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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100-110(第7/15页)
忍不住偏了偏脸。
他却把她抱的越发紧了,脸也追着她,缓缓贴在了一处。
“太后说,若能沾染一身梅花香,可得一夜好眠…”温晚娇声道。
“那你,可得多沾染些…我亦能得安睡。”
“您若要安睡,自己沾染就是了。”
“我能否安睡,不在香,在人…”
温晚不说话了。
弘历轻轻将她转了过来,看着她被狐毛遮住大半的脸,心难以抑制的跳的急切起来。
“冷不冷?”他一只手去握她的手。
“有手炉呢…”温晚道。
“凉的。”弘历拿过手炉,往旁边一扔。
他双手将她的手包住,给她暖着,温晚低头:“还不及我的手炉呢。”
“那…这样呢?”
他将她的手捧到唇边,给她呵气。
这什么八点档狗血剧情!
温晚似害羞的微微垂头,遮掩住自己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温晚试图抽回手:“不冷了…”
弘历嗯了一声,手却不肯松开。
“您…”温晚抬头,却正好被他低头吻了上来。
他很克制,辗转片刻,就分开了,低笑:“尽是梅花香气,恨不得,吞吃入腹才能解我心中之念…”
“您喜欢梅花,那便煮梅花茶,梅花糕…吃我做什么!”
弘历拇指在她唇角摩挲,“不在花,在人…”
温晚配合着红了脸。“子时到了么?”
“该是到了。”弘历重新握着她的手,给她暖着。
“新年新禧。”
“岁岁无忧。”
眼看着弘历情不自禁,“心心…”
“天冷,回宫。”温晚打断他。
大年夜,梅花林。
不用任何多余描述就能让人心生浪漫的背景下,大家笑一笑,亲两口。
假装恩恩爱爱深情绵绵,欢欢喜喜过大年,就够了。
可别整些狗血承诺了。
尤其是别拽你那玉佩了!
那东西,说的好听点是身份的象征,但实则毫无用处,她拿着,既不能让人登基,也不能调兵遣将,还不如一锭黄金来的实在。
话被打断,气氛也散了,弘历自然就说不下去了,取了灯笼下来,一手提着灯笼,同她缓缓往梅园外走去,只是他故意绕了路,两人身上的梅香,便格外浓烈。
正月里,弘历封赏的旨意不断。
皇后的阿玛正式册封一等承恩公,富察家两个子弟提为御前侍卫。
温晚的阿玛得了一个一等子爵的爵位,太后那一支,也有一位入宫做了一等御前侍卫。
高氏满门得抬旗,自此称高佳氏。
还有几位弘历亲信,也得了封赏。
转眼三月,仿佛一夜之间,春就凌空而至。
温晚前一日似乎还需抱着手炉,第二日,就恨不得找出扇子握在手里。
“娘娘可要去御花园走一走?”春然劝她。
“奴婢听说,一夜之间,百花齐放呢!”
“恐怕今日才算百花齐放,我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温晚意有所指。
弘历除服礼已过,后宫都等着呢,御花园里定然“百花齐放”。
“我就在咱们自己院里走走就是了。”
春然闻言也不劝她,去给她取了扇子来,温晚自己慢慢扇着,一边看花儿。
“都说海棠无香,这春海棠也能引了蝴蝶来。”
温晚拿着扇子,试图去扑蝴蝶,不过顾着在院中,仪态不能有失,所以其实并不太有趣。
扑了几下,自然扑不到,她正要放弃,就被人捉住了手。
“哪家的笨猫捉蝴蝶呢?”弘历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
“先别恼!有日子没给你画像了,就画你扑蝶可好?”弘历显然心情极好。
“笨猫扑蝶,可不堪入画。”温晚冷哼。
“方才皆安不是在侧?我笑它呢!”弘历识时务的改口。
“皆安灵巧着呢!”温晚横眉冷对。
“许是我看走眼了。”
“方才只瞧见,美人娇且闲,采蝶花丛间,所以旁的看错了,倒也怪不得我。”
“油嘴滑舌,不可信也!”温晚笑了,可嘴上还是不松口。
弘历只能哄道:“是我说错了,给你作画,是赔罪,如此可好?”
温晚故作沉吟好一会儿,才点头:“也罢。”
还让人当真抱了皆安来,皆安灵巧,飞扑而上,蝴蝶就被它拍在爪下,它动作很有分寸,蝴蝶只动弹不得,却没有七零八落。
似乎察觉温晚想要,它抬起小爪子,看着温晚,你要,拿走。
温晚用扇子轻轻扇了扇,蝴蝶就挣扎着,乘风而起。
皆安不解,一爪子又把蝴蝶拍了下来。
温晚摸摸它的脑袋,把它抱了起来,往旁边而去,蝴蝶还在挣扎,也不知还能不能再飞。
皆安被抱了一会儿就耐不住性子,跳了下去,仍旧在花丛里扑蝶,温晚用扇子也去扑,可每每帮了倒忙,一人一猫,忙活半日,竟一只完整的蝴蝶也没得。
只弘历得了一副画,画的正是温晚与皆安扑蝶,美人笑容矜持,面容与温晚也只三分像罢了,倒是神韵,像了七八分。
“你来提字。”弘历将笔递给温晚。
“本不愿写,可竟刚好有两句可写。”
温晚放下扇子,手腕轻抬,一气呵成:
我回望,来时路,谁家孩童捉蝴蝶?
她一笑,怎么竟落成,我的脸?
弘历看着这两句,神情疑惑:“这两句的韵,倒是从未见过相似的。”
“这两句,本该是唱出来的。”温晚放下笔,重新拿起扇子。
“唱出来的?这是戏里的?”
温晚折腾戏本子,弘历是知道的,还嘱咐了内务府,准备着一应人等,只等着日后,由着温晚排戏。
“是戏里的,只不知是谁的戏。”温晚笑的意味不明。
弘历忍不住抬手,抚了抚她的脸——他方才竟觉得温晚遥远又陌生,仿佛就要乘风归去…
“不管是谁的戏,都只是一场戏,是虚妄的。”弘历语气幽深。
莫要入戏。
“皇上说的是,戏就是戏,傻子才入戏呢?”温晚笑的明媚。
弘历放下心来,牵着她回了屋内。
“你且准备一番,过几日,带你去圆明园。”
“皇阿玛的旧物,还有一些在九州清宴,需我亲自去整理。”
温晚点头,知这不过是一个借口。
李玉已经暗示了,弘历为她在圆明园旁,修了一个未名的新园,十里桃花,已经次第而开…
去圆明园的前一日,温晚终于在养心殿,见到了她的二哥容唯。
弘历虽贴心避开了,但一屋子宫女太监垂手而立。
温晚阻了她二哥行礼。
两人相对而立,容唯克制着激动,温晚也做不到两眼泪汪汪,所以看起来场面可谓彬彬有礼。
“二哥。”温晚先道。
容唯嘴唇动了动,不知该怎么称呼她。
他不想叫她贵妃娘娘,太生疏,但如今,他也不能再唤她温晚。
“小妹。”他还是顺着心意,叫了她一声小妹。
“二哥。”
气氛便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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