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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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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就扑簌簌地落下泪来。

    宋夏雨听了好一会,抬手摸了下脸,发现自己在笑。

    只是笑的时间太久,嘴角的肌肉僵硬,很难看。

    就像他的心。

    很想问一问母亲,父亲在外面风流多年,你为何还认为他有忠诚?

    太可笑了。

    如此虚妄的忠诚。

    可母亲的眼泪是真实的,热的,和血一样。

    宋夏雨的手指很痒。

    如果阮榛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小玩意就罢了,可他居然堂而皇之地进了宋家,要身份,要钱财,要尊重——

    宋夏雨悄悄地回来了。

    他听见了琴房的动静。

    只是没想到,偏偏成了自己的死局。

    刀柄还在转动。

    阮榛大笑起来:“那既然三少爷喜欢,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宋夏雨死死地捂住腹部,刚才的气势消失不见,全是恐慌和畏惧:“不、不要!”

    晚了。

    餐刀被猛地拔了出来,又作势要继续捅下!

    在鲜红的血液喷溅出来的刹那,阮榛被人从后面捂住了眼睛。

    “谁……放开!”

    他红了眼,不管不顾地挣扎,双手紧紧地握着那把刀,耳畔轰鸣一片——以至于听不见纷乱的脚步声,和急切的交谈。

    “失血过多,快!”

    “给医院打电话了,那边已经做好准备!”

    阮榛听不到。

    他被人从后面抱着,控制住发抖的手腕和乱踢的腿,可无论他反抗得有多凶,也没有夺走手中的刀。

    似乎这个陌生的怀抱,允许自己抓着一把带血的刀,而不在乎是否会伤到对方。

    阮榛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进行着呼吸。

    太难闻了。

    他讨厌这种不洁净的气味。

    充满着黏腻,肮脏,和数不清的阴暗欲望。

    有人在叫自己。

    “阮榛,阮榛?”

    没有别的内容,就是反复地叫着这个名字。

    周围逐渐恢复安静,应该是有人打开了窗户,恶心的味道悄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木质香。

    “阮榛。”

    宋书灵一下下地拍着他的手臂,直至颤抖慢慢停下。

    “别怕,都结束了。”

    阮榛呆呆地眨着带血的睫毛。

    “哐当。”

    刀子掉到了地上-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浑身酸痛,像是被人痛揍了一顿似的。

    阮榛吃力地睁开眼,还没坐起来,就再次闭上眼睛。

    他在医院。

    杂乱的记忆纷至沓来,终于在脑海里拼凑出了完整的图像。

    宋夏雨试图杀了他,然后,他用那把餐刀攻击了对方。

    幸好上楼拿了行李,也留下了拿把银色的刀。

    原本是用来在深夜防身,没曾想真的保护了自己,在被宋夏雨控制的时候,他就一直尝试扑向沙发,拿出藏在毯子下的刀。

    阮榛再次睁开眼,看向手背的纱布。

    知道被宋家盯上后,自己的生活会困难重重,但阮榛没料到,直接面对了这样致死的恶意。

    “醒了?”

    淡淡的男声传来,听不出有任何情绪。

    阮榛用手撑着病床,想要坐起来,却不知牵连到了哪儿,疼痛感突兀地传来——

    “呜……”

    他吃痛地叫了一声。

    宋书灵看过来的眼眸里,多了丝复杂:“别撒娇。”

    阮榛:“……”

    第二次了。

    他怀疑是不是宋书灵太刻薄,以至于从小到大没见过真正的撒娇。

    以后是不是自个儿呼吸,都会被误解啊?

    “额头和手背都是擦伤,”

    宋书灵继续道:“别的没什么问题……还有,夏雨那边抢救过来了。”

    应该是顶层的特级病房,这么大的房间,装饰得如同五星级酒店一样,金黄色的夕阳透过落地窗,在地面投下柔和的光晕,像是稀释过的蜂蜜水,充盈着宁静的氛围。

    阮榛平静地回道:“那还挺可惜。”

    语气特真诚,特惋惜。

    当着人家亲叔叔的面,说没给侄子弄死,太遗憾了。

    宋书灵放下手中的书,开口却是别的内容:“那条毯子,是我的。”

    “啊?”

    阮榛没反应过来:“什么毯子?”

    一条浸满了血的毯子。

    在带阮榛离开的时候,这倒霉孩子死活抓着不松手,说自己冷,迷迷瞪瞪地拉着就要往身上裹。

    司机为难地看过来:“先生……”

    惯得他。

    宋书灵不客气地扯过毯子:“已经脏了。”

    说着就要丢掉。

    “不行!”

    阮榛死死地拽着毯子的边角,嘴里胡言乱语的不知道是什么,宋书灵只听清楚了两个字。

    “我冷。”

    他犹豫了下,竟然有些莫名的不忍。

    就这样,由着阮榛抓着那条脏兮兮的毯子,一直到了医院,因为睡着,手才慢慢地松开。

    “要扔掉吗?”

    宋书灵没有回头,垂着眼睛:“洗干净吧。”

    这些话,他当然不会讲阮榛听。

    “我只是告诉你,毯子是我的,”宋书灵薄唇微启,“不给你。”

    阮榛愣了下,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脏了洗洗不就行了,那么贵的东西,是不是扔了,啊?”

    刚才听到宋夏雨的名字都没有太大反应的人,此刻充满了强烈的不满。

    表情那叫一个愤慨。

    宋书灵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心想,还挺鲜活。

    阮榛骂骂咧咧地吵了好一会,也不见对方有什么反应,气馁地作罢,只好回到之前的话题:“对了,你为什么会回来?”

    难道宋书灵变态到,给为长嫂设计的琴房里,也安装了窃听器?

    “铁丝,”

    宋书灵重新看向他:“球球的铁丝落这了,闹得不行,我陪它回来拿。”

    阮榛沉默地了会,开口道:“就这?”

    “还能有什么,”

    宋书灵反唇相讥:“我是不是应该晚一会,好让你再多戳几刀?”

    看到这幅熟悉的刻薄相,阮榛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然还以为有什么心灵感应,怪吓人的。

    日光又西沉了一些,微风鼓起窗帘,宋书灵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重新拿起了书。

    他的确没撒谎。

    不过,隐瞒了些小小的真相。

    离开不久,宋书灵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人,难免会有本能的直觉。

    司机看出来了,恭敬地问道:“先生,回去吗?”

    “不用。”

    球球在肩膀上打盹,宋书灵看向窗外,表情冷漠。

    他不过借阮榛的手,拔一拔宋家烂掉的根。

    有些事,自己做不太合适,交给阮榛,正好。

    各取所需而已。

    至于最后为什么会调转车头,宋书灵也说不清楚。

    他只是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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