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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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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咔嗒”一声,木匣应声而开。

    再一挑,露出木匣内的铁制器物。

    身长约三寸,阔约一寸有半,形似鸳鸯,口略张开,内藏利刃。【1】

    是一只暗器,名曰铁鸳鸯。

    韩榆拿出铁鸳鸯,触手微凉,通体坚硬,嘴角不禁带出几分真切的笑意:“倒是贴心。”

    知道他不便携带过于显眼的武器,便送来这铁鸳鸯。

    韩榆收敛表情,对准门框射出。

    “砰!”

    入木三分,尾音轻颤。

    韩榆满意收回,问韩一:“我之前准备的年礼呢?可送出去了?”

    韩一答:“主子先前就已叮嘱过属下,早在腊月十八便已送往越京。”

    韩榆对这铁鸳鸯十分中意,又取出来把玩,用手指勾勒着它流畅锋利的轮廓。

    院试那年,韩榆收到那份来自越京某位好心人的礼物。

    查明对方并无恶意后,韩榆回了一份礼过去。

    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不料年底再次受到越京好心人的礼物,美其名曰“给阿梧的年礼”。

    韩榆早已对这莫名其妙的“阿梧”免疫,只是后面的那句“阿梧又长一岁,望快快长大”是什么鬼?

    韩榆盲猜这位好心人应当年岁已高,毫无分寸感可言,否则怎么会说这样越界的话?

    不过不满归不满,韩榆秉承着有来有往的原则,也让韩一准备了丰厚的年礼回过去。

    这样一来一

    回,竟持续了数年之久。

    越京好心人擅于揣度人心,每次的年礼总能戳到韩榆心上的某个点。

    为此,韩榆还专门让人打了个柜子,用来摆放越京好心人送给他的东西。

    韩榆大拇指按在铁鸳鸯的背上,心说他们也算是不见面的忘年交了。

    待日后去往越京,若有机会,韩榆定要登门拜访,一探究竟。

    就在韩榆赏玩铁鸳鸯的时候,韩一全程恭立在旁,安静得连呼吸都很难察觉到。

    韩榆眼也不抬:“还有什么事?”

    以往韩一汇报完毕会自觉退下,这厢还站在他面前,就意味着还有要事禀报。

    “平昌侯至今未醒,平昌侯老夫人前几日着一品诰命服进宫,当天就有圣旨下来,册封平昌侯大公子为平昌侯世子。”

    大越建国初期,阮氏获封国公爵位。

    三代始降,在平昌侯祖父那一代降为侯爵。

    平昌侯一死,大越便再无平昌侯,只有平昌伯。

    但韩榆觉得还不太够。

    “不是说他掉进护城河,被水冲了几日,怎么还有命活?”

    韩一跪下请罪:“属下亲眼所见,平昌侯落水后伤及头部,性命垂危。”

    韩榆信他所言,深觉所谓祸害遗千年,大抵便是如此了。

    韩一忐忑不安:“主子,可要属下再去一趟越京?”

    去越京作甚?

    自然是斩草除根。

    韩榆原本想同意的,他绝不容许平昌侯成为他科举路上的绊脚石。

    他一定要走出太平镇,走到那最最繁华的越

    京。

    转念又想到前世无意中听研究员提过,某些人重伤不醒,其实是可以感知到外界的。

    比起毫无痛苦地死去,韩榆更想平昌侯眼睁睁看着他步步高升,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在有心无力的痛苦折磨中走到生命的尽头。

    “不必,随他去。”

    “是,主子。”韩一起身,继续禀报,“原本陛下属意吏部左侍郎喻方海为会试主考官,却有御史弹劾他守孝期间与人狎妓,又让妾室怀有身孕。陛下大怒,摘了喻方海的官帽子,命他归家反省,而后指了右侍郎钱知远为主考官。”

    钱知远是韩榆乡试时的正主考官,为人秉性自不必多说。

    反观前者,喻方海曾投靠平昌侯府,借着阮家的势在短短八年内从七品编修升到三品侍郎。

    贪财好色,唯利是图。

    若真是喻方海担任主考官,韩榆还真有点担心他会不会给自己使绊子。

    不过,这是巧合吗?

    韩榆若有所思地拨弄木匣里的铁鸳鸯,不慎挑开铺在铁鸳鸯底下的一层棉布,露出藏在下头的字条。

    韩榆取出字条,“顺手而为,不必言谢”八个字映入眼帘。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教人不知所以然。

    韩榆却灵光一闪,将这字条和喻方海的事儿联系到一起。

    “真是”韩榆哭笑不得,转而吩咐韩一,“我前阵子得的那把古琴,你给越京那边送去,权当是元宵节的礼物。”

    二对二,谁也不欠谁的。

    之所以选古琴,是因为它是韩榆所有藏品中最贵的那个。

    好心人帮他清除障碍,当得起这份重礼。

    希望他能喜欢。

    “是。”

    韩一应声而退,韩榆也开始处理这些天堆积下来的事务。

    傍晚时分,韩榆带着两包糕点,让马车绕一段路到沈家,再步行回去。

    正屋里燃着炭盆,二哥二嫂还有韩文观都在。

    韩松在教韩文观念三字经:“苟不教,性乃迁。”【2】

    观观摇头晃脑,口齿清晰地跟着念:“狗狗叫”

    “苟不教。”

    “狗狗叫。”

    韩松:“”

    韩榆:“噗——”

    韩文观耳朵尖,一下子听到小叔叔的笑声,立马抛下老父亲,乐颠颠朝韩榆跑出来。

    “酥酥酥酥!”

    韩榆蹲下身,一把搂住小家伙:“观观在做什么?”

    韩文观一本正经地回答:“狗狗叫!”

    韩榆哈哈大笑。

    这三个字不管听多少遍,都能准确戳中他的笑点。

    韩榆笑,韩文观也跟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糖糖,两颗!”说着竖起两根胖乎乎的手指头,一副非常满足的样子。

    可怜的小家伙还不知道,就是他面前这位小酥酥,害得他每天只能吃两颗糖,连糕点都没了。

    幸好他不知道,否则能一边冒着鼻涕泡,一边把屋顶哭穿。

    韩松对长子傻乎乎的样子简直没眼看,淡定移开目光:“回来了就吃饭,只差你了。”

    韩榆一手抱着胖墩墩的

    韩文观,信步走进正屋:“跟安哥儿灿哥儿练了两篇策论,又向师公讨教了几个问题。”

    刘婆子把晚饭送上桌,一家四口人围桌而坐,热热闹闹吃起了晚饭

    韩榆的生活充实而平淡,外边儿却是一阵疾风骤雨。

    越来越多的读书人加入到请愿的队伍中,白底黑字的请愿书几乎被染成血红色。

    有关吴承宇的传言再一次发酵扩散。

    吴承宇害死当朝举人的恶行被某位深藏功与名的好心人编成一首首朗朗上口的打油诗,经由街头巷尾的乞丐们和娃娃们的口口相传,逐渐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吴家这才意识到一个举人的死引起的连锁反应有多可怕。

    吴承宇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可他的事迹仍然广为流传,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连过街老鼠都不如。

    与此同时,蔡次辅为首的朝中重臣多次向永庆帝上书,奏折中对吴承宇的讨伐言辞凿凿,有理有据,直指吴承宇的重大过失。

    饶是手眼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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