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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去的xp企图攻击我》30-40(第14/15页)
说:“屋外有书童等候,姑娘若是不介意,不妨先在云舟的书房躲一躲。”
许白鱼看着他那副故作镇定却又分明耳廓通红的模样,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放缓语速,说了一句:“劳烦了。”
穆云舟动作一顿,他瞬间抬起头看着她的那一刻,眼底分明是有光的。
“……无妨的。”
他笑吟吟地,一副很好满足的样子。
“你觉得帮到你了,就是好的。”
错不在她
这院子的色调是清冷的, 安静的,无限寂寞又空荡的。
——本该如此。
然而此刻的穆云舟左右检查,屏退仆从后又亲手细细关好门, 掩住这院落里一点四处游荡的鲜活暖光。
穆云舟安静的跟着,看着那姑娘左右观望着, 先一步走进了内室, 鲜红裙摆在地上逶迤散开,红的惹眼, 又说不出的勾人。
这屋子里他惯爱背光的位置, 可她却大方又随意,连带着那点从翠竹树影之间斑驳投下的光也怜爱她,映得裙摆上金线纹绣的飞鸟流光溢彩,前所未有的栩栩如生。
穆云舟看着她的背影, 眼底和皮肉之下迅速滋生蔓延的,俱是贪婪又沉默的肮脏情意。
外人面前光风霁月的长公子垂下眼睫,几乎是本能的反复回忆起刚刚捂住她口鼻的那短暂片刻:
他的小新娘温顺而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柔软的身体, 纤细的骨架, 细腻如绸般的肌肤,年轻姑娘温热的呼吸缓慢地掠过掌心和指缝……
他需要用尽全力, 才能阻止自己当着她的面将双手捂在脸上呼吸的动作。
许白鱼忽然觉得背后一阵说不出的诡异悚然, 她脚步一顿,冷不丁地回头看着他。
穆家的长公子袖手而立, 衣摆平整, 眼神清亮又无辜。
“是不知道怎么走了吗?”
他温声问道, 语气仍是体贴的,“这偏院平日里并无旁人侍奉, 姑娘随意就好。”
怕她拘谨,小公子顺着那姑娘的脚步从她身后走出去,径自来到了琴架旁边,她随后进来,却没有走进更里面的位置,而是选了个靠门的位置,规规矩矩地拢着裙摆坐了下来。
穆云舟瞧见了,也没有开口要她更往里面走一走,只是趁她打量其他东西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将古琴旁边的一枚细长金钗捏起来,反手拢入了衣袖之下。
许白鱼双手搭在膝盖上,安静下来后,便不自觉地开始发呆。
小公子在旁倒是自在得很,他动作轻柔又优雅,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不疾不徐,整理香炉,抚平衣袍,调试琴弦,他眼尾默默扫过一眼坐在门口的姑娘,手指微微一颤,压住琴弦,轻轻一勾,弹出了第一声琴音。
琴音淙淙,如流水,如风吟,与这古色古香的清幽小院相得益彰,应当是谈得很好的,但许白鱼对古乐一窍不通,只听了一会,没觉得舒心放松,只又一阵说不出的心慌意乱。
这院子是安全的。
许白鱼隐隐有所感觉,在他开口之后,这里就不会再有人进来了。
或者也可以说,只要穆云舟还在这里,这院子就是整个穆家里最安全的地方。
就像是没有触发剧情的初始剧情点,就像是不去推开门的祠堂——似乎只要是穆云舟提醒过,或是出现的地方,那地方就是安全的。
……可她现在要的又不是这片刻的安静之地,也不是这被人庇护才能喘息的栖身之所。
女孩子缩了缩腿,又忍不住把脑袋抵在膝盖上,目光幽幽望着仍像是被薄雾遮笼的远方,除了压抑和惆怅之外,还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怎么就是我呢。
她想,仿佛呼吸都带着哽咽般肿胀的酸涩感。
……那么多有本事的人,那么多人会对这种事情求而不得,怎么偏偏就是我呢。
许白鱼本来是个很冷静也很镇定的人,她知道自己不该迁怒也不该生气,可仿佛从那一份外卖开始,她的整个人生都被迫颠倒混乱。
不要说是未来的走向,纸片人变成现实后的平衡,她现在连一个晚上的安稳都掌控不了。
而且她已经算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她有在很认真的维持自己的生活,尽量将自己的问题交给一切可以合理解决这些麻烦的对象……要配合她配合,要主动她主动,那些不属于管辖范围内的东西她也在努力维护……
可是,为什么还是不行啊。
她忽然变得太安静,穆云舟的琴声原本还在继续,猝不及防看见她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脑袋埋在手臂后面,却因为头顶沉重发冠,连缩起来的自由都没有。
那张白皙的脸上满是压抑的落寞,穆云舟手上一颤,不受控的直接弹错了一个音。
但穆云舟没在意,他起身过去,几乎想也不想的就直接跪坐在女孩身边,一手撑着地板,没什么架子的俯下身去,小心的去观察她的眼睛。
“怎么啦?”
他声音放得极轻,像是生怕惊扰了她最后一点的安静。
女孩子空荡迷茫的目光重新在他脸上聚焦,她眼睫微微一颤,若无其事吞下无数酸涩的委屈,最后也只很温和客气的说:“发冠好重,我头疼。”
穆云舟眼瞳一颤,他抿了抿嘴唇,然后徐徐露出一个笑来。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愈发温柔,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好,你先别动。”
他温声道,抬手扶着许白鱼稍稍坐直一些,随即伸手摸向她的头顶。
女孩乖乖在他手底下呆着,穆云舟的手很巧,没有弄痛她。
她目光落下,看着鸦羽般的漆黑长发丝丝缕缕的从黄金凤冠里解脱出来,她的颈椎感到了一种久违的酸痛和松弛的惬意,黑发长及腰臀,是她上大学时尚未尝试染发时的模样。
穆云舟放下黄金凤冠,又静静瞧了一会她还有些微微泛红却又毫无自觉的眼睛,迟疑不过一瞬,便从衣袖里摸出那枚很熟悉的黄金发钗。
许白鱼看见了那上面的擦痕,她在人家祠堂地板砖上反复地磨、然后又去抠人家祖坟时留下的痕迹,这东西造不了假,只是似乎比印象中的更旧了些,嵌在顶端的红宝石多了些磨损的痕迹,不再如一开始那样璀璨夺目。
她心有疑问,想着如何问才合适,然而穆云舟看起来比她还痛快些,修长手指捧起她身侧一缕垂落的长发,温声道:“这是十六岁那年,夫人留给我的。”
女孩微微睁大眼睛,眼底有着显而易见的怔愣和惊惶无措。
“你先前问我,认不认得你。”
“我认得你。”
随即他又在心里说,哪里会有不认得自己妻子的人?
何况那样明媚又热烈的红,他这辈子也只见过那一次。
他慢慢卷起头发,声音里透出些许眷恋的满足:“十六岁那年,你穿着我早早定好的嫁衣,冲进祠堂来找我。”
“然后你走了,我想过去找你,可什么也没有。”
穆云舟低声道:“他们都说我疯了……违逆祖训,袭击家仆,不敬先祖,我有些生气,但很快又觉得,他们不知道你也是好事。”
“这样你跑了他们也不会去抓你,这样说不定会更好些。”
许白鱼嘴唇动了动,又问:“然后呢?”
“夫人想问我后续的事情吗?他们不记得你,发生在我身上的则大多是些家族长子需要应对的无趣琐事,与你说了也是影响心情。”
穆云舟下意识地又一次这么叫她,许白鱼也懒得拦,小公子话一出口又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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