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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疼炮灰皇子后我穿书了》40-50(第13/15页)
现或者突发奇想,定是有特殊目的,只不过……
“公子,咱们这就进城了。”管家敲了敲车壁,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嗯,知道了。”肖覃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句。
不知道那位萧王爷要做什么,但看着形势……只怕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天边乌云压顶,隐约有雷声传来,疾风夹着水汽掀开了车前的帘子。
肖覃望着街道两侧陌生的景致,第一次觉出几分“前途未卜”的意味来。
……
“美……美人……”肖覃尚未从梦中抽离,只感觉一双手在自己领口处游移。
他眼没睁开,一阵恶寒先沿着脊柱窜上来。
“你是谁!?我——”我在哪?京城……萧家……赶路……我在干什么?
肖覃一脚踹翻坐着的人,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深度梦境的后劲让他一阵恍惚,头晕目眩的不知该朝哪个方向走。
“哟,脾气还挺大。”那人踉跄几步站稳,竟也没生气。
肖覃喘着气,浑身都在冒汗。
梦中最后那声惊雷还在耳边回响。他觉得自己病了,不然怎么会连着做些比现实还像现实的梦。
“来,过来坐。”那人在桌边坐下,无比自然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
肖覃勉强吐了口气,意识回笼,总算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哪。
那人淫/笑的看着他,肖覃嘴角抽了抽,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连点嫌恶的神色都不屑于给,想了想抬腿走过去,伸手握住那人腰间的刀。
那人神色一凛,刚想喝止,便感觉刀柄上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你是——”你是什么人!?
话没说完,他就被割断了喉咙。
肖覃跨过他的尸体,提着刀走出去,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脑子竟像是有些不大清醒,漫无目的在山寨里乱晃。
那梦是什么?真实的有些诡异,甚至连梦中人的情感他都能感觉到。
难不成是原主残留的记忆?肖覃这么想着,余光瞥见几名土匪站起身,狐疑的朝他走过来。
从没见过的生面孔,还拿着带血的长刀,而且那刀怎么看怎么眼熟……
“是咱们大哥的刀!!”终于有人认出来了。
众人闻言大惊,操起武器就向肖覃冲过来。
“你是什么人,我们寨主呢!”
肖覃不理,抬臂架住袭来的攻击,又想道。
不知殿下那边情况如何了,这么久还没进来,别是遇到什么危险才好。
肖覃武功好,体力好,但架不住土匪们的人海战术,再加上刚才梦里被拽出来还没恢复,杀了几轮后竟然有些疲惫,后背也被汗湿透。
殿下呢?
肖覃越想越不对,不由得有些心急,手上动作也加快了不少。
他挡开一轮攻击,略微后退缓了口气,就听见有人喊道:“不好!有人攻寨!!”
“什么!?是官府的人!?”“不是,不知道是哪来的,还挺厉害,大门有些顶不住了,快去帮忙!”“那这人怎么办?”“留下几个人先拖着——”
肖覃闻言,心下顿时一松。没成想这一松倒好,手上力道也跟着松了。
一人瞅准机会袭击,在肖覃手腕侧边划了道口子,离血管只有一寸之差。
他看着那道血痕,突然不想打了。
莫名的疲惫潮水般涌上来,手腕上再寻常不过的伤口此时竟疼得有些不寻常。
他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没有弄懂,闷闷的堵在胸口,堵得他整个人都不对劲。
“肖覃师兄在那边!”
有门派弟子打了进来。
肖覃叹了口气,把刀一扔。
“……”正和他交手的土匪深感侮辱,不禁大怒,举起刀就朝肖覃砍过来。
“滚!”刀剑相接,有人挡在他身前。
是虞意。
“殿下。”虞意刚把那几人杀死,肖覃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好端端的,怎么就把刀扔了,本王若是没来得及,你——”
斥责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堵进了嘴里。
虞意皱眉,看着肖覃难看至极的脸色,心下一紧:“你怎么了,难道那山匪的头子真敢对你——!?”
“没有,”肖覃一把抱住他,“没有。”
“那……”虞意犹豫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背。
“只是累了。”肖覃闭上眼,总算意识到自己不对劲的源头。
他怕了。
穿进话本这么久,只在最开始出现过一点属于原主的情感,后来便风平浪静的什么也没发生。
如今几个月过去了,眼看着两人相处的越来越自然,虽说他仍然不敢也不愿冒然表明心意,可原主的记忆突然又开始频繁出现,是什么意思?
肖覃有些生气。
不管有什么苦衷,那人上一世都伤了殿下的心,这一世虞意本该是他的,合该是他的。
这几段记忆来的蛮不讲理,没头没脑的不知想表达些什么,若只是想给他些提示便罢,若是要和他争抢这具身体……肖覃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同意!?
50. 离开 是情难自禁,还是只是……一个简……
这伙山匪只是外强中干, 之前觉得棘手,是因为他们行踪太隐蔽,杀得死却杀不完, 如今找到了他们的老巢,没费什么力气便一锅端了。
梅山派众人在清理山寨的山匪残党,虞意扯着肖覃,挑了处干净地方坐下。
肖覃这会儿已经缓过劲,没刚才那么恍惚。想来也奇怪, 他从前很少会有这种激烈的情绪,换了个世界之后莫名其妙的想法越来越多,不管是生气、慌乱、烦躁还是嫉妒, 来的似乎都很容易,一瞬间涌上来又一瞬间退下去。
他忽然想起之前爹娘为他请的先生。
先生教他解文章,几年后结课时,先生表扬他有想法, 肯思考,末了犹豫片刻,又说他“太沉静”, 觉得有趣时是一个反应, 觉得无聊时还是同一个反应, 嘴角永远若有若无的挂着浅笑,看向别人的目光永远专注而谦和, 哪怕早就不知神游到哪去。不管大事小事、好事坏事,肖覃总是那副温和的样子,算是把读书人的“沉心静气”发挥到了极致。
“读书人沉静是好事,”先生那时拍了拍他的肩,“只是若是过了头, 就体会不到文字里的辛酸苦辣,意气飞扬。”
先生说完就走了,肖覃再没见过他,临别时那句话却一直被他反复想起,以为自己真的就像先生说的那样,直到穿进了一个话本故事中,遇见了虞意,喜欢上他,经历这一切种种,他才明白“情绪”这东西究竟能有多不讲道理。
山上风大,肖覃坐下又站起来,几步走过去捡起虞意打斗时掉下来的披风,细致的把人裹好。
虞意无奈的任他裹,那眼神却好像在说:你看起来病的比我厉害。
那脸色,那恍惚的神情,虞意还从没见过肖覃这样。
他担心的摸了摸肖覃的额头,道:“他们可有给你吃什么东西,别是里面掺了迷药。”
吃了,但不是因为那个。肖覃笑了笑,捉住虞意的手塞回披风里:“什么也没吃。兴许只是在京城住久了,突然回江南不习惯。”
虞意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人找借口也不知找个像样的,他在京城住了二十多年来江南都没任何不适应,这人倒好,离家两个月就觉得不习惯。
肖覃心里有事,他看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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