他也未必理会。”

    贺台苍白的面上露出点讥笑, 低声沉吟着,“哼,五姑娘——”

    那关坤脸色也跟着有点讥意,转头却道:“青竹姑娘叫爷还往外头她表叔家里去。”

    说是表叔,其实便是当年拐带青竹的拐子,姓张,因自幼将她拐带出来,二三岁的丫头不好脱手,只好养了她几年,到七.八岁上才卖进了池府。那几年青竹和他还算和气,又想着自己孤苦无依,迫于无奈,只得认他做个表叔,外头有事便差遣他去办。这张表叔在六里桥底下那巷子里置办了几间屋舍,向来青竹与贺台幽会都是借他的屋子使。

    那都是络娴进门前的事了,自络娴嫁过来,她知道贺台是淡了意思,常避着她不见。她起初赌气,也不理他,后来发现他倒不是图新鲜,还真与络娴做了对和和美美的夫妻。她就又不好赌气了,三番五次去找他,吵过几回,他怕她闹出来给络娴知道,也还肯耐着性子敷衍。

    不过既是敷衍,哪会看不出来?但没办法,只要他还肯敷衍,她心里就吊着点希望。希望这东西,有总比没有强,哪怕是自欺欺人。

    她表叔说:“你在池家竟是白混了这些年,说得好听,是执事的大丫头,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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