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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去的xp企图攻击我》40-50(第12/14页)
里有种说不出的冷淡。“让他来安排医院,我信不着。”
“怎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韩菲看了他一眼,也没继续问更多,“说个好消息给你?那片开发区的‘遗留问题’算是解决了,重新检查了一下,现在可以重新施工。”
言殊抬眼一睨,无奈道:“我要这种好消息做什么?”
“怎么啦,多厉害啊,小蛋挞心儿成功给自己免了个人情债啊。”
韩菲冲着身后病房一抬下巴,示意道:“若是按着之前的说法,那就是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人家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愿意给烂尾工程砸钱呢’——别管真相真假,肯定会有人这么说,她也多多少少要有点被人牵着走的意思;”
说到这,韩菲啧啧两声,语气愈发感慨:
“但现在好了,李局去和人说话的时候腰杆都是直的,谁让自家孩子足够出息,细算起来,还算是倒欠了她的人情呢。”
“因为白鱼不是‘专门负责’的?”
韩菲听他称呼,动作一顿,随即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轻笑起来:“……呦,改了啊。”
言殊回她一个眼神,女人咯咯笑起来,又抓了抓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直到现在,那种长久绷紧神经后的疲惫感才迟来的在她脸上显现一二,她活动了一下手脚,又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拍拍言殊的肩膀,低声笑道:“那你看着她吧,我这还有事,先走了。”
*
男人目送着自己的同事离开,静坐了一会后,才重新起身,轻手轻脚地走进了病房。
吊瓶里的东西已经下去了一多半,许白鱼睡觉很乖巧,胸口起伏弧度并不明显,需要很认真的观察才能看到一点,言殊莫名有种空荡的不安感,于是他走过去坐在了床边,又伸手替她暖着静脉注射的软管。
……好乖。
好安静。
太过静谧的环境适合病人的静养,可也能轻而易举的放大内心深处本会有意无意忽略的杂音,那些从幻境中残留的痕迹,像是后怕,恐惧,疑惑,不安……
但她就在这里,就在自己面前睡着,那些令他心烦意乱的声音似乎也就可以不去在意。
只需要去寻找她心跳和呼吸声就够了。
私立医院的病房内选择用鲜花熏香,满屋香气清冽柔和,言殊却忽然有些怀念她先前偎靠在自己怀里的感觉,气味,体温,呼吸声,每一种都是切实感觉到她存在的证据。
但现在他不能抱着她,也闻不到她的气息,她睡得太过安详,让他甚至不敢多靠近一分——这男人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的神态像是只被扔了牵绳的烈犬,急切地想要捕捉一点令他继续安心的东西。
*
许白鱼努力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对上的就是言殊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狼一样的眸子。
“……言哥。”女孩涣散的目光在他脸上聚焦了一会,然后才喊了一声。
若不是先前刚刚经历了一波生死时速,她现在对这双眼睛和这个人还有些本能的安心感,换个人被言殊这样盯着,怕不是当场就要吓得从床上滚下去。
言殊点点头,眼睫垂下,也掩住了眼中那点太过迫人的凶性。
那只暖着软管的手顺势向下,没什么特殊含义的仔细摸了摸她的手指,她体温还是偏凉,指尖有些令人心口发涩的冷,虽然大夫说了很多遍没什么问题,言殊还是摸了摸许白鱼的额头,感觉到掌心之下细腻温凉的触感,这才稍稍放了心,收回了探查的手。
“怎么不睡了?”
他声音放得极轻,几乎是用气音在和她说话,“我吵醒你了?”
许白鱼摇摇头,看她盯着天花板还有些涣散的目光,像是在挣扎着和困顿的本能做挣扎,拼命努力思考的样子:“呜……”
那声音听着底气细弱又含糊,像是一声呜咽的开口,言殊呼吸一紧,下意识就撑着床面站了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用不用我帮你叫大夫,还是我现在给李局打电话?”
许白鱼顿了顿,好一会才稍显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我猫……”她脑袋在枕头上挣扎着晃悠几下,瞧着可怜又可爱,声音听起来也是软绵绵的,虚地没有底气:“我猫没人管……”
言殊:“……”
他酝酿了半天情绪结果就得了这么个回答,男人额头青筋一跳,胸口剧烈起伏几下,忍了一会,看着她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莫名其妙就先自己泄了气。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猫呢?”
“生物钟,不能怪我。”许白鱼细声细气地答,她手指还被言殊握住被他用掌温暖着,女孩小半张脸藏在被子下面,只留着一双困倦无比的眼睛,湿漉漉的瞧着他。
“言哥……”这姑娘往下缩了缩,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微凉的手指轻轻挠挠他的掌心,声音听着也是又细又轻:“言哥,警察叔叔,叔叔,你帮个忙……”
言殊面上不显,却觉得自己一颗心脏就像是团完全不打算防备的棉花球,由得她来回磋磨揉捏,为所欲为。
何止,他悻悻地想,她就是把这团棉花扯坏了扯散了,他都还得提前担心这棉花要是回头拿来给她做衣服会不会不保暖。
“我倒是想帮你,”被这双眼睛盯着,言殊没有丝毫迟疑地迅速后退底线,但直接进屋,他还是觉得不太合适。
“祖宗,我没你家钥匙,晚上特殊情况姑且不说,总不能大白天的去撬门爬窗户吧。”
“啊,那我给你……诶不对,我没带钥匙出门。”她脑子混乱一团,消化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自己离家的方式非常超现实,以至于现在身上手机钥匙什么都没有,许白鱼的脑袋在枕头上摇摆了几圈,她放空一会大脑,随即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又很自然地落到了言殊身上:“言哥你去撬门吧,回头帮我把门锁换一下,你可以留一把。”
言殊:“……”
言殊:“想点好招。”
“没有好招,”许白鱼说,“门锁换了也就换了,我猫必须要喂……其实理论上应该每天梳毛的,但是言哥你看起来不像是能和我们家二狗兼容的样子,所以帮忙喂一下下就行了。”
“行,我去给你喂猫。”
言殊认命地叹了口气,他看着她的眼睛,牙根莫名有点隐约发痒,毫无来由地想要咬点什么。
“小姐还要什么?一起全都点了吧。”
“想喝奶茶,家对面那家就行……”许白鱼小小声说,“大杯加冰正常糖,加奶盖不放珍珠要脆啵啵……”
言殊:“……”
他舔舔有点发痒的牙根,心说祖宗我来帮你看床不是给你当狗,然而再次一张口,却仍是心平气和的好耐心:“零食要吗?”
许白鱼兴高采烈地点点头,毫不犹豫地回答:“要!”
言殊:……
唉,当就当吧,总比啥都没有强。
能打电话吗
许白鱼是个祖宗, 她的猫也是个祖宗。
言殊也搞不懂为什么这个年代的人养猫为什么那么费劲,还要讲究一个科学配粮和营养成分比,在他的印象中, 猫要么是某些贵人家里打发时间的小东西,要么就是飞檐走壁来去无声, 还会趁机叼走他廊下晾晒肉干的张狂畜生;
不过这个时代很少会有人养那种类型了, 许白鱼家里的显然也不是那么灵巧的生物,事实上昨天晚上言殊翻墙进屋看有没有人的时候, 那毛球只会睁着一双猫眼茫然的看着他, 停顿了几秒后才晓得往猫窝里躲。
比起那个满场溜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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