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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科举文男主对照组》120-130(第14/36页)
辛苦一下,抓紧时间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以免夜长梦多。”
官员们一脸呆滞。
又、又要加班?!
韩榆对他们的反应视若无睹,让狱卒重新把人关回去:“好了,大家都去忙吧,早日结束,才能早日与家人团聚,补过除夕。”
所有人:“”
合着您的意思,只要这件事一天不查清楚,他们就
一天不能回家?
孟通判怨念满满地看着韩榆的背影,不高兴地嘟囔:“真是没人性,比索命的恶鬼还可怕。”
吴同知其实也有同感,却见已经到门外的知府大人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冷若冰霜的面孔映入眼帘,吴同知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人性?”
“比恶鬼还可怕?”
韩榆双手负后,步步逼近。
孟通判也没想到韩榆耳朵这么尖,自己小声嘀咕他都听见,煞白着脸连连后退:“大人您怕是误会了,下官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本官之所以次次容忍你的挑衅示威,全是因为本官懒得再花时间培养一个新的通判。”
“新通判需要磨合,这会大大降低府衙上下的办事效率。”
韩榆居高临下地看着矮胖墩子一样的孟通判,言辞犀利:“但不代表,本官找不到接替你位置的人。”
孟通判如遭雷劈,不可置信地看着韩榆:“大人?”
韩榆对他的示弱丝毫不为所动,扬声道:“即日起,你被贬为通判知事,现在的通判一职,由原本的通判知事来做。”
三言两语决定了孟通判知事的结局,韩榆甩袖而去。
孟通判知事承受不住打击,两眼一翻,厥了过去。
“活该。”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唯独他吃一堑后继续吃一堑。
光长年纪不长脑子,如今的下场怪得了谁?
吴同知的办事效率很高,亲自去了趟义庄,在一堆无人认领的尸体
里挑了个和壮汉身形相仿的。
他又让人毁去尸体的面容,确保分辨不清二者的区别,来一招偷梁换柱,让狱卒把尸体从监牢的正门抬出去。
壮汉咬死人的事情早已传开,大家都在关注官府对他的处置。
这厢有人看到狱卒抬尸体出来,就过去问了一嘴。
回头百姓问起,他非常肯定地说:“我看得很清楚,就是咬人的那个疯子。”
同时,韩榆让人画了壮汉的画像,暗中走访调查,很快确定了他的身份。
张腾,云远府人士,是个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货郎。
五年前,张腾去乡下卖货,一去不回。
张家人都以为他路上遇到匪寇,被劫财害命了,望眼欲穿了两个月,没等到人回来,就被亲友劝着办了丧事。
事实却是,张腾还活着,只是多年如一日地待在瓮中,成了那任人宰割的试药人。
死者与张腾素不相识,只是运气背,撞上张腾发狂的时候,被他咬断了颈侧的血管,血尽而亡。
“去查上午张腾最一开始出现在什么地方,那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还有,近几年无故失踪的人,无论男女,但凡满足试药人条件的,都给本官列个名单。”
吴同知等人深知这是一笔大工程,下意识开始头疼了。
然而有孟通判知事的前车之鉴,谁也不敢跟韩榆唱反调,只能嗯嗯啊啊应好。
这时,有个官兵连滚带爬地进来。
“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
“府城多处出现发狂咬人的情况,死者的亲属闹到官府门口,要大人您给个说法呢!”
韩榆眉眼一沉,疾步走出府衙。
府衙门前,死者面目全非地躺在草席上,一旁的亲属悲痛欲绝,哭得不能自已。
鲜血洇湿地面,哭声震耳欲聋,为永庆二十一年的除夕笼上一层阴霾。
🔒 125
“知府大人, 您可要为民妇做主啊!”
“民妇和儿子儿媳去集市买东西,哪知半路突然窜出个人, 不由分说, 一口咬住民妇儿子的左半边脸,怎么都挣不开。”
“他咬完还不够,又咬了民妇儿媳的脖子, 害得民妇儿媳当场没了呜呜呜”
老妪灰白的头发散乱在风中, 她绝望到极点,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
老妪跪着, 被突如其来的厄难压弯了腰, 干瘦的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着。
她旁边, 是儿子儿媳的尸体。
“草民带小孙子去买冰糖葫芦, 还没反应过来, 草民的小孙子就被扑倒了。”
“草民又打又拽, 可那人在发狂,草民抢不过,只能眼睁睁看着才八岁大的孙子被他咬死。”
“知府大人, 草民的孙子可聪明了, 官塾的先生都夸他聪明, 草民还打算明年继续供他读书, 怎么说没就没了啊!”
老丈怀里抱着他已经没了气息的孙子, 喉咙嘶哑, 眼泪顺着纵横的沟壑蜿蜒而下。
“知府大人, 官府不是说上午咬人的那个是被疯狗咬了,染上狂犬症吗?怎么还会有其他人也咬人?”
“知府大人,求您告诉我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
府衙外人声嘈杂, 韩榆掩在袖中的长指攥紧又送开, 面容和缓,狭长黝黑的眸子里却墨色翻涌,
一片风雨欲来。
“那几个疑似试药人的都抓到了?”
吴同知刚跟官兵说完话,闻言走到知府大人身旁,低声用气音说:“回大人,都打晕关进牢房了。”
今日虽是除夕,负责巡逻的官兵们积极性却异常高涨,直到下午还在街上晃悠,以防有人闹事,扰乱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当试药人出现在街头,发狂攻击无辜百姓的时候,他们很快便闻讯赶到了。
“只可惜没能救下他们。”吴同知不无遗憾地说道。
韩榆指尖高频率地敲击手心,是极度烦躁的表现:“受伤了?”
疑问句式,语气却格外笃定。
韩二韩三合力才控制住张腾,官兵只会些三脚猫功夫,远逊色于他二人,只会更不容易。
吴同知点头称是:“大多受了点轻伤,只两个伤得重了点,在与试药人交手的时候被打断了骨头。”
“此乃工伤,回头让人送点伤药和补品过去。”哭喊声仍未停歇,韩榆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年后也不必急着回来,痊愈了再说。”
吴同知应下:“下官替他们谢过大人。”
知府大人也有柔软体贴的一面呢。
“那几日的俸禄就不必给了。”韩榆补充说明。
吴同知:“是。”
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二人交谈间,人群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句:“知府大人,草民听说这些人并不是因为染上狂犬症才发狂,而是因为被抓去试药才会如此?”
此言一出
,府衙外一片哗然。
那蓄着络腮胡的男子放爆竹似的,噼里啪啦语速极快:“草民听说,他们因为试多了药才会发狂咬人,万一还有试药人没被抓到,那咱们岂不就危险了?”
韩榆微微眯起眼,厉芒若隐若现。
“本官再三申明,不得将此事泄露出去,怎的一天不到,就有人知道了?”
吴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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