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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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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心软的谭细细。

    眼下,那揪着谭细细头发丝的小猴子一边看着姬萦,一边在谭细细肩上荡秋千。谭细细转身离去后,姬萦还能听到他在骂那小猴子的声音:“你这畜生,泼猴,再揪我的头发,小心哪日把你炖了汤喝!”

    谭细细离开后,其余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姬萦和徐夙隐、水叔,以及一个打量他们的孔老。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主事?”孔老的目光在姬萦和徐夙隐身上打转,目光中带着探究与疑惑。

    徐夙隐并不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而姬萦只是微笑,孔老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姬萦说:“孔老,这两日你身上都没酒味,是戒酒了?”

    “清醒的时候,才想得更清楚。”孔老看了姬萦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你说得没错,谁都可以忘了沈胜,唯独我不可以。”

    “孔会是个懂得感恩的孩子,他虽然天赋不高,但胜在有一颗忠贞向善之心。我们走的是一条不寻常的路,不定有多少明刀暗箭,若将军能够对他小露一手,今后遇到危险,也好逢凶化吉。”

    孔老扯起嘴角:“孔会那小子给你塞了什么好处?”

    姬萦谦虚地笑了笑:“哪里哪里,他能给我带来将军你,就是值得我记一辈子的好处了。”

    “罢了,别叫我将军,免得那小子听见,问东问西,烦死个人。”孔老转身拄着拐杖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来,意味深长道,“被你叫做孩子的人,比你还大三岁。”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带着几分沧桑。

    孔老带着他有节奏的拐杖声走了。

    姬萦尴尬地看向徐夙隐:“原来孔会已经那么大了。”

    徐夙隐垂着眼眸,神色无奈。

    “你忘了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他端起还在冒热气的姜茶,缓缓递到姬萦面前。

    “解酒驱寒的。”

    姬萦不喜欢姜茶的味道,但霞珠给她煮的姜汤,她喝;徐夙隐给她递来的姜茶,她也喝。

    她深知旁人的心意比自己的口味更加重要。

    姬萦接过姜茶,放在手里先暖了暖手心,温暖透过指尖传遍全身,让她感到无比舒适。然后才小口小口地喝了进去,姜茶的辛辣在她的口中散开,却又带着一丝别样的甘甜。

    徐夙隐看着她眉心竖着几条细纹,也努力喝茶的样子,脸上不自觉多了丝笑意。

    姬萦抬起头的时候,正好迎上他专注而隐有笑意的眼眸。她不知为何心慌,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视线,有些多余地一口气喝完了热茶,故作欢快道:

    “明日忙起来后,我们就没有多少这样悠闲的时间了。”

    “我不便常在太守府,你若有事,便叫人来城内官驿找我。”徐夙隐说,“无论何时我都在。”

    他当然不可能随时都在,但这份心意,足以让姬萦感动。

    翌日,一切都如姬萦安排的那般有条不紊地进行。

    孔会因为错过了第一次正经议事,痛心地嗷嗷大叫,一整天都沉不下心来,眼泪汪汪地追着姬萦问,昨夜为什么不把他叫起来——唯一的小插曲省略不提。

    开口铜鼓在暮州城四处浇筑起来,若只有一两个,钱张严曹四家还可派人严防死守,但几十个开口铜鼓分布全城,便是这四家有心也无力了。

    铜鼓浇筑一事,在暮州城引发四家强烈反对,但执意进行浇筑的人是徐籍亲自派来的监察使徐夙隐,有检查州牧、太守之权,就连徐见敏也说不得什么,更何况是区区地主豪绅。

    铜鼓浇筑起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每次开鼓的时候,内里都空空如也。

    姬萦让众人莫要急躁,耐心等待。依旧让开鼓的差人每日固定时候去开鼓,该有的程序,一个也不能少,不能让百姓认为,铜鼓只是做做样子。

    她心知在这钱张严曹四家脚踩的暮州城下,必定有冤魂无数,只待一个合适的机会,破会破土而出。

    半个月后,城南最破败、混乱,聚集了无数乞丐的城隍庙前铜鼓,开出了一封用血书写的诉状。

    血书递到姬萦案前的一个时辰后,姬萦和徐夙隐走入了城南一间摇摇欲坠的民居。

    那民居破旧不堪,墙壁上的土坯脱落,就连屋顶的茅草也稀稀拉拉。

    血书的主人,是一名三十出头的秀才,按理来说应是满头乌发的年纪,布包下的头发却已是斑白。他的面容憔悴,眼神中透着绝望与愤怒。

    一见姬萦和徐夙隐,他便撩起长衫,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一叩到底。

    “两位大人,学生愿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也要还吾妻女一个公道!”

    姬萦神色亲和地将秀才扶起,安抚道:“你放心,我和监察使大人来此,便是为了让天理昭昭。”

    “血书我已看过,但还是请你再详细说说此事缘由。”徐夙隐淡淡道。

    “还请两位大人先坐,学生慢慢道来。”秀才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姬萦和徐夙隐在跛了一条腿和缺了一个角的凳子上分别坐下,秀才左手绑着一条破布,上面隐约可见血迹,用仅有的右手,艰难地从水缸里舀出两瓢清水,小心地盛在陶碗里端来。

    姬萦打量这间小小的屋舍,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十分恰当。那破旧的桌椅,残缺的窗户,就算大开门户,也不会有小偷愿意光顾。

    “茅舍简陋,还望大人勿怪。”秀才面露惭愧。

    “无妨。”徐夙隐说。

    秀才坐了下来,神色间难掩痛苦。他在血书上洋洋洒洒数千字,此时却像是被愤怒和悲痛堵住了喉咙,半晌都说不出一词。

    两人都看过血书内容,因而耐心等待着。

    “学生之妻,姓林名杏,母亲早亡,由父亲一手抚养长大,因性情和善,容貌可爱,从小街坊邻居便爱称小杏子。我与林杏,乃是青梅竹马,情谊深厚,两家自小便为我们定下了婚约。没成想,在小杏子的笄礼之前,她的父亲因急病而亡。”秀才低沉而沙哑道。

    “小杏子的伯父,是一个酗酒赌博的混蛋,他不仅卖掉了自己的妻子,在小杏子的父亲病亡后,又将目光放到了小杏子身上。在小杏子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将小杏子卖给了严家的嫡系子弟严论。严论此人,痴肥如猪,脾气火爆,曾活活打死家中丫鬟。”

    “小杏子嫁给严论为妾后,多次遭到殴打,有好几次都险些命丧严论之手。这些,还是我见到她脸上伤痕,逼问下得知的。学生想要救她,但一并非林杏亲族,二非有权有势之人,学生有心无力,只能日夜徘徊在严府四周,每次被严府的下人发现,都免不得一顿毒打。严论甚至买通官府,剥夺了学生秀才的功名——”秀才忍不住哽咽了,泪水顺着他那憔悴的脸庞滑落。

    “然而,学生的痛苦,远远比不上小杏子承受的痛苦——否则,学生如何也想不出来,她为何会铤而走险,对严论痛下杀手……”

    秀才双手抱住头,一张过早衰老的面孔因痛苦扭曲在一起,泪水接连不断地从凹陷的眼眶中涌出。那只用破布包裹的左手,正因用力而渗出丝丝血迹。

    林杏的杀夫案,姬萦来之前便调出了衙门的档案看过。

    如秀才所言,林杏铤而走险拿起屠刀,却因过于紧张,未能砍中严论要害。只断了一根手指的严论暴怒不已,将林杏扭送官府,要求官府以杀夫罪判处林杏绞刑。

    “暮州城的前太守柳自是个好官,他假意收下四大家族的行贿,对四大家族伙同当地官员在凌县扶持的几ῳ*Ɩ 个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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