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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科举文男主对照组》90-100(第14/34页)
韩榆摇头:“微臣不知。”
永庆帝继续说:“他是被梅家人杀害,而梅家与周、赵两家素有姻亲关系,若这两家做了什么触犯律法的大罪,梅家必定参与其中,这罪证由韩爱卿查出,也算为你先生报仇了不是?”
震惊之余,韩榆很有些意动。
永庆帝深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连他都查不出世家背地里具体做的哪些事,为了让韩榆豁出命给他办差,沉吟片刻道:“朕记得你有个堂兄在户部,还有两位
好友,分别在翰林院和户部当差。”
韩榆恭声称是。
于是就有了今日韩松和沈、席二人升官,并且连跳数级的一幕。
话题结束前,永庆帝仍不忘给韩榆画饼。
“徽州府知府是周家的女婿,若韩爱卿能办好朕交代你的事情,这知府一职,便是你的了。”
送上门的好处——正四品知府,傻子才不要。
君臣二人一拍即合,各怀鬼胎,在只有三人的御书房内达成合作
韩榆迎上韩松沉沉的目光,正色道:“二哥为我做了良多,如今也该我为二哥做些事情了。”
透过韩松的态度,韩榆猜上辈子二哥肯定被永庆帝利用过。
韩松因此得到许多,更失去了许多,所以才会对韩榆替永庆帝做事这样敏感。
好似化身为火药桶,一点就炸。
自从韩榆去安庆书院读书,韩松一向待他温和,予给予求,有求必应。
今日这般反应,是多年来头一回。
韩榆理解韩松,但他有自己的坚持。
只要平昌侯府在一日,韩榆就无法心安。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掌握比平昌侯府更甚的权势。
绝对的碾压,才能以绝后患。
思绪流转间,书房外有人敲门:“沈公子和席公子来了。”
韩榆表示知道了,又直视韩松:“二哥,今日我在此向你保证,定会平安归来。”
说罢起身,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推到韩松面前,悄无声息地离开。
韩松一人坐在书房里,右
侧的烛光将他的面庞照得朦胧,神情莫测。
半晌,韩松抬手,打开那张纸。
赫然是罗先生给韩榆的那份契约书。
捏着契约书的手指不断收紧,骨节泛白,以及紧绷的下颌,无一不昭示着主人心中存有百般难言滋味。
韩松就这么怔怔看着契约书,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时间过去许久,久到韩松悬空的手臂微微发麻。
寂静的书房内,响起一声叹息。
另一边,韩榆与沈华灿和席乐安长话短说,道明缘由。
仅半刻钟不到,便有派人去韩宅打探的好事者收到消息——沈华灿和席乐安匆匆而来,不久后又面带薄怒而去,似乎气得不轻。
于是,次日就有消息传开。
翰林院的韩修撰因为不满被外放,和他结识多年的至交好友闹翻了。
消息传到户部,有官员本着看热闹的心思找上韩松:“韩大人如何看待此事?”
“与我何干?”韩松面色冷淡,“调令是由吏部发出,经由陛下准许,韩榆外放怨不得旁人。”
“哦?看来韩修撰也向韩大人表达不满了?”
韩松神情愈发冷硬,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走,更应了众人的猜想。
有人同情,自然也有人幸灾乐祸。
六元及第却遭到陛下厌弃,将要去往外地为官,有当世大儒为师公,却和对方的独孙闹翻了,真不知该说韩榆运气好,还是该说他倒霉透顶了。
年前最后几日上值,钟伯同看着毫无眼神交流
的两人,苦笑不已:“这可真是造化弄人。”
韩榆无所谓地笑笑,话语格外尖锐:“外放也有外放的好处,总比日日与厌恶的人朝夕相对。”
在场所有同僚都知道韩榆在说谁,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反观被内涵的当事人,面不改色地处理公文,仿佛毫不知情。
谁都知道,这对形影不离的好友算是彻底割袍断义了。
如此一来,韩榆也就彻底没了用处。
最后几日里,韩榆的差事成倍增多,嘲讽无视他的人更是不知凡几。
韩榆对此视若无睹,只按时处理完公务,在腊月二十九这天带着他的所有物品离开翰林院。
正月初二,韩榆乘马车前往徽州府。
与之同行的,仅壮壮一只猫。
当然,还有包袱的夹层里,沈绍钧交给他的周、赵两家一些辛秘之事。
除此之外,韩榆的宽袖中还藏着韩松亲手所写的徽州府所有官员的详细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为人秉性、家中情况、是否与周、赵两家亲近。
韩榆没有过问韩松是如何知晓的这些,只是像以前那样,给了他一个拥抱。
眼看将要出城门,韩榆放下手中茶杯,撩起车帘往外看。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
这一去,或许要三年后才能回来。
再回来这里,便不是正六品通判了。
忽而察觉有两道异样的视线正凝视着自己,韩榆眸光微转,准确地扫向右前方酒铺的二楼。
窗口处,站着两名男子。
略靠后的是阮景璋,能得他这般尊敬,靠前那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韩榆眉梢轻挑,躺了一年有余,这都能醒?
四目相对,韩榆毫不露怯,淡然勾唇一笑。
亲自相送,当真是受宠若惊呢。
平昌侯瞬间沉下脸色。
韩榆愉悦地放下车帘,浅酌一口茶。
马车轱辘,驶向徽州府。
🔒 095
从越京到徽州府, 韩榆途中经历了不止一场刺杀。
韩榆知道主使者是谁,那些刺客明显不是奔着他的命来, 只是单纯想在他身上制造些伤口, 让他不好受。
老家伙大病初愈就开始折腾,也不怕再把自己折腾倒下。
好在韩榆本身就有保命的手段,更有小白和韩二韩三暗中随行, 那些个刺客连他的衣角都没碰着, 就被捅个对穿,抛尸荒野了。
可即便如此, 平昌侯依旧没停下对韩榆的刺杀, 死了一个又有新的补上。
刺客源源不断, 一度让韩榆怀疑无需花费任何银钱, 就能培养出一个得力手下。
说实话, 当年的痕迹被抹除得太干净, 韩榆到现在都没能查出个所以然。
因为找不出丁点儿的蛛丝马迹,韩榆不知道平昌侯父子想在他的身上打什么鬼主意,所以从未放下过戒心。
平昌侯到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与韩榆过不去, 却又不直接杀了他, 反而乐此不疲地热衷于给他找麻烦, 这让韩榆百思不得其解, 觉得他比苍蝇还烦人。
徐光可以抹除一个人的记忆, 不代表这世上没有其他见不得光的阴损秘法。
韩榆不敢保证, 会不会有第二个徐光。
但无所谓, 必要的时候他会发疯。
若再有徐光之流出现在他面前,韩榆不介意收为己用。
韩榆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再让平昌侯躺一躺了。
“喵呜~”
壮壮扬
起粉色的肉垫, 啪叽打在韩榆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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