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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本座对她感到恶心》60-70(第3/14页)
小木盒,更是心头火不打一处来。
她起身把那埋汰玩意从燕徽柔手里夺了回来,“啪嗒”一声抠紧,又“哐”地一声丢到旁边,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沉思了半晌又觉得,她怕什么呢?
身为纵横四海的魔教头子,恐怕白日宣淫旁人也不会觉得古怪。只会在饭后茶时的闲谈里感慨一句,看,果真如此。
一想到这里,自暴自弃逐渐转为了破罐子破摔。
江袭黛阴阳她:“燕徽柔,别瞧那玩意了。这般爱不释手,本座送你一套?”
这一句,活像是雷劈朽木——把那正在沉思的燕徽柔惊得愣了一下。她脸颊那两抹更红了,片刻后,温温淡淡地回:“……不、不用了,我不需要这些。门主。”
燕徽柔很显然不是这个意思,但她隐约知道,自己尴尬的反应,又激起了她的乐趣。
而江袭黛是故意的。
果然,殿内传来那女人的几声冷笑。
她唤了一声,“过来。”
女人的手指搭在柔软的躺椅上,隐约没入了上面铺着的绒毛,她点了点,似乎是在示意燕徽柔坐在那里。
在经历刚才那样的对话以后,燕徽柔这一坐端庄斯文,含蓄地敛起了衣摆。
江袭黛见她这生分模样,回过味来以后——又甚不是滋味了。
怎么,这是嫌弃她过得乱?
好大一盆浑水。
江门主这样一想,心中愈发难以言喻,只是她也不想就着那事多解释了,活像是自己多在意一样,显得格外小家子气。
她长睫下掩,往左瞥了燕徽柔一下。
燕徽柔以为她不喜和自己靠太近,于是又往边上挪了挪。
这一挪让江袭黛更是介意起来
燕徽柔才低头理了一下衣摆,恍惚间看见两缕不属于她的发丝垂了下来,女人的面容近在咫尺,本就娇艳欲滴,凑近来看得更是分明,直撞得她心头一跳。
燕徽柔:“门主,修炼需要靠得这么近吗。”
江袭黛倾身靠在她身上:“自然。”
温热的呼吸扫在颈脖,燕徽柔感觉那一处酥酥麻麻。
“燕徽柔,抱着本座。”
那女人瞥她一眼,眼底冷淡淡的,但是那一双生来妩媚灵泛的眼睛,就算是这么颐指气使地瞧着她,还是忍不住让人喜爱。
“燕徽柔……”江袭黛似乎没有想到燕徽柔一动不动,快要把她的命令当成耳旁风,于是双眸微眯,好像是要恼了。
活像是什么骄矜又脆弱的小生灵,躺得不舒服还得给她来上一爪的那种。
燕徽柔叹了一口气,一把拥紧了女人柔曼的腰肢,“……您这样不像是在认真修行的样子。”
“修行非得坐得正儿八经吗。”
江袭黛却不以为然,这下才神色松和地闭上眼,竟当真开始运功打坐起来:“那也未必,废物才拘于定法。本座与你靠得很近,正好你也能观察一二。”
她周身流转的灵力,如天上银河一样静静地淌着。
这些微光,同样也照亮了燕徽柔的侧脸。
好歹江袭黛总归是记得燕徽柔的,每次运功一周天以后,便让燕徽柔有学有样地跟上一遍。
燕徽柔在闭着眼睛时,又能嗅到那股浮动的幽香。时而来,时而去,总之很像一只小鱼,在颈脖处细细密密的钻。
经脉里面淌进了她的气息,脉脉流转着,逐渐温暖起来,好像是在舔舐着浑身的伤口,让人格外安心。
殿前虽然大门紧闭,但是合拢的窗子里不免露出一些光线来,撒在地面上。
屋内的光阴,一寸长一寸短地伸缩着,来去了不知多久。
直到又一阵光芒歇下,室内如同吹灯灭烛了一般,重新陷入昏暗。
燕徽柔在略觉一丝困意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抱着她的手不知道何时松开了。
而燕徽柔整个人被搂得相当瓷实,几乎动弹不得。
“门主,您……”
“闭嘴。”
黑暗之中,那女人的声音清淡:“专心。”
江袭黛正把她当个抱枕一样揽着,闭目养神,丝毫没有觉察到燕徽柔此时的窘迫。
如此近距离地挨着,燕徽柔感觉脸热得慌,稍微动了动。
只是那女人身上的红裳精致繁复非常,她忍不住离开,脚尖想要点地站起来。
江袭黛的腿突然叠着,往上抬高了些许,害得她顺着往前倾过身子,根本下来不得。
“你干什么。”江袭黛慵懒抬眸:“动来动去的。”
“……这样抱着太热了。”燕徽柔在心底里说。
“可是本座觉得冷。”
这是对于燕徽柔松散的拥抱感到不满的江门主——趁着她专心运功时,摆弄了她几次才得出来的舒服姿势,自然不愿意轻易放弃。
这样将那小姑娘抱在腿上,感觉轻飘飘的,温温热热的,又正是严丝合缝的嵌合拥抱,能塞个满怀,让人十分安心。
何况这不识相的东西居然敢嫌弃她,江袭黛心中不悦,便偏要如此。
她撩开燕徽柔颈侧的发丝,口鼻也埋了下去,如吞云吐雾般,浅浅吸了一口桂花精一样的年轻女子的体香。
不愧是神明般的小女主,抱着她修行疗伤似乎都未曾那般的枯燥,变得快了些许。
江袭黛难得在黑暗之中也如此安心,她将这唯一的温暖抱得更紧。
而在她这么做时,燕徽柔却下意识夹紧了她的腿,颈处粉红成一片。
“江门主,您……”
江袭黛正沉溺于这种温柔浅香时,她听到耳畔传来一声问询:“……您之前为什么要吻我?”
第63章
江袭黛顿了顿, 神色清明了几分,她倏地抬起眼,双手抚上了燕徽柔的双肩,将人挪得远了些。
燕徽柔:“您是……喜欢我吗。”
江袭黛怔了一怔, 很快答道:“不会的。”
只是这话未经过诸多思考地一出, 她便看见那少女的眼瞳微微黯下来, 仿佛温煦的天光被淡淡地遮住, 云过无痕,只不过一瞬,又恢复了惯常的样子。
“我知道了。”
“……”
江袭黛的心底被挠了一下,兴许脱了根丝, 她垂下眼来细细思村了一下, 又蹙眉问:“你说是什么喜欢?”
“大概就是, ”燕徽柔温声应:“吻一下的喜欢罢了。譬如安慰的法子有那么多种,为什么非要亲我呢?”
这问题实在古怪了, 人有时候并不能给自己每一次的举动都找出妥帖的解释。
江袭黛在思村的时候, 总爱拿指尖轻轻绕着一缕发丝转上几转, 只是她揪了半晌才发现揪错了,燕徽柔与她离得很近,她转的那一缕青丝是燕徽柔的, 倒显得愈发不清不楚了起来。
江袭黛掩唇轻咳一声,又不清不楚地放了下来。
“少时曾经见过一个师妹,同样是打斗, 她输给了本座。”江袭黛道:“兴许是被打痛了,哭得肝肠寸断的, 倒是个娇气的东西。”
“而后她的师长被闹得没了法子,就取了颗糖来, 又亲亲她的眉心,这才好起来了。”
只是江袭黛没有讲接下来的事,那时年幼的她就站在远处孤零零地看着。
她分明赢了。
但是瞧见这一幕,心中还是泛起了好多羡慕。
她料定那个长辈是个温柔的人,瞧得久了,心中隐隐动得快了些,于是拼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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