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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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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利,直说得牙人张口结舌,急得满头大汗。

    “客官!客官留步!”牙人一个头两个大,紧忙上去拉住韩榆,“小老儿敢以做牙人二十年的信誉担保,这绝对是最公正的价格,童叟无欺!”

    “当真?”韩榆回过头。

    牙人瞅着韩榆眼中明晃晃的不信任,苦笑道:“原屋主就是这个价格,客官您嫌贵,说要一千五百两,小老儿也做不得主啊。”

    韩榆闻言,面色微缓几分:“我是信你了,但是”

    牙人头皮一紧,这小子又要冒什么坏水?

    不会真要一千五百两吧?

    要是以这个价格成交,他没法跟东家交代啊。

    反之,倘若这单

    交易黄了,月底他的赏钱又要少一笔。

    牙人正胡思乱想,冷不丁被韩榆拽着胳膊走到花厅的匾额下。

    “老叔,你瞧这幅挂画,我怎么觉得里头是空的?”

    牙人下意识露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的表情,张嘴就来:“小公子怕是看错了,这里可是花厅,哪能随意乱来?”

    话音刚落,就见韩榆把手摁在挂画上。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那挂画凹陷了进去。

    韩榆揭开挂画,发现墙上竟有一扇一两尺宽的小门。

    牙人目瞪口呆:“这是什么?”

    韩榆也想知道。

    这里头到底有什么东西,才会散发出丝丝缕缕的臭味。

    韩榆抬手捏上小门的门环,往外一拉。

    第一下,韩榆竟然没拉动。

    这让韩榆面露诧异,更好奇小门后面的风光了。

    究竟藏着什么,才封得这样死?

    韩榆把碍事的桌椅挪开,长指扣住门环,手臂肌肉用力。

    “咣!”

    伴随着一声巨响,韩榆直接把两扇小门给拽下来了。

    韩榆:“”

    席乐安&沈华灿:“???”

    牙人:“!!!”

    在牙人又惊又恐的眼神中,韩榆把一寸多长的木板放到桌上,向他投去微微一笑:“用力过度,并非韩某故意为之。”

    牙人干笑两声:“是、是呢,我晓得的。”

    这小子看起来力气很大的样子,如果我说一个“不”字,他会不会和拆下那扇门一样,让我的脑瓜子和脖子分家?

    瑟瑟发抖.jpg

    韩

    榆见他如此,耸了耸肩:“这是韩某的过失,无论买不买这座院子,韩某都会负责把它修好。”

    牙人点头称是,和韩榆一起往里看。

    内部十分宽敞,几乎是把半面墙都掏空了,却只放了一个木箱子。

    随着小门一打开,浓郁的腥臭味道扑面而来,呛得韩榆衣袖掩鼻,别过脸去。

    牙人离韩榆最近,是第二个遭到气味攻击的人。

    他直接被这股子又腥又臭的味道给熏吐了,跌跌撞撞地跑出去,蹲在墙角大吐特吐。

    席乐安和沈华灿同时捂住鼻子,眉毛皱得死紧。

    席乐安伸长脖子往里看一眼,被味道刺激得一下子缩回去:“这里头空空如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味道?”

    沈华灿脸色不大好:“幸亏榆哥儿多个心眼,留意到挂画后的猫腻,倘若等买下来之后才发现,怕是要气炸了。”

    “咱们又不是冤大头,契书在手,还担心牙行不认账吗?”韩榆放下挂画,“我只是在走进花厅后依稀闻到一股极淡的异味,察看四周却没发现异样,准备离开却发现风吹动挂画时,中间凹进去一块。”

    沈华灿一脸正色,拱了拱手道:“韩兄细致入微,沈某自愧不如。”

    席乐安也说:“席某自愧不如。”

    韩榆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告诫自己这样太不文雅,没好气地虚虚点了他们两下,惹得对方吃吃发笑。

    “花厅里味道太重,你们先去外面。”

    沈华灿和席乐安应

    声而出,韩榆也不打算深究那木箱中藏了什么,径直走向牙人。

    “老叔,您可能要请这院子的主人来一趟了。”

    牙人苦胆都快吐出来了,脸色惨白地嗯了一声,脚底抹油溜出去。

    “咱们不走吗?”席乐安问。

    从那小门打开,空气里都是腥臭味,席乐安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韩榆坐在树下的石桌前:“咱们是来做什么的?”

    “买院子。”

    韩榆摊手:“所以我们要把利益最大化。”

    席乐安震惊住了:“那箱子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不会还想买这座院子吧?”

    一家人住在这里,想想都觉得膈应。

    韩榆摇头:“自然不会,但我想,没人会不要送上门的封口费。”

    席乐安:“啊?”

    沈华灿叹口气,勾住席乐安的脖子,把他带到一进院溜达了。

    牙人虽然上了年纪,腿脚却利索得很,不一会儿就把院子的主人带来了。

    “这院子我已经全权交由你们负责出售,有天大的事也该你们解决,我那边还在巡视铺子,知道走这一趟要耽误我多少时间吗?”

    体型臃肿的中年男子冷着脸喋喋不休,单看牙人苦闷的表情,便可推断出他这一路耳朵遭了多大的罪。

    “胡老爷您消消气,实在是有要紧事”

    韩榆走到门口,将年过半百的牙人从噪声中拯救出来:“您家花厅的挂画后面有一扇门,您可知晓?”

    胡老爷坦然点头:“这里头是我祖爷

    爷用来放置藏品的地方,到我爹时已经不用了,空置许久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把藏品藏在花厅的挂画后,这就是传说中“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不过这不是最要紧的。

    韩榆落后胡老爷半步,随他走进花厅:“里头有个箱子,味道很难闻”

    “呕!”

    是胡老爷被熏吐了。

    胡老爷弓着腰干呕许久,捂着鼻子问:“这是什么?”

    韩榆失笑,你才是屋主,我怎么知道。

    胡老爷很快也意识到这一点,面子上挂不住,挪动圆滚滚的身躯,屏住呼吸走到小门前,把那木箱拖了出来。

    木箱被放到地上,上面没有锁,胡老爷用手一掀,就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下一刻——

    “呕!”

    这回是真的吐了。

    胡老爷背对着木箱,一边吐,一边浑身抖成筛子。

    被韩榆勒令不许入内,只能在院子里游荡的席乐安和沈华灿见状,更是好奇不已。

    好在韩榆依旧很贴心,并未让他俩等太久。

    在胡老爷制造出来的噪音里,韩榆往木箱里瞥一眼,疾步而出。

    “榆哥儿,里头是什么?”

    胡老爷到底见了什么,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牙人表示他也想知道。

    韩榆言简意赅:“一个婴儿。”

    “哦,原来是一个婴儿什么?婴儿?!”

    韩榆敢保证,这是他与席乐安相识以来,席乐安发出的最最最尖利的声音。

    韩榆颇为无

    奈地揉了揉耳朵,其实他早有猜测,那腐尸的味道与曾经日夜相伴的丧尸的味道不相上下。

    不过是出来买个院子,怎么就遇上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韩榆按下名为郁躁的情绪,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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