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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科举文男主对照组》110-120(第23/36页)
越含玉英气的眉挑起,抬了抬手中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韩榆敛眸,同样饮尽杯中酒,耳边回荡着不久前两人的对话——
“殿下擅琴?”
“略通几分。”
“殿下以为瑶琴如何?”
“平生最爱。”
“今日除夕,愿殿下所愿皆所成。”
“朝朝暮暮,岁岁平安。”-
正月初一,春节。
就在越京百姓阖家团圆的时候,有关安王和靖王在除夕宫宴上的壮举不胫而走。
韩榆晨起锻炼身体,便听闻家中负责采买的小厮与人讨论此事。
这是韩榆整个计划的最后一步。
借崔良惹怒安王,敌强我弱,从而唤起永庆帝有但不多的愧疚。
对平昌伯府的生意下手,再命人对钟氏加以暗示。
杀不得,只能敬而远之。
以平昌伯和钟
氏对韩榆的厌憎,即便外放,也定然不会让他好过。
可又不想忤逆圣意,便只能借安王之手,将韩榆放到云远府。
如此一来,安王以权谋私就会传得人尽皆知。
最后一步,使永庆帝彻底对安王失去耐心。
此消彼长,对安王越失望,就会对韩榆更多几分愧疚。
在韩榆原本的计划中,并无越含玉。
只需让安王发点酒疯,说点大不敬的话,便可轻易达成目的。
彼时多了越含玉这个意外,虽打乱了韩榆的计划,结局却还是顺应了他的心意。
丽妃生得一副好相貌,永庆帝对她正新鲜,一个月有十天宿在她的宫里。
嫔妃对她恨得牙痒痒,争宠手段百出。
丽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据越含玉所言,但凡永庆帝多看一眼她身边伺候的宫女,事后就会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将对方生生折磨死。
两人一拍即合,就选了趁四下无人,和一个禁军调情的丽妃。
证据清除得很干净,不会有人怀疑到韩榆的身上。
至于越含玉,皇宫多的是她的人,更不会暴露自身。
“节礼可送到了?”
韩榆锻炼完,洗漱更衣出来,淡声问韩二。
“回主子,越京和太平府都送到了。”
韩榆应一声,抬头看天色:“差不多了。”
韩二不明所以,安静候在一旁。
约摸半个时辰后,守门的小厮连滚带爬进来。
“宫、宫里来人了!”
韩榆疾步出门,全公公带着人立在门外,脸上挂着笑
,活像个笑面虎。
“韩大人,陛下有旨。”
韩榆一撩袍角,从容跪下:“微臣听旨。”
全公公尖细的嗓音高亢嘹亮,抑扬顿挫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圣旨中尽是些繁复拗口的词藻,总结起来就是——
韩榆为国尽忠,自请前往云远府,朕深感动容,遂赐下黄金千两,并授予韩爱卿在任期间,对云远府的独立管辖权利。
独立管辖,便意味着在一定程度内,整个云远府都是韩榆说了算。
在一片吸气声中,韩榆倏然红了眼,压抑的哽咽夹杂着无数委屈和欣喜。
“微臣,叩谢皇恩!”
🔒 117
圣旨一出, 韩榆在越京城的热度瞬间盖过那两位闹出丑闻的皇家亲王。
“独立管辖权利,真是前所未有的殊荣。”
“可见陛下对韩榆的信重。”
“我怎么觉得, 这更像是在对那位表达不满?”
“无论促成这份圣旨的原因是什么, 这两个月的风云变化,最终赢家只韩榆一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越京暂且不提, 天子脚下, 百官的一言一行皆在陛下掌控之中。
光是记录在册的地方官员,便有数万之多。
以上所有, 都必须对陛下奉命惟谨。
但凡发现有人自作主张, 阳奉阴违, 一律严惩不贷。
这是朝中文武百官默认的规则, 他们多年如一日地服从、施行, 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然而就在今日, 规则被打破了。
打破规则的人,是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
而韩榆,是既得利益者。
即使韩榆从正三品降为正四品, 即使云远府永远和“混乱”、“失控”挂钩, 所有人还是不可抑制地感觉到那股缠绕在他们心脏上的晦暗情绪——嫉妒。
独立管辖权利, 意味着庞大的权柄, 意味着说一不二的权势。
直白的说, 只要不犯下什么掉脑袋的大罪, 整个云远府就是韩榆的一言堂。
“陛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随心所欲啊。”
“陛下实在草率, 他就不怕养大了韩榆的野心?”
“不行,老夫要向陛下上
书,请陛下收回成命!”
无论是出于私心, 还是出于大局考虑, 正月初一这天,劝谏的折子犹如雪花一般,飞进皇宫,飞到永庆帝的御案上。
“砰——”
永庆帝拂落手边的茶杯,碎片和茶叶茶水洒了一地。
“放肆!放肆!”
“小全子,这些个老匹夫都在反对朕的决定!”
永庆帝站起来,背着手来回踱步。
“朕错了吗?”
“朕没错!”
“朕为了安抚梅家,为了让梅家替朕镇守边关,过往一切全都既往不咎,还封老三为亲王。”
永庆帝抬手指向外面,安王府的方向,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
“可老三是怎么报答朕的?”
“拉拢朝臣,残害百姓,甚至为了一个卑贱的门客,不顾身份后果地当街警告朕的臣子!”
“韩爱卿做错了什么?错就错在他太过耿直,只认死理!”
永庆帝额头和脖子上暴起青筋,因养尊处优过于白皙的肤色呈现出暴怒的涨红。
“韩爱卿对朕忠心耿耿,满怀希冀地想让朕为他讨个公道,朕却站在了老三那边。”
“那时边关仍不太平,因为梅仲良,朕只能息事宁人。”
“再看老三,他不仅没有丝毫悔改之心,还让朕成了除夕宫宴上最大的笑话!”
“还有老十,真当朕不清楚皇后和他的盘算吗?”
全公公垂着头,眼皮滚动了一下。
“朕捧在手心里的金枝玉叶,戴晋翰那鳏夫给长平提鞋都不配!”
“若非长平早
早发现不对劲,逃得快,这会儿怕是已经被皇后和戴家逼着嫁过去了。”
“朕开私库给长平压惊,为何不能重赏韩爱卿?”
前者是爱女,后者是他信重的臣子。
作为补偿,他让韩爱卿上任后不必束手束脚,只管大刀阔斧地施行自己的计划。
永庆帝相信,韩爱卿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只可惜,他没等来韩爱卿的入宫谢恩,反而等到雪花一样让他收回成命的奏折。
“岂有此理!他们所有人都在跟朕作对!”
永庆帝冷冷一甩袖,坐回到椅子上,呼吸急促且艰难。
当年的丹药终究对他的身体造成无法治愈的伤害,让他的身体大不如前,稍微动怒就会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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