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菩萨蛮》30-40(第14/15页)
擦手,才压低了声音说:“那是南越的王。”
秦阙的动作一滞。
南越王,乌远苍?
他在燕国的时候听过他的名讳,听说是少年即位,倒是与自己年龄相仿。
南越这几年在他手底下,势头很猛,周边的一些小族也都对他心服口服。
但秦阙没想到第一次和乌远苍见面,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他和那位祝娘子之间是什么关系?”秦阙再次将目光放到祝蘅枝身上。
店家干笑了两声,“这小人就不知道了,有传闻说南越王是在求娶祝娘子,也有人说两人早已曲款暗通,那个小丫头便是南越王的女儿,只是没有明着成亲,这众说纷纭的,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得。”
秦阙点了点头,“那桌的单从我账上走。”说完打发了店家。
而后看着祝蘅枝那桌的一举一动。
既然祝蘅枝当初没死,那她走的时候腹中的孩子呢?会是乌远苍抱在怀里的那个小丫头吗?
秦阙只觉得心头哽塞。
他既接受不了那个孩子是乌远苍的,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儿被乌远苍抱在怀中,并且与他甚是亲密。
祝蘅枝全然没有留意到有人在看她。
乌远苍这两年帮了她许多,她的雾绡阁当时刚刚起步的时候,即使有时春从旁照应,但时常无暇顾及到筠儿。
当时筠儿着了凉发着热,但雾绡阁的账目又临时出了问题,万分紧急。
是乌远苍从苗疆带了医官来,让她只管忙自己手上的事情,将筠儿交给他便是。
她这才腾出手来。
后来,乌远苍隔三岔五地便从山上下来帮她带筠儿,他虽不是筠儿的亲生父亲,但的的确确尽了父亲之责。
筠儿也因此与他甚是亲近。
祝蘅枝为乌远苍加了一筷子菜,放到他面前的小瓷碗里:“尝尝,你素来喜欢吃的,我特意点了这个。”
乌远苍看着她,目光当中尽是宠溺,应了声:“好。”
“远苍你,这几日在南越忙不忙?”祝蘅枝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闲聊着。
乌远苍则一边逗弄着怀中软软糯糯的筠儿,一边应着她的话。
两个人看起来,相谈甚欢。
秦阙捏紧了手中的杯盏。
是了,祝蘅枝叫他“远苍”,为他夹菜,关心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可这些,似乎从来都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生过。
祝蘅枝在东宫的时候总是叫他“殿下”,气急的时候直呼他的名字,临走的时候叫他“陛下”。
而后,他听到了乌远苍的声音。
“皎皎这么关心我的事情啊?”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
秦阙一下子捕捉到了当中的关键。
乌远苍这话是朝着祝蘅枝说得,所以“皎皎”只能是她。
秦阙想了想,他似乎从来都不知道祝蘅枝还有“皎皎”这个名字,是她的小字吗?
他没问过,祝蘅枝也没有同他提过。
可祝蘅枝来澧州也不过三年的时间,他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莫不是真如那店家所说,两人早已有了私情?
可她离开的时候腹中的孩子呢?
那么大的月份,总不能是没了吧?
一系列的疑惑都不断地叩响他的心门。
秦阙的意识开始恍惚,也没能听清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直到——乌远苍喊店家结账。
店家陪着笑脸看了一眼秦阙的方向,和乌远苍解释:“那位公子已经给过钱了。”
乌远苍和祝蘅枝看向秦阙的方向。
但他只是举起手中的酒杯,好整以暇地朝祝蘅枝虚碰了下,弯唇一笑,什么也没说。
祝蘅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突然冷了下来,眸光一滞。
邺州、洞房花烛夜、东宫、皇宫,还有那夜在京郊,无数的回忆再度被唤醒。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秦阙?
他不是应该在燕国吗?
又是如何得知自己在澧州的?
陈听澜不会将自己的事情告诉秦阙,那会是谁?
祝蘅枝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很快恢复了原本的神色。
乌远苍不认得他,但看见他对祝蘅枝笑,便偏头问她:“皎皎认得他?”
祝蘅枝别开眼,朝着乌远苍温温一笑,摇了摇头:“不认得,许是与之前那些公子一样的目的吧。”
乌远苍任由着祝筠抱着他的脖颈,朝那店家道:“我们不认识那位公子,你将他的银钱退回去便是。”说着腾出一只手来从自己的钱袋子中摸出一些银钱,递给店家。
店家左右为难,乌远苍是南越王,他惹不起,可那位公子,看着也并不好相与。
祝蘅枝抿了抿唇,说:“照我家郎君说的做便是。”
店家只好称是。
她没想到,秦阙也跟着出来了。
“祝娘子。”秦阙出声拦住了他们。
祝蘅枝脚步一顿,犹豫再三,还是回头。
“你敢说你不认得我了?”秦阙慢慢朝这边踱步而来。
第40章 雄竞
祝蘅枝垂了垂眼,朝着秦阙露出一个得体又生疏的笑来,是她在生意场上对着别的商贾惯用的笑。
“这位公子想是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您。”
秦阙往近靠了两步,声音沉沉:“你再好好看看,仔细看看。”
熟悉的压迫感又一次席卷了祝蘅枝的周身,让她极度不舒适。
“别对我做出这副模样。”
“孤又不是郎中,别来找孤。”
“是不是觉得我恶心?”
“恶心你也得受着,在诞下孤的孩子之前,你哪里也去不了!”
明明已经时隔三年,只要一看见秦阙那张脸,这些话就像木棒一样敲打着她的头。
祝蘅枝往后退了两步,并没有抬头去看秦阙那双幽深的眸子:“我只是一介商贾,平日来往的也多是贩夫走卒,当真不认识您这样的贵人。”
明明是初春的天气,还不算热,但祝蘅枝的后颈上却生出一层薄薄的汗来。
她如今是不想与秦阙有半分的瓜葛。
秦阙轻笑了声,眸光并未挪开,“既然不认识,为何不敢抬头看我?”
祝蘅枝压下心中的烦躁,仰起脸看着他,目光平静,似一汪春水,潭面无风镜未磨,冷淡清净,叫秦阙寻不出半分当年的影子来。
就连语气也是十分淡漠:“公子满意了吗?”
秦阙的心头没由得生出一丝慌张来,眼前的人,仿佛是她,又不是她。
他想起了三年前京郊的那个冬夜,他在漫天的飞雪里与祝蘅枝对面而立的时候,长风振振,她握着手中的匕首在自己的后背中搅动着的时候,吐出的那句:“从前的温柔小意,不过是我装的,陛下,不会当真了吧?”
如今再想起来,那分痛意竟然一直从心口处蔓延到那道旧疤上。
虽然那是已经痊愈了三年的伤。
秦阙的气场也弱了些,他放平了语气,甚至带了点乞求的意思:“蘅枝,我是秦阙,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话音刚落,一根一看便甚是有力的手臂就横在了他与祝蘅枝中间。
看似无意的动作,不但将他和祝蘅枝之间微妙的氛围打破,还添了些“护食”的意思在里面。
“秦,公子,”乌远苍特意咬重了后两个字,唇角轻轻勾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