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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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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待人一走,一横胳膊将那盅茶扫在了地上。可巧赶上贺台家来,一看地上的碎瓷片,就猜她是生气,便走来问缘故。

    络娴说了原委,贺台倒笑着劝她,“这丫头说得不错,真闹出来给老太太知道,无非是赶她出府,又不能私下打死她,你反而要惹人笑话。何况她聪明伶俐,老太太未必会舍得赶她走,保不齐等三弟成了亲,还要许给他做二房,你倒称了心他们的心了。”

    络娴一听,气得把脚一跺,“你还帮着他们说话!”

    贺台弯下腰去将她脚边的碎瓷片拾起来,“我不是帮他们说话,我是想事已至此,不如你就卖她个人情,让她继续留在老太太跟前,兴许往后还能帮着咱们说话办事不是?横竖她再怎么样,也成不了池家三奶奶,怕什么?”

    络娴想想也有道理,先时老太太屋里有个毓秀时常帮着翠华说一两句,果然就比她受老太太器重。往后若有个玉漏

    也暗中向着她说话,未必不是好事。

    想定片刻,仍将绣鞋连跺两下,“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贺台自旁边坐下来,揽住她笑,“我知道你有气,可有气也只好暂且忍耐下来,等将来咱们当了家,老太太归了西,你想怎样还不是随你说了算?”

    这些话多半还是池镜告诉贺台听的,贺台想池镜做出这丑事,自然是怕老太太知道,所以急着劝他夫妇。不过话却有些在理,没得为和个丫头怄气弄得鸡犬不宁,不如不提此事,如了他们的意,还能趁势捏住他们个把柄,往后在老太太跟前,也有个替他们说话的人。

    哪想到池镜不过是缓兵之计,想着先把事情摁住不提,以免老太太知道他与玉漏事先钻穴逾隙,将来反倒不好办。

    至于这份对“将来”盘算,池镜总觉得是被逼就范似的,心下很不甘。但又更不甘眼睁睁望着玉漏将来有在蛇皮巷安身立命的可能,谁说得清呢,那王西坡毕竟死了老婆,也保不住玉漏那份贪慕虚荣某天也有个幡然醒悟的时候。

    他知道和她即便将来真有天结为夫妻,大概也是一对同床异梦的夫妻。可总算他身上还有值得她留恋的东西,一想这点,他简直有些恨她了。

    出于报复的目的,他半句没对玉漏说起有娶她为妻的打算,次日使金宝把人叫过来,面上也是淡淡的,没有嘘寒问暖,只说了凤家那头的事。

    “你在家的时候,凤太太病故了。”

    二人骤然一见,玉漏见他已没了先时那份亲热,心下便想,果然他是吃了饭抹了嘴就不认帐,亏得她留着后招。

    她坐在凳上,向罩屏外瞥一眼,不见有人,才放心地点了点头,“这事我知道,我爹在家和我说了。”

    池镜坐在对过榻上笑一声,“噢,对,我险些忘了,你爹如今在衙门里做事,官宦人家的事情他想必都能打听到一些。”

    听他这口气很有些嘲讽的意味,玉漏本没想替她爹辩解,这时也咕哝着辩解了两句,“不是我爹有意打听的,衙门里原就是这样,谁家有事一下就传开了。”

    “他不打听着,怎么好掂度安□□们姊妹几个?”池镜向后靠去,眼在阳光里眯起来,显得几分靡颓的样子,“你家的事不与我相干,我只问你,凤家认定是你和我气死了凤太太,你昨日回来二嫂就没拿你去问几句?”

    “问了,她说要告诉老太太。”玉漏也吓他。

    池镜仍旧一脸从容,“她不会,不过是口里的气话,二哥晓得劝她。”

    说着说着,倒像是在宽慰她,他立刻把脸色转得更淡了些,“叫你来就是告诉你,别给她吓唬几句,就自慌了阵脚。”

    玉漏点点头,眼中漏出缕哀怨的光,“单为这个,就没别的事了?”

    池镜歪着眼,有些想笑,她还不知道她自己漏了底细,还在那里装模作样做戏呢!

    永攀登(〇六)

    玉漏想着, 对池镜这忽然冷淡下来的态度,应当要表示出一份合宜的哀愁,所以始终半垂着脸坐在那里,颇有几分饮泣忍泪的意态。

    恰好池镜问:“你觉得我还能有什么事找你?”

    他的眼没在看她, 扭头在窗纱上斜着, 好像盯着外面怕有人进来, 说话漫不经心, “你打量着有船上那一回往后就是顺理成章了?可别对我抱着这样不切实际的想头, 我这人可没那份良心。”言讫转过来对玉漏笑笑。

    玉漏倒是没料到他会把话说得如此直白, 惊诧了须臾,那双瞪圆了的眼睛往下一垂, 滚出滴泪,起身要走,“那我回去了。”

    池镜两条膝盖都屈支在榻上,一条手腕搭在上头, 指端空捻着什么,全然无所谓的态度。可真等她踅出罩屏外,他又忽然坐不住, 遽然跳下榻, 两步赶上又将她拽回来, 揿在圆案上,“忙什么?好容易这会没人, 就要走?”

    说话便撩.她的裙子,手伸进里头扯.她的袴带。玉漏折腰倒在案上, 眼里还有泪未干, 惊恐地挣扎起来,“你要做什么?”

    “你是明知故问。”池镜简厄明了地说了这句便倾下身。她挣得厉害, 他不得不将她两个手腕一并扼在她头顶,恼她袴带扎得紧,又拿出手往她.衣.襟.里钻。

    玉漏只觉心要给他捏出来了,瞟见那窗纱上橙红的黄昏,只怕随时有人影晃到上头去,这紧张是过分的刺.激。她挣扎得越厉害,也越是刺.激着池镜,他捏.她捏得更使力了,从这块肉捏.到那块肉上去,恨不能多长出两只手,没有多余的手,只好嘴巴去咬。他在这事上有些暴.戾,玉漏很怕出声给人听见,拼命咬紧了牙关。

    他是疯了,她可不能由着他疯,终于抽出只手来扇了他一巴掌。打得并不重,不过那声音还是在这岑寂的傍晚显得突兀。

    池镜疑心耳朵给她打坏了,耳鸣得厉害,漫天全是嗡嗡的衰蝉。他丢开手退后一步,看见她眼泪糊了一脸躺.在那桌上,衣.襟.袒.裼着露出里头丰.腴.的.肉,忽然觉得懊悔,但仍是侧过身去不看她。

    玉漏也有点意外,赶忙起身,把衣.裙.理好。幸而没人进来,由罩屏镂空的雕花望出去,可以看见金宝在廊头低着脖子坐着做针线,像是有意在给他们望风。

    她平息了慌张,朝池镜侧脸上望去,觉得他冷漠得异样。但这个人本来就反复无常,谁知他又是搭错了哪根筋?

    这也好,有这一出,她和西坡定亲的事更能显得顺理成章了,是他先不要她的,难道还不许她“嫁别人”?

    不过当下她摁住没提,不能由她告诉他,那有同他赌气的嫌疑。都盘算好了,这风得由别人吹进他耳朵里,他才会相信即便她是有赌气的成分,也是下定了决心的。

    她嗓子里仍有轻微的啜泣,“你放心——”

    话音未断,便遭池镜截断,“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你如此善解人意,难道还会使我为难么?”

    他听她那些“为他着想”的话早听得发烦了,乜笑着朝榻上走,“其实那回事也没什么了不得,做了就做了,你又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小姐,我这话说得对不对?”

    玉漏还在筹谋该怎样答他这话,谁知他又在榻上瘫坐下来,睇着她冷笑一声,“你千万别过几日来跟我说你有了身孕。我上回可是弄.在外头的。”

    玉漏心道,亏得没用这样拙劣的藉口。她好似伤心欲绝地盯着他看一会,没话可说后,凄然地往外走。及至廊庑底下,金宝瞅她脸色不对,正要搭话,不想玉漏又陡然折身进去了。

    想想实在气不过,玉漏又快步冲进暖阁内,趁池镜还在榻上错愕,弯下腰照着他右脸上又狠狠扇了一巴掌,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打完捉裙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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