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逃玉奴

80-9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逃玉奴》80-90(第4/24页)

他么?!”

    因此事出来,贺台也不情愿,络娴倒未很生他的气,闹这些事不过是做给老太太看的,谁知老太太心硬如石,不但不吃她这套,还是一力劝贺台。

    此刻不免又恨贺台软弱,一味死说道理,能说得过老太太么?便气得搡他一下,“你干脆就依了好了!横竖是你占便宜的事,你乐得高兴呢!”

    原是赌气的

    话,谁知见贺台身子向旁一晃,人慢慢偏回来,却没再来搂她,也没话哄她了,脸上只是一片淹淡无神。

    她不由得提起眉眼,不可置信,“你真应了?”

    等了一会他也没开口,就知他是应下了。老太太做事,一向誓不甘休,耐着性子劝了他这一阵,是给他们夫妻面子,再不依,势必要端出长辈的架子强逼。

    一股恨意袭上心头,络娴便眼泪婆娑地对着他又捶又打,通身敲了个遍,两个人的无能,一并都算到他头上去,“你果然应了!前头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哄我罢了,其实心里不知怎样高兴呢,我竟然肯信你,我竟然信你是真的不愿意!我真是个傻子,真是个傻子!”

    贺台给她打一阵,倏地握住她的腕子,凄凄地笑起来,“别闹了,我活不了多久了,最后这一程,咱们好好的不好么?”

    络娴一听这话,心下五味杂陈,眼泪愈发难收拾。

    哭到后来没力气,便将脑袋折去他肩上靠着,只管望着对面窗户出神。这时是盛夏,那轰轰烈烈的太阳与轰轰烈烈的蝉鸣,一齐并作一个撕心裂肺的世界,然而这世界里,又是死气沉沉的寂静,恨只管恨,怨只管怨,都闷在心里,口头难言。他又活不了多久,他们夫妻注定过不了一世,这些人还是不肯绕过他们,还要来刁难!

    两个人怎好再互相残杀?络娴隔日便想明白了,不过是封个姨奶奶,有什么了不得?只要他心里只有她,就是封三个四个也没所谓。只有一点,不要池镜他们的人,不然像是给他们算计了似的。

    于是便同贺台放下话,“封谁都好,了不得封佩瑶,就是不要那个青竹。他们送个人来,会安什么好心?没准是在咱们跟前放个耳报神。再说我也看不惯那青竹,前些时还为他们三奶奶排场了我几句,日后到了咱们屋里,也不见得会和咱们一条心。”

    贺台一言不发,不知怎么答好,络娴还不知他和青竹早有首尾,他也并不是非青竹不可,只是既然应了此事,又不要青竹,在青竹跟前如何说得过去?何况他还有事要求她去办。

    络娴见他不吭声,倏地吊高嗓子,“你还没死呢,一句不吭,就由得他们撮弄啊?!”

    话音甫落,自己心下又后悔,不该说什么死不死的话。便走去蹲在他膝前,脸偎在他腿上。

    贺台自然懂得,垂下手来摸她的发髻,一路又从发髻恋恋地摸到她面上去,摸到湿漉漉的一片泪水。

    这话不知怎的传到青竹耳中,便私下将贺台请到她张表叔家中理论。经过这一场这边推那边让,纵然于她是件大喜之事,也很难高兴得起来了。她坐在榻上,笑颜干瘪,半晌未得一句,任由那嗡嗡的蝉嚣莺嚷从耳畔滑过来又滑过去。

    后来贺台捂在帕子里咳嗽了两声,她方渐渐回神,“我看你的病怎么越来越坏了?”

    贺台笑笑,“可不是越来越坏嚜,如今是数着日子在过。”

    想起来他先前在这间屋子里和她说过的话,他说他“活不了多少日子了”,那时候伤心之余,还觉得亲切,因为他只肯对她说这些。他把他的丧气和灰心都留给了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亲密。

    她也笑了笑,“所以后头的日子,只想拿来陪二奶奶?”

    “你听见了什么?”

    她还是笑,越笑越感到悲哀,“也没什么,就是他们说你答应了老太太封个姨娘,不过在人选上有些犹豫。从前我以为是我们没际遇,现下明白了,是你根本没想过要我。”

    贺台既未承认,也没否认,沉默一阵,笑道:“那三弟呢?你怨他么?”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青竹敛了笑意,“我怨他什么?我跟他原就清清白白的主仆,怨得着他什么?”

    “他不是叫你白等了许多年?”贺台把脸一歪,又笑着垂下去,“若不是等他等不到,你又怎么会跟我?”

    什么是因,什么是果?青竹也迷惘起来,想到池镜那日坐在书案后头,手里卷着本书,眼也不看她,却忽然和她说:“我预备和老太太说,把你送去二哥院里,封你做姨娘,想必你也乐意。”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当时过于震惊,反而一时没能高兴起来,有些惘惘的,“可是二爷二奶奶未见得会乐意。”

    “他们没理由不答应。”池镜放下书来,欹到椅背上笑着,目光淡淡地在她身上溜一遍,就歪着落到书上去了。

    池镜一向是这样看人,佻达的目光有意无意中在人身上逗留一下,就自然而然地移开了。

    越往前追溯,那目光越是深刻。不确切是哪一年,他回到南京来,一进院看见她,便说:“你愈发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她本来乱跳的心猛地迸出一阵狂喜。

    然而他一径从她身边走过,走到廊下,又对金宝说:“唷,连你也长成个小美人了。”

    他不知道他那漫不经意,是卷进人心里的无端风波。或许他也知道,但他从不在意后果。

    她惘然至今,在等待中随波逐流,要不是贺台提醒。她想他提醒她的目的也无非是为自己开脱,就又笑起来,“你不情愿就说不情愿,何必又赖给我?我也没有逼你一定要封我做姨奶奶。”

    贺台笑道:“我没说我不情愿,只是替你有些不值。你等了三弟许多年,到头来,他只想把你支开。你怎么不想想看,他要送个人给我,屋里那么些丫头,怎么偏拣你来?”

    把青竹问住了,谁知道池镜是什么道理?偏回到府里来,房中无人,听见玉漏也在卧房里这样问——

    “现下老太太松了口,说只要二爷愿意封姨奶奶,满府的丫头,随他自己去拣。你一定要送青竹去这事,我看未必能成功。我也不大明白,你为什么一定拣青竹送去?”

    其实猜着了个大概,想必池镜也知道了青竹和贺台原本有私的事,所以试探。

    池镜老远坐在床上,望着她笑,“你这样明察秋毫的人,难道还不知道原委?连金宝也知道。”

    玉漏咽了口,抬头瞅他一眼,带着小心的神色,“噢,你原来是吃醋。”

    “这话可笑,我有什么醋可吃?”

    “难道不是因为青竹和二爷——青竹原是自幼跟着你的人嚜,你不高兴也是情有可原。”

    他款款从床上走过来,满大无所谓的神气,“不高兴也有,却不是为吃醋。你不要多想,我不过是有些不放心,你想她既是二哥的人,常在我身边服侍,要是哪日受二哥挑唆几句,起了歹毒之心要害我,那可是防不胜防,还是打发了她为好。上回江正要讨了她去,我原本就想趁那时就打打发她走,谁知那短命鬼竟掉进河里淹死了。”

    玉漏一时醒悟,怪不得那时候青竹急得那样,如何求他他都不帮忙,原来不是他事不关己,是存心要赶青竹走。

    这人疑心起来连十几年的主仆情谊也不顾,这还不算,竟还疑心他二哥要害他性命?玉漏如此一想,不由得往旁挪开了些,一通咕哝,“你真是多心,兄弟阋墙的事常有,可少见要害人性命的。你看二爷病歪歪的,他自己都顾不过来自己的身子,还得空来害你啊?”

    池镜见她有些防备,索性就同她说开,“你真当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