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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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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信步出门去了。

    村民们蜂拥而上:“关大夫,韩老大韩老二怎么样了?可有的治?”

    关大夫欲言又止。

    一个人从人群中挤出来,抓住关大夫,急切问询:“咋的?是不能治了?”

    “齐大妮你凑啥热闹?”有人不满地说。

    齐大妮瞪眼:“里头躺着的是我儿子,我咋就不能来了?我这是关心他们呢!”

    话音落下,收到十几双白眼。

    关心?

    谁信呐。

    关大夫手腕一转,轻轻松松挣脱了齐大妮的手:“没得治倒也不至于,但需要不少银子。”

    齐大妮精神一振:“多少?”

    关大夫伸出两根手指:“八十两。”

    村民们惊呆了:“八十两?!”

    关大夫颔首:“而且那药我手里没有,还要去府城配药。”

    说罢,背着药箱扬长而去。

    “八十两,把韩老大韩老二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

    “等着吧,我看要不了几日,村里就要办丧事了。”

    还不止一场。

    大家感慨两句,相继散去。

    齐大妮想进去看看,脚还没迈进去,韩兰芸一溜小跑上来,“啪”地甩上门。

    “嘿你个死丫头!”

    齐大妮骂了句,眼珠滴溜转两圈,掉头直往家跑

    韩家,正屋里。

    送走了关大夫,大家长舒一口气。

    “还是榆哥儿机灵,我一见关大夫冷个脸,话都不知道说了。”韩宏昊如释重负道。

    韩榆笑吟吟道:“关大夫面冷心热,最是心软不过了。况且爹和大伯也是事出有因,他可以理解的。”

    从属性出发,关大夫和韩松有几分相像。

    全身上下就一张嘴最硬。

    韩松对韩榆的想法一无所知,扶着两人躺下:“虽说伤得不重,也得好生休养。”

    韩宏昊憨笑:“多亏松哥儿有先见之明,提醒咱们张地主可能会报复,我跟你二叔才会有所防备,不至于受多重的伤。”

    韩宏晔附和:“当时刘勇往我身上砸,我就想到松哥儿说的话,反手把他也给拽下去了嘿嘿嘿。”

    韩榆:“”

    韩松:“”

    他就说刘勇那样狡诈的一个人,怎么会跟爹和二叔一起下去。

    敢情是被硬拖下去的。

    韩松上辈子考上县案首后,张地主也曾登门说亲,想把他十五岁的大女儿嫁给他。

    韩宏昊和苗翠云自是不答应,张地主不愿放弃韩松这个潜力股,便退而求其次,提出让韩兰铃嫁给他的小儿子。

    张地主家的小儿子自幼痴傻,找个韩兰铃这样生得秀美,性情柔顺的媳妇照顾他,便是再好不过。

    和大房一样,二叔二婶也没同意。

    谁也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

    当时韩家三房还没分家,两次说亲没成,韩发和齐大妮软硬兼施都没能成,只能与地主家傻儿子这只金龟婿失之交臂。

    与此同时,张地主也恨上了不识好歹的韩家大房和二房。

    他打听到韩宏昊兄弟俩在镇上的码头卖苦力,找了一群人,硬生生把他们的腿打断了。

    两人浑身是血地被送回桃花村,齐大妮一听治好腿要很多银子,当即不管不顾把两房人撵出家门。

    为了给两人治腿,韩兰铃私下里找到张地主家,同意嫁给张地主的傻儿子。

    等家里人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经迟了。

    几年后,隔壁村传来韩兰铃的死讯。

    是被张地主的傻儿子用棍棒活活打死的。

    韩松至今仍记得,韩兰铃被一卷草席送回来时,那扑鼻的血腥味。

    韩榆作为她的弟弟,面上一丝悲伤也无,反而埋怨她没能伺候

    好地主家傻儿子,活该被打死。

    “张地主委实太过恶毒,只要爹和大伯还在村里,他一定还会找机会下手。”

    韩榆右手握拳,愤愤锤了下左手掌心:“不如这样,咱们一家人都去镇上,反正院子大,住得开。”

    萧水容和苗翠云有些意动。

    韩榆又添一把火:“大伯娘不是说等二哥考完试就去镇上摆摊吗?这正好是个机会。”

    韩松看向韩榆,落在他弯起的笑眼上。

    他忽然有些记不清上辈子韩榆的模样了。

    言犹在耳,恶劣的印象却在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眼前活泼灵动的模样。

    韩榆似有所觉,回以一笑:“咱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多好哇!”

    这么一说,他们还真心动了。

    韩松缓声道:“奶若是知道爹和大伯的伤没法治,一定会生出事端,还有可能撺掇铃姐儿答应张地主的说亲。”

    “去了镇上,即便是张地主也不能再做什么。”

    韩宏晔一拍炕:“这绝对不行!我死也不会答应的!”

    韩榆嗯嗯点头:“我也我也!”

    苗翠云看着大家:“那就去镇上了?”

    萧水容应声:“去。”

    韩榆轻呼:“好耶~”

    说话间,韩树端着个木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妹妹。

    他把木盆往地上一放,五个人团团蹲下,用手蘸水敷在眼部。

    韩兰芸一边敷一边斯哈斯哈:“好辣好辣,感觉眼睛周围一层皮都快被辣下来了。”

    韩兰英眨了眨通红的眼睛:“就数你

    抹的姜水最多,能不疼吗?”

    韩兰芸噘嘴作可怜状:“四姐好疼,榆哥儿快来给四姐吹吹。”

    韩榆啪嗒啪嗒上前,凑近了轻轻吹气。

    轻柔的呼吸喷洒在火辣辣的眼皮上,韩兰芸一拍手:“不愧是榆哥儿,吹一下立马就不疼了!”

    韩兰玥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吃醋呢,捏着嗓子说:“可是芸姐儿,你泪珠子一直往下掉呢。”

    韩兰芸:“啊啊啊啊三姐你好过分,我不跟你玩了!”

    小姑娘气得跳脚,惹得大家忍俊不禁。

    又不敢放声大笑,生怕惹来邻居的怀疑,只能捂着嘴痛苦忍耐。

    “哧哧哧”

    韩榆好容易哄好了炸毛的四姐,又挨个儿给姐姐吹吹痛痛飞飞,就连韩树都没放过。

    韩松坐在炕前,身畔是身康体健的爹娘,面前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兄弟姐妹。

    这一刻,圆满和满足充斥在他心头,经久不散-

    夜阑人静时,刘勇躺在炕上,每一次呼吸对他而言都是凌迟。

    他是村里的二流子,爹娘和兄嫂早就对他失望透顶。

    伺候他喝完最后一口苦药,也不管他满身的污血,就这么离开了。

    刘勇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血液流失的缓慢和空虚。

    失血过多让他浑身冰凉彻骨,这种生命逐渐流逝的无力感,比他后脑勺的大洞更让他痛苦。

    他才二十五岁,他不想死。

    刘勇艰难喘出一口气,用嘶哑粗噶的声音喃喃自语:“早知今日,

    就不答应”

    “不答应什么?”

    轻而脆的嗓音响彻在逼仄昏暗的屋子里。

    刘勇四肢僵冷无法动弹,无法看清对方的脸,却是真真切切的惊恐。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好在刘勇很快就如愿以偿。

    一股无形的力量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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