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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科举文男主对照组》40-50(第19/30页)
极其细微,抬柜子的两个人却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里爬上兴奋。
那小娃娃还真猜对了!
一个眼神过去,几个壮汉抱住矮柜,同时发力。
“嘿!”
“砰——”
矮柜砸到地上,同时一道黑影跳起来,往门口窜去。
只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无稽之谈。
纵使那黑影动作灵活且迅速,在膝弯挨了一脚后,还是不可避免地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到地上。
“抓住了!”
伴随着一声高吼,门口看热闹的人一窝蜂涌上来。
“嚯!这人怎么丁点儿大?”
“他到底是大人还是孩子啊?”
“没见他有胡须,肯定是大人啊。”
“长得也忒吓人了,跟猴儿似的。”
韩榆看着被压在地上不得动弹的黑脸男子,心想可不是。
乍一看身形,这男子顶多三尺
,全身骨瘦如柴,看起来比韩榆还要小一圈。
这也是他为何能藏身矮柜底下,却险些没被人发现的缘由。
黑脸男子不断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脏话,眼神怨毒地瞪着韩榆,像是要活活剐下他一层肉。
摁着他的男人被他扑腾得不耐烦了,一巴掌抽上去,骂骂咧咧:“瞅你那土行孙的挫样,人不大劲儿倒是不小,比年猪还难按。”
“屁点大的人,竟然还敢杀人,我看你那胆子比你人还大!”
“杀人偿命知道不?老子今儿一定要把你送去县衙,给旁边死了的那个偿命!”
话糙理不糙,但在黑脸男子看来,这是极致的侮辱了。
所以他反抗地更厉害了。
韩松把韩榆往后拎了拎,提议道:“他这样明显是做贼心虚,不若先把人送去县衙,再由县衙的人通知死者家属。”
当下就有几人毛遂自荐。
都是平民百姓,大家最恨为非作歹之人。
定要亲眼目睹此人被关进大牢,他们心里头才能痛快些。
他们向酒馆掌柜要了粗麻绳,捆猪似的把人绑起来。
由掌柜掏银子,租了辆驴车,直奔县衙而去。
“小娃娃,你是怎么知道他躲在柜子底下的?”
这一问,问出在场许多人的心声。
韩榆一改原先的淡定,脸蛋红红地往家长身边贴了贴。
手指攀上对方的衣袖,捏得紧紧。
“我在楼下时,看到他推窗户的手,只比我略大一些。”
“而后上楼来,发现凳
子上有脚印,便猜想他可能是站在凳子上往外看。”
雅间内可以藏身的地方并不多,矮柜就算一个。
韩榆也是赌一把,不料竟然赌对了。
接下来,就看那人能活到什么时候了。
在众人的叠声夸赞中,韩榆扯了扯韩松的衣袖:“二哥,咱们先去书斋?”
韩松应声,两人往楼下去。
掌柜追上去叫住他俩,强塞了两坛好酒,并一食盒的好菜。
这不仅是精神损失费,还是感谢费。
前者是从天而降的酒坛子,后者则是因为韩榆帮他抓到了凶手。
如若那人逃走了,怕是酒馆将会惹上人命官司,生意肯定也做不下去了。
韩松坦然收下,只颔首示意,便离开了酒馆。
事情闹得这样大,附近的百姓全都闻讯赶来。
即使杀人凶手已经被押走了,也还是有人徘徊在门口,就这件事与人谈得热火朝天。
韩榆和韩松将誊抄本交给书斋掌柜,得了银钱,又带走两本,回去继续抄。
他二人一路无言,各怀心思。
等进了家门,韩榆一把抱住韩松。
韩松一个不防,差点被他绊倒。
韩榆整个人挂在他腿上,颤着声儿说:“吓死我了呜!”
韩松:“”
之前不是挺能,这会子怎么又变回软了吧唧的可怜样?
韩榆对韩松试图把他从腿上撕开的动作仿若不觉,抽噎着说:“那酒坛子差点就砸到我们了,幸亏躲得快,否则现在就该在医馆了。”
“碎片到处
乱蹦,给我手划伤了不说,还弄湿了娘给我做的新鞋子。”
韩榆努力翘起右脚,好让韩松看见上面的湿痕。
“这可是娘熬了几个通宵才做好的,我当时就想,绝不能放过他!”
韩松看着一脸气鼓鼓的韩榆:“”
所以你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事后又原形毕露了?
韩松忍住扶额的冲动,带韩榆去上药。
酒坛子的碎片很是锋利,划出的伤口足足有尾指那么长。
韩松在屋檐下给韩榆上药,韩榆抱着手腕哼哼唧唧,特别矫揉造作地说:“二哥,疼~”
韩松眉心一跳,不理会。
只是上药的力道又轻了些。
以及只让韩榆练习了八股文和试帖诗各一篇。
韩榆心里存着事,也就顺水推舟,早早歇下了-
翌日,罗先生在丙班上课。
有两名衙役出现:“县丞大人有令,传韩松、韩榆前去问话。”
罗先生问及缘由,这才知道他的两个学生掺和进昨日那桩杀人案里了。
罗先生:“”
小的不省心就罢了,大的也不省心,偏还是个护崽子的,真让人头疼。
“早去早回,可别耽误了课业。”
罗先生到底是有功名在身,县令都得敬他三分,衙役更是如此。
“您放心,等县丞大人问了话,一定原模原样地给您送回来。”
出了私塾,韩榆二人就被拎到马上,颠了一路,来到县衙。
问话的并非县丞本人,而是县衙的一个主簿。
主簿只问
了为何出现在酒馆,怎么发现死人了,又是如何找到凶手的,就放他们回去了。
出乎意料的顺畅,又带着几分敷衍意味。
韩松什么都没说,韩榆也作不知,又是一路颠簸,回到私塾。
甫一落座,四周就被围得密不透风。
同窗们追问缘由,字里行间是满满的关心。
韩榆心中熨帖,如实相告。
众人唏嘘不已:“榆哥儿真厉害。”
韩榆笑脸应对。
等人散去,韩榆戳戳沈华灿:“灿哥儿,你可否让人盯着些这桩案子,我想知道凶手的最终判决。”
沈家除了孙管家,也是有仆从的。
沈华灿二话不说便答应了:“榆哥儿尽管放心,我定让人留意。”
韩榆道了谢。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沈华灿把笔记递给他,“上节课你没听完,先抄下来,回去再慢慢揣摩,不懂的可以问我和安哥儿。”
韩榆接过,着手誊抄起来
次日一早,沈华灿到私塾,为韩榆带来最新消息。
“今早我派去县里的人回来,说那个凶手昨夜畏罪自杀了。”
果然如此!
韩榆无声一哂,面上很是惊讶:“怎么就畏罪自杀了?”
沈华灿缓缓道来:“据说死者家中经商,家底颇厚,凶手看他穿金戴银,就起了坏心思。”
“凶手原本是想趁人喝醉再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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