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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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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乜来一眼,嘴皮子蠕动两下,没出声。而后慢慢重新笑起来,“母亲就当是看我的面子,就应了他们。我这辈子就那回求过母亲一次,您也没应,如今权当是应的我。”

    等了等,不见老太太应声,她便起来走到她跟前,待要捉裙跪下。老太太一看这态势,忙挽住她的胳膊,“你这是做什么?”

    碧鸳冷清清笑道:“母亲这一辈子没真心疼过谁,爱过谁,连我也没敢指望得到您老人家什么疼惜,大家这些年都是敷衍着就过下来了。这事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大事,镜儿的婚事您也未必是真心替他操心,什么丫头不丫头,清白不清白的,您是真在乎这些?您不过是跟他们赌气,一定要人事事听您的话称您的心。可俗话说,不如意事常有□□,不如卖他们个人情,也卖我这个做女儿的一个情面。”

    一席话说得老太太脸上痛心起来,只觉满腹冤屈说不出,化为低低喃喃的一句,“你真是个没良心。”便沉默下去,想着许多事,几乎要哽咽,“竟说我不疼你?我还要怎样疼你才算?”

    碧鸳拨转着多宝串,眼皮冷翻到一旁,少不得把往事翻腾出来,“既说疼我,做什么一定要把我嫁到那郑家去?我当初求了您多少话?跪了您多少回?您一点也没见心软,亲生的也好,不是亲生的也罢,您待我们这些做儿女的都是一样的心肠硬。”

    屋里愈发黯黯阴阴的,老太太可以放心地把脚轻轻跺一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哪里办错了?就是错了,也就是看走了眼。就是不嫁郑家,也有张家王家李家要嫁,横竖没有姑娘大了不出阁的!再说听见你在郑家不好了,我拼着这张脸不要,不也把你接回家来了?长留个出了阁的姑娘在家,你出去问问,谁家有这样的事?还说我不疼你!”

    还记得那时她气势汹汹赶到郑家和人说:“我女儿不能给你们家生养子嗣,是她无能,你家要休她,我做娘的也没道理替她说话。不过我把话撂在这里,我们池家不是养不起姑娘,一辈子养她在家我认。你们要写休书只管写,谁怕?”

    那还是她一生中作为女人作为母亲最光辉的时刻,现在想起来也还是怀念。

    碧鸳想来也无可挑剔,只得咽下气道:“镜儿这事,母亲就依了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老太太向上翻她两眼,仍咕哝,“你二哥家的事你少管。”继而又歪下脑袋,气道:“

    是镜儿请你来劝的还是你二哥请你来劝的?”

    碧鸳陡地把胸口喘两下,冷笑一声,“我见得着二哥哥么?他回来这几日,家里的人相干的不相干的都见过了,就只没去瞧我。”

    “那才好!”老太太嘟囔着嘴,又像怕惹她生气,声音始终放得低,“一辈子不见面才好。”

    碧鸳想吼不能吼,脸上渐渐褪了血色,怀着股气掉身走了。

    老太太一直盯着她那瘦条条的背影出去,唯恐她生了气闹。她这女儿是自小给她宠坏了,面上看着温柔听话,可一旦拗起性子来便是要死要活地闹。年轻的时候就常闹得她这为娘的不得安生,成日悬着一颗心,倒是这几年她吃斋念佛,岁数也大了,才见好许多。

    却也不敢过分掉以轻心,到底二老爷回家来了,兄妹俩近近地在一处,谁知哪日又挑动起她哪根筋,少不得又要生要死地折腾起来。因而老太太左思右想,旁人的事和自己生的女儿比起来,都不算顶要紧的大事,便将池镜的婚事应下来,也算称一回碧鸳的心。

    然而虽然答应,到底气不平,总觉得是给人暗里算计了一遭,因此商议起婚事来,凡事都很勉强,只推给燕太太去办,“你是他的母亲,他要娶媳妇了,自然是你去操持。你看着办吧,第一趁着你老爷在家,尽快办了,免得他回京去,连儿子的一杯喜酒也吃不上;第二要好看,不要给外头论长论短;第三不要因为他不是你亲生的你就马虎,兆儿贺儿娶妻的时候是什么样,也不能短了镜儿的。”

    燕太太好笑,讨这么个媳妇,人家岂有不议论的?平日没话还要编些闲话来说,何况那玉漏挂着一身的是非在那里!

    不过又不是她的亲儿媳妇,连那儿子她都不大在意,何况是那媳妇,再则又是她老爷定下的,老太太也应了,她更没话说,也敷衍地张罗起来。面上的排场却不能敷衍,自然一切是比着大爷二爷的例子,一面先遣了两位媒人去说和,一面在这头合八字看日子,终于定在二月末迎亲,因为三月二老爷便要启程回京。

    这一忙便忙进十二月,满府里个个连轴转着,有忙池镜婚事的,有忙老太太的生日的,也有忙预备过年的。事情蜂拥而至,一时间倒顾不上议论是非,各人心里纵有千言万语,也都暂且不得空凑在一处说。

    玉漏自然也不必急着进府,这一年倒得在家清清静静地过个年。说清静也清静不下来,池家打发过来走过场的下人不断,这事渐渐传出去后,还有他们家两边的亲戚就应酬不完。

    自然她娘那头的亲戚来得少些,一是山高路远,二是从前连秀才就不爱他们来家走动,嫌他们是乡下人,秋五太太见丈夫不喜欢,慢慢也多半不来往了,只打起全盘精神迎待他们连家的人。

    她三婶出身比秋五太太强许多,原是买卖人家的姑娘,生意虽做得不大,到底娘家有几个钱,因此一向瞧不上秋五太太,嘴里虽是叫“二嫂”,也敷衍得厉害,但到底心不服。这回却是心服口服,谁能想到她养的女儿竟有当上侯门奶奶的一天!

    这日一进门,撩下些贵重礼物便拉着秋五太太上东边厨房里说话:“到底三丫头是怎么给那池家瞧中的?”

    秋五太太一壁揉面,一壁笑得见牙不见眼,“三丫头先时不是在他们老太太跟前服侍?那三爷日日往老太太跟前去请安,就瞧上了,暗里和他爹一说,他爹也看我们三丫头好,这就成了嚜。”

    三婶还如听天方夜谭一般,半晌转不过弯来,“三丫头竟有这本事——”

    一时玉漏往厨房来提茶水款待正屋里那些亲戚,她那双眼便直望着玉漏笑,那闪动的微光里,有嫉有恨,更多的是鬼祟的好奇。

    总之都知道这门亲事是玉漏自己谋定的,所以看她的眼光都是佩服中又带着鄙夷,觉得一个姑娘家亲自打算自己的婚事是不害臊。何况玉漏前头还跟过两个男人,因此不免将她今日的好事同霪秽奸.邪联想在一处。

    背地里都说玉漏在池家当差时就不老实,暗地里勾引三爷,否则怎么会瞧得上她?也有说玉漏自小不爱说话是因为城府深,还有说玉漏只怕已有孕在身,否则怎么日子定得那样急?

    玉漏听见也装没听见,从不和她们理论,面上仍是周到迎待,反正知道这些人多半是出于嫉妒的缘故。也怀恨地想,等回头一出阁,终生再不多看他们一眼!

    她的眼睛仍多时放在支摘窗上,不由自己地盯着底下王家院里的动静。西坡与那何寡妇的事也说定了,日子比她的远,是在明年夏天。她心里暗松口气,总算不落人后,有种她先抛弃了西坡的胜利感。其实是自欺欺人,所以还是高兴不起来。

    巷子里倏地走来几个人,领头的婆子玉漏认得,是燕太太院里的寥妈妈。昨夜里刚下过雨,巷子里愈发污浊,廖妈妈提着裙子,时不时留心低头看一眼有没有踩脏鞋袜。这些时常有池家的下人来,一进他们连家门皆多半是这难掩的嫌弃的神色。玉漏没下楼迎待,等着她娘将人引到楼上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果然隔会听见噔噔噔一群脚步声,非但廖妈妈这一队上来了,连她家那几位婶娘伯娘堂姊妹也跟着上来,一群人乌泱泱挤在屋里,玉漏简直怀疑这屋子要塌下去。

    廖妈妈看她的眼神很是微妙,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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