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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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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星文答应下来,带着小厮离开

    韩榆坐上回太平镇的马车,将杨知府的意思转达给韩松。

    “二哥以为,咱们是去府学,还是继续留在镇上?”

    韩松不答反问:“你想去哪?”

    韩榆倒是无所谓:“我觉得先生教得挺好,还有二哥你帮我查漏补缺,并不比府学差到哪里去。”

    更重要的是,留在镇上可以每天回家,而去了府学,每两个月才能有一次休沐日。

    韩榆对家的归属感很重,后者会加深他的焦虑感。

    韩松透过韩榆的神态,就已经知道了答案:“既然如此,回去后便给他回信吧。”

    “好。”韩榆点点头,掀起帘子看向外面。

    街上人声喧闹,马车与一群人擦身而过。

    为首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地接受跟随之人的谄媚和奉承,下一瞬,似有所觉地看过来。

    韩榆和他四目相对。

    前者波澜不兴,后者在看清韩榆后,棕色的眼睛里产生明显的波动。

    韩榆微微眯起眼,中年男子忙收敛神色,作出不近人情的冷漠姿态。

    韩榆目送那一行人走进

    酒楼,视线自然地移开,任谁见了都觉得他只是在好奇打量。

    途径朱记烧饼,韩榆叫停了马车,下去买了几块:“还有几个时辰才到家,饿了怎么办?”

    韩松扫了眼马车里的饼子,只作看不出韩榆单纯是馋那口烧饼了-

    到家已是深夜时分,韩榆将府案首的好消息告知家里人,囫囵吃两口饭,洗漱后倒头就睡。

    韩榆感觉这一觉他睡了很久。

    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头痛欲裂,喉咙里像有一把火在烧。

    韩榆竭力想要睁开眼,然而不论他怎么努力,眼皮跟黏了胶水一样,怎么都分不开。

    “呼”

    韩榆嗓子里溢出沉重沙哑的喘息,如同含着粗糙的砂砾,每一次呼吸都是负担。

    似乎有一只手轻柔地覆上他额头,说着模糊不清的呓语。

    韩榆轻哼,陷入更深的睡梦

    韩榆睁开眼,下意识看向窗外。

    漆黑一片,还是深夜。

    韩榆记得他睡下时天就是黑的,莫非他只眯了一小会儿?

    不确定,所以起身一探究竟。

    韩榆掀开被子,却在下床时眼前一阵发黑。

    韩榆下意识探寻支撑点,一把抓住垂落在枕边的床帐。

    “哧——”

    伴随着一声脆响,似乎有什么应声而断。

    韩榆:“???”

    借着月光,韩榆看清光秃秃的床帘,以及手中破碎的布料。

    韩榆:“!!!”

    这、这么不结实的吗?

    韩榆惊呆了,黑暗中的那双眼睁得比壮壮

    的猫瞳还要圆乎。

    “好说也有几年了,时间久了自然不耐用,正常,正常。”韩榆喃喃自语,“回头得再买一床新的。”

    韩榆丢开半截床帘,向门口走去。

    开门发出的细微响动在夜间格外清晰,很快萧水容从屋里出来。

    见韩榆站在屋檐下,一脸深沉地抬头望天,顿时又惊又喜:“榆哥儿醒了?赶紧回屋去,生病了可不能再受凉。”

    “生病?”韩榆不明所以。

    萧水容拉着韩榆进去,顺手把门掩上:“今早你一直没起,我们以为你考试累着了,就没打扰你。可你直到日上三竿了也没动静,让松哥儿进去看了眼,发现你整个人都快烧熟了。”

    韩榆挠挠头,表示有点懵:“我、我都不知道。”

    所以他这一觉睡了十几个时辰?

    萧水容催促韩榆上床去:“大夫说了,你是劳逸过度,这厢考完试歇下来了,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身体受不住,才会高热昏迷。”

    韩榆顺从萧水容的心意,乖乖在床上躺下。

    想到断成两截的床帘,韩榆心虚地伸出手,想把它捂住。

    可惜慢一步,还是被萧水容注意到了。

    “这床帐怎么回事?”萧水容捧起半截床帘,又在桌上找到剩下的半截,“好好的怎么断了?”

    韩榆眼神闪烁:“就、就是我醒来它就这样了。”

    萧水容满脸不可置信:“这不能吧?难不成是大夫来的时候不小心扯坏了?”

    韩榆觉得很有可能,

    并且心安理得地把锅丢给那位素未谋面的大夫:“原来如此,那就说得通了。”

    大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萧水容不疑有他,把床账放下:“那等明天我再去买一副新床帐回来,给你换上,还是这个颜色行吗?”

    韩榆手指捏着被角,笑得眉眼弯弯,映衬着烛光的眼眸分外明亮:“好哦,娘您快回去歇着吧,我也想再睡一会儿。”

    萧水容摸了摸韩榆乌黑的脑袋:“好,娘这就回去。”

    “你是不知道,看到你脸烧得通红地躺在那里,娘的三魂六魄都给吓飞了。”

    “幸好榆哥儿没事,下次绝不能再这么拼命,否则身子骨坏了,考取了功名又能如何?”

    韩榆听得心下发软,说实话他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这场小病完全是意料之外。

    但他从不会在这时候反对萧水容,只不住地点头应是:“好好好,我知道了,下次绝不会再有。”

    萧水容瞪眼:“还有下次?”

    韩榆从善如流道:“这是最后一次。”

    萧水容这才满意,退出韩榆的屋子。

    烛火摇曳,韩榆无声打量着自己的双手。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左右手的指腹各有几处薄茧,是常年握笔所致。

    指尖抚过掌心,柔软干净,乍一看毫无攻击力。

    韩榆翻来覆去地看,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依旧是很漂亮的一双手。

    韩榆眼底划过思量,良久后,再度向残破不全的床帐伸出罪恶之手。

    “

    哧——”

    韩榆:“”

    很好,又一截落到他手里。

    再看那床帐,比壮壮挠过的烂布条还磕碜,简直惨不忍睹。

    韩榆郁闷死了,把被子拉过头顶,眼一闭睡觉

    翌日,萧水容以韩榆身体尚未痊愈为由,没有准许他去私塾。

    待韩松上私塾去,韩榆坐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捏住鼻子吨吨吨,把一大碗苦汁子灌下肚。

    喝完最后一口,韩榆抱着碗打了个哆嗦。

    这药简直比他上辈子的命还苦!

    今儿天气不错,阳光明媚,齐大妮把两个小娃娃抱出来晒太阳。

    韩文邈远远瞧见小叔叔的脸皱成一团,以为小叔叔在跟他玩闹,拍着手咯咯笑。

    韩榆看都不看他,把碗送去灶房,再回来手里多了个东西。

    韩文邈见韩榆攥着拳头,以为里头藏着什么好吃的。

    以前韩榆就总爱把好吃好玩的握在手心里逗他,虽然韩文邈不能吃,但无疑是喜欢韩榆这样和他玩闹的。

    于是韩榆一走近,他就咿咿呀呀地伸出手,要去拔拉韩榆的拳头。

    “想吃?”韩榆问。

    韩文邈一脸懵懂,听不懂但还是小鸡啄米般点头:“啊啊。”

    韩榆露出核善的微笑,趁齐大妮不注意,捻起一片药材,递到韩文邈嘴边:“好吃的,邈邈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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