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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科举文男主对照组》150-160(第11/36页)
不清的金银财宝、古籍名画、绫罗绸缎被粗暴地塞进箱子里,由禁军抬出来,“砰”一声扔到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远处是围观看热闹的百姓,大门旁跪着乌泱泱的人——都是阮家的下人。
阮鸿畴和钟氏以及阮家小辈灰头土脸地跪在另一边,愤怒而又不甘地看着禁军搬动曾经属于他们的东西。
钟氏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歇斯底里地叫喊着:“轻些!这些可都是上好的缎子,弄脏弄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禁军被她吵得耳朵疼,一巴掌上去:“闭嘴!你现在可不是阮夫人,一个将死的犯人,有什么资格呼来喝去?”
钟氏被他抽歪了脸,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腿大呼小叫。
禁军往来不绝,韩榆站在另一边,冷眼瞧着。
他想过阮家的下场,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也罢,早点结束,他就能没有后顾之忧地解决剩下的人。
最先发现韩榆的人是阮鸿畴。
他看到韩榆,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韩榆!你还敢来!”
我当然敢来。
我不仅敢来,门口这些东西我还要亲自清点。
韩榆负手而立:“阮老爷当心。”
阮鸿畴充耳不闻,不顾一切地向他扑过来。
然而连韩榆
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赶过来的禁军一脚踢翻了。
“啊!”
阮鸿畴沉迷酒色多年,身体早就垮了,外强中干。
这一脚下去,直接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韩一,扶阮老爷起来。”
原本想要上前的禁军止住脚步,只眼睛直勾勾盯着这边。
韩榆不以为意,看着韩一走过去,搀扶起阮鸿畴。
阮鸿畴借力站起来,狠狠甩开韩一的手:“滚!”
韩一猛地收手,阮鸿畴还没站稳,眼看就要摔倒。
韩榆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
瞧着枯瘦,还真有点重量。
约摸肚子里都是油水。
阮鸿畴看着近在咫尺的韩榆,恨得牙痒痒,扬起手就要打他。
禁军见势不好,忙要上前来。
“不必。”韩榆轻松拿捏住阮鸿畴攻击他的左手,冲着禁军摇了摇头,温声道,“这位大人,本官想和阮老爷说几句话。”
当朝二品尚书韩榆和昔日平昌侯,如今的阮鸿畴之间的腌臜事儿谁人不知,这禁军就是知情人。
他看韩榆彬彬有礼,迟疑片刻后还是答应了,退到十几步开外。
韩一也跟着后退,退到人群中。
“韩榆你”
韩榆打断阮鸿畴的无能狂怒,开门见山道:“知道刚才扶你的那人是谁吗?”
阮鸿畴哪里知道,以为韩榆在耍他,挣扎着想要摆脱手上的钳制,但一切努力都是枉然,韩榆的手固若铁钳,任他如何撕扯,仍旧纹丝不动。
“他叫韩一,是我的得力
属下。”
“你脸上这道疤,是他给你的礼物。”
“韩一还有个名字。”
“他叫阮十八。”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临死前最为盛大的一份礼物。
阮十八?
阮?
十八?
阮鸿畴瞳孔骤缩,盛怒之下额头和脖子暴起青筋,鼻孔一张一翕:“韩榆,你这个奸诈小人!”
他想起来了,多年前他派阮十八去太平府处理韩榆。
阮十八这一去,再也没回来。
阮鸿畴没多想,以为阮十八死在了韩榆手里,就让阮十九取代他成为新的阮十八。
任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阮十八竟然会成为韩榆的得力属下。
韩榆怎么做到的?
他用了什么阴邪手段?
还是阮十八背叛了阮家?
阮鸿畴越想越气,口不择言道:“有你这个儿子,是我阮鸿畴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韩榆不以为意,俊美无俦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浅淡的笑容。
“我想,至少要让你死得明白。”
“所谓的命格有异,与阮氏、与阮鸿畴相克都是假的。”
“那跛足道士遭受他人逼迫,故意为之。”
“韩榆是个很好的人。”
“但是你多年如一日的戕害,让他成为一个不那么好的人。”
“阮鸿畴,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孩子。”
🔒 154
“阮鸿畴, 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孩子。”
韩榆居高临下地看着阮鸿畴,黑黢黢的眼瞳暗不透光, 犹如一湾不见底的寒潭。
可从那双眼里, 阮鸿畴又看到了认真和严肃。
这让他满腔的怒气滞在心头,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阮鸿畴不知该愤怒阮十八成为韩一, 还是该思考跛足道士言论的真伪。
有那么一瞬, 他几乎要信以为真了。
——他亲手杀死了他的孩子。
哈!怎么可能?!
且不说韩榆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那跛足道士之后, 他还请了好几个道行高深的道士。
这些道士互不相识, 却都得出了“平昌侯府二公子命格有异”的结论。
再说如今。
韩榆入主吏部, 官至二品, 立下数不清的功绩, 深得陛下信重。
假以时日定能登上顶峰, 一览众山小。
反观阮氏,阮鸿畴因面容有瑕彻底与仕途无缘,阮景璋也因当年科举舞弊的事情暴露, 自身被罢免官职不说, 还连累阮氏丢了爵位。
原以为这样已经是极致, 可谁料十八层地狱下还有第十九层。
今天, 这一刻, 他们身处第十九层。
阮鸿畴闭上眼再睁开, 所有的动摇全部消失不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只知道, 你爬得越高,阮家就越落魄。”阮鸿畴往回走,“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没有杀死他的孩子。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阮家, 让阮氏延
续繁荣昌盛。
几十年, 甚至几百年。
阮鸿畴在心里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
钟氏扑上来,死死抓住他:“老爷,韩榆跟你说了什么?他是不是来救我们的?我就说了,他怎么也是阮家的种,哪像阮冬雁那死丫头,养不熟的贱皮子”
“够了!”阮鸿畴低喝,唬得钟氏一哆嗦,“韩榆奉陛下之命前来抄家,不是来救我们的。”
钟氏面色一滞,呆呆望着阮鸿畴:“不、不是?”
阮鸿畴不吭声。
“啊!”
钟氏突然变得癫狂起来,揪着头发大声尖叫。
霍霍自己的头发不够,还要去抓阮鸿畴的。
后者一个猝不及防,被钟氏抓个正着,只觉头皮都被揭开了。
“钟氏,你发什么疯?!”
阮鸿畴毫不怜香惜玉地甩开她,铁青着脸怒斥。
“我干什么?”钟氏哈哈大笑,“要不是你跟阮景璋做这些缺德事,阮家还是煊赫百年的世家豪族,我怎么会沦落到被一个低贱的禁军扇巴掌,像看猴戏里那只猴儿一样地任人打量?”
“都怪你!都怪你!”
“阮鸿畴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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