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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迷迭港》20-30(第9/17页)
一样服侍他。
那种地步,他也直接推门下车。
说难听点,那是他约会对象,发生什么都可以的,他都尚且没有做。顾影又算是什么呢?
“起来,听见没有。”沈时晔绷紧着脖颈和侧脸。
男人面容冷酷地与生理本能对抗的样子,性感到让人浑身颤栗。
“都这样了,你舍得?”顾影仰脸看着他,掌心用力。
结实的下腹随之猛地震.颤,他逼出一声滚.烫的低.喘,眸光全乱了,危险而凶狠地盯着她,“起不起来?”
顾影将唇瓣贴上去,身体力行地说“不”。
沈时晔眸色骤然一暗,欲.望满身。
“好。”他提了提唇角,“记住,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冰凉大手捏住她的后颈,毫无征兆地逞凶。
“唔!”
顾影猛然睁大眼,下颌被完全禁锢,做不了任何表情,发不出更多的声音。
她双手在虚空中茫然地抓了抓,这么一点无力的反抗,被男人轻松镇压。
这么凶悍的体魄,要治她,还不简单吗?
整整一刻钟,他一秒也没有停,喉结滚动轻叹着喘.息,要命的性感。
但顾影什么也听不见,耳膜上像是覆了一层水,剧烈的耳鸣。这事原本没有这么痛苦,但是现在的强度,已经超过了合理的承受限度,摧枯拉朽。
喉咙里浓重的男性荷尔蒙味混合着血腥味,那是咽喉已经被擦伤了。还有眼泪的味道,她一直在流泪,一开始是生理性的,后来是真的在哭。
分开的一瞬间,她猛地把脸拧向一边,剧烈地干呕咳嗽。
沈时晔漠然地听着,无动于衷,似乎刚刚那个在她身上放.纵的男人并不是他。冷淡地点了一支烟,火光自指尖亮起,他甚至不屑于多看她一眼,只是抬手取下西服胸袋里的刺绣手巾,丢到她面前地上。
“吐出来。”
其实他也不想想清,商人本色尽显,“你以为我是真的想要?不过是试探你。没想只是一试,你就原形败露。”
羞耻与难堪像潮水没过头顶,风雪之下,顾影身形摇摇欲坠地晃了晃,“你敢说,你刚才没有丝毫沉浸?”
她自以为抓到男人的把柄。
“你以为你很特别?别太自以为是了。”沈时晔指骨弹着烟灰,表情凉薄,“爬我床的女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心头刺痛来得不讲道理,一阵酸意直冲鼻腔眼眶,但顾影不想再在他面前哭了,倔强地睁大眼睛对抗着泪意。
不要再犯蠢了。
她想从地上起来,但膝盖在雪地里埋了太久,已经冻透了,提不起力气,僵硬得无法动弹。
沈时晔高高在上冷眼旁观,一支烟抽到了尽头,松开手指,暗红的烟头落在雪地里。他向前逼了一步,鞋底碾灭了一串火星,伴着凛冽无情的一道命令,“今晚之前,告诉西泽你要跟他分手。”
顾影猝然抬起笑,大方爽快道,“为昨晚的事,我来道歉。”
沈时晔不置可否,“没有必要,咏颐。如果说是昨晚,那么我也有一半的责任。”
庄咏颐笑意微敛,“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其实,我并不讨厌她——”
沈时晔笑了笑,但那笑意也不达眼底。像一颗沉至水底的石头,他的兴致肉眼可见地落了下去,“你应该懂得,谈判桌上,最忌讳露出底牌。当你问出这句话,就代表机会已失。”
庄咏颐松开两只小臂,忽然向前迈了半步。她的肩背都绷得很挺很直,像一只斗志昂然的天鹅女王,别人从来没有见过她松懈的样子。
“Alex,我爸爸有三房太太,在婚姻里面,我的底牌是什么我很清楚。我问你……如果我能接纳顾影的存在,我的机会能增加多少?”
她暗示婚姻里可以有一些特殊的安排。多一个二太又算什么?她自信自己完全可以拿捏住一个没有背景身份的女孩。比起沈夫人这个头衔带来的附加值,男人的心在哪里,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时晔礼貌性地听她讲完,淡漠地弯了弯唇角,“咏颐,你搞错了一件事——她从来不是你、或是其他任何人的威胁。”
庄咏颐怔了一下,不平地问,“你的意思是……”
“自始至终,她只是我的脸,“凭什么?”
“凭这是我说的。”
“我要是不呢?”
沈时晔一只手垂下,轻慢地拍了拍她的脸,“那我会将你刚才是如何服.侍我的,仔仔细细地分享给他。”
顾影麻木地睁大眼,重复着问,“凭什么。”
他手下移,掐住她纤细易折的脖颈,让她抬头看清他眼中的嘲讽,那么清晰而残忍。
“因为,我不会让我弟弟娶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第 26 章 第 26 章
Chapter 26
Calvin接到沈时晔的时候惊了一惊,为他身上藏也藏不住的森然冷气。
他从没见过自家老板这副样子,沉郁的神情,额发凌乱潦草地搭在眉前,很性感但也很吓人。
他眼观鼻鼻观心,“车已经在门口等,和聂氏的会”
“推迟一小久,等到他们好像停止了。他才开口,“Alex,你的药”
隔了好一会儿,男人才问,“什么药?”
声音是飘渺的,有那么些少见的涣散。Calvin心想,不会吧,真醉了?
“解酒药。”
Calvin听到他沉重地抽了口气。然后,声音变得更低更哑,“拿走。”
似乎一边调节着呼吸,一边回答他:“……我不用。”
*
露台上。
本来不应该是这样。
他已经握住了顾影的肩膀,是想要把她提起来的。但是Calvin在这时候过来,他要分出心神去应付,只是那片刻一心二用,就被顾影趁虚而入得手。
她不给他缓神的机会,骤然降临的刺.激,像巨浪一样毫无防备打了沈时晔一头一脸。沈时晔忍无可忍,低头看了一眼,她察觉到他目光,突然微微仰起脸,抬眼和他对视。
甜腻的水声,像小鹿在浅草河滩边进食,吃一口草,饮一口河水,空气里弥漫着植物汁液的浓郁气味。
小鹿眼尾上挑风情妩媚,谁笑她青涩?她不但是会,她可太会了。
但她不知道,她已经狠狠地践踏了男人的底线。
沈时晔是极致的完美主义,极端地自控。
过去,他辉灰雀在光秃秃的树杈上跳来跳去,歪头看着地上孤身一人的女孩子。
到了校园边缘一排红砖尖顶的别墅,顾影刚打开门栓,聂西泽养的金毛就咬着玩具哒哒跑到面前,她蹲下来揉揉小狗的头毛,“好孩子。”
窗前的百合花很久没有换水,已经枯了。书桌台面铺满纸和笔,旁边还有一支新开封的酒,已经喝到见底,烟灰缸里一茬一茬的烟灰还有余烬,他显然刚刚熬完一个大夜。
在他们闹翻之前,只要聂西泽人在剑桥,顾影每天早晨都会来他家,做饭、喂狗、养花,等聂西泽醒来后,一起开车去实验室,听他嘲讽同事里的那些酒囊饭袋,讲一些很刻薄的笑话。
一起淋过剑桥的雨,看过康河的碧波,照过英伦三岛少有的暖阳。
那时候,她不知道这些记忆有一天也会褪色。
楼上卧室安静异常,连脚步都有回音。室内暗红的窗帘半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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