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科举文男主对照组》40-50(第21/30页)
韩宏晔给的一钱银子,韩榆每个月都会存下大半。
加上抄书所得,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收入,韩榆勉强也算小有资产。
正月初三,大姑小姑回来。
小姑韩春银素来站在三房那边,大姑韩春岚在韩家待得不顺心,就来大房二房这边。
韩榆见到韩春岚,又想起对大姑父不能生的猜想。
咬着笔头迟疑了下,还是跑去找萧水容。
萧水容在灶房给韩春岚冲鸡蛋茶,余光瞥见韩榆进来,头也不回地问:“榆哥儿来作甚?”
韩榆迈开短腿跑上前,神神秘秘地招手:“娘,你低头。”
萧水容忍俊不禁,放下筷子弯腰:“榆哥儿想说什么?”
“娘,我之前听私塾的同窗说,若是夫妻二人成婚多年却没有孩子,不一定是女子的问题,也有可能是男子不行,这是什么意思?”
毕竟涉及到夫妻之间,韩榆虽不太懂,但还是下意识觉得脸热。
等说完
所有的话,脸上烫得可以煎荷包蛋了。
萧水容先是一惊,又转为沉思。
半晌后掐了下韩榆薄薄一层的婴儿肥,故作严肃地说:“这话只能在娘面前说,日后不许再说,听到了没?”
韩榆小鸡啄米点头,一溜烟跑远了。
后续如何,韩榆没再关注。
反正韩春岚离开时神色恍惚,很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韩榆默默给自己点个赞,继续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中。
如此又过半月。
韩榆韩松辞别家人,开始新一年的私塾生活。
正月下旬,到了报考县试的时候。
韩松、祁高驰并三个信得过的同窗五人互结,又有罗先生作保,报考十分顺畅,只待二月开考。
韩榆明显感觉到,韩松比往日更用功。
韩松几乎是夜以继日地学,好几次韩榆起夜,都看到他屋子里的油灯还亮着。
韩榆担心二哥熬坏了身体。
毕竟他有小白,韩松却没有。
所以这天早上,趁韩松晨练后回屋更衣,他悄悄溜到灶房,往糙米粥里放了点东西。
将将收回手,忽觉后背一寒,下意识转头。
韩松立在门口,身后是未褪的夜色。
好似一只即将脱笼而出的巨兽,张牙舞爪地要把人吞噬殆尽。
“你在做什么?”
🔒 048
这是韩松第一次参加县试。
来镇上读书之前, 韩发跟他说,若是考不上童生, 就不能再继续读书。
所以他没日没夜地学, 一天只睡两三个时辰,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县试开考前,罗先生给考生放了两天假, 用以调整修养, 以最好的状态参加县试。
韩宏庆又带了女人回来,韩松不愿待在这里, 就回村去。
下午, 韩松一个人在屋里背书, 敲门声响起。
门外是韩榆, 他手里端了一碗汤:“二哥, 这碗鸡汤给你补身子。”
彼时的韩松还只是个半大孩子, 不知人心险恶,更没学会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
他接过鸡汤,一饮而尽。
没多久, 腹中咕噜作响。
从下午到第二天, 他不记得跑了多少趟茅房, 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走路都要扶墙。
韩松觉得是韩榆的那碗鸡汤, 导致他接连泻肚。
但他没有把自己的怀疑告诉爹娘。
一来是不想他们担心, 二来也是不想让韩宏昊在他和亲弟弟之间左右为难。
好在苍天庇佑, 临行前韩松总算止住了泻肚。
但也因为身体太过疲惫虚弱,险些错过了县试
类似的事不知凡几,韩松深受其害, 韩榆最终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在经历千难万险后, 韩松回到十岁这年。
他下定决心,对韩榆敬而远之。
起初他确实做到了。
韩榆每每想要靠近,每每都在他
冷漠的眼神下落荒而逃。
直到韩榆在山里受了伤。
兄弟二人的关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韩榆怀着一腔热忱,丝毫不畏惧他的冷脸,撒娇卖痴,时常搞得他哑口无言。
韩松想,或许可以引导韩榆走上另一条路。
一条正直、光明的路。
所幸他的教导没有白费,韩榆在他既定的规划下愈发优秀,和上辈子的韩榆判若两人。
韩松坚信韩榆会越来越好。
直到今天。
理智告诉韩松,他此时应该狠狠质问韩榆。
可从私心角度,他又觉得现在的韩榆做不出那样的事。
这一年里,韩松看着韩榆成长,又怎会看不透他的心?
他可是智多近妖的韩首辅啊,没人能逃得过他一双眼。
韩榆如此单纯,如此真挚。
“你在做什么?”
所以韩松刻意控制着呼吸,面色如常地问道。
只有韩松自己清楚,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有多复杂。
失望与侥幸交织缠斗。
一时间不分上下。
他看见韩榆拿抹布擦了擦手,笑脸灿烂,又莫名透着几分小恶劣。
“呀,被二哥发现了。”
韩松心脏陡一沉。
却见韩榆啪嗒啪嗒走来,牵起自己的衣袖,半拖半拽地拉他到灶台前。
韩松眉头拧起,下颚紧紧绷着。
好似一颗气球,在空中飘曳不定。
只需轻轻戳一下,就会“砰——”地炸开。
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韩榆嘿咻嘿咻爬上小木凳,指着锅里还在翻滚的糙米粥,一脸邀功的意味。
“
我这不是见二哥近来太过勤奋,担心二哥还没考试就先累坏了身体,昨儿午休时去了一趟医馆,买了些滋补的药材。”
提及药材,韩榆小脸一红,颇不好意思地说:“只可惜我手头有些紧,不能给二哥买多么上等的药材,还望二哥不要见怪。”
韩松呼吸一滞,向锅里看去。
饱满的饭粒咕噜咕噜地翻滚着,其中夹杂着几抹明显的深色。
是人参、当归之类的滋补佳品。
也正应了韩榆的那句“手头紧”,都是些边角料,疙疙瘩瘩的,卖相不是很好。
可即便它们丑得惨绝人寰,也丝毫不妨碍韩松沉入谷底的心脏一个猛冲,飞入云霄。
韩松不甚明显的喉结轻轻滚动,嗓子哑得厉害:“你”
韩榆旁若无人地说:“我这不是想给二哥一个惊喜,好让二哥知道,我这个当弟弟的每时每刻都有关心你。”
不经意间转头,捕捉到韩松有些怪异的表情,登时眉头一皱:“二哥这是什么反应?”
他不该感动得热泪盈眶,然后再给自己一个热情的拥抱吗?
韩榆脚下一转,直面韩松,眯着眼打量他:“我忽然想起来,二哥最开始问我的那话,怎么听起来有质问的意味在里头?”
韩松瞳孔一缩:“我”
然而韩榆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凶巴巴地一跺脚,双下巴都气出来了。
“好哇,我自掏腰包给二哥补身体,二哥竟然还对我
这么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