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菩萨蛮》50-60(第12/13页)
意识地想伸手去抓他的袖子。
然而陈听澜只是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并无多言。
祝蘅枝红着眼睛看着秦阙,伸手拔下自己的一根发簪,扔到地上。
“那陛下就是准许了我在太极殿前脱簪长跪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眸中尽是孤注一掷。
谈辛看得明白情况,自然早已将周围值守的内侍都支走了,这些皇室秘事,他们知晓只有死路一条。
秦阙朝祝蘅枝伸出手,温声:“蘅枝,听话,和我回去。”
祝蘅枝没有理睬他这句,又摘下了另一根簪子。
“蘅枝。”秦阙的声音骤冷。
他九五之尊,帝王威严,在祝蘅枝这里从来都没有过,他自认为自己对她很容忍了,但她还是一次次地挑战自己的底线,故意气他。
但是没关系,说什么,他都不会再放开祝蘅枝。
她恨自己又如何?
“第几次了?这是你第几次为了别的男人和我吵架了?”秦阙说这话的时候,慢慢攥紧了手。
祝蘅枝只是给了他一个背影,而后很果决地朝太极殿的方向走去。
秦阙看着她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疼得是她的膝盖,也是自己的心。
他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嘴硬了一次:“好啊,那你就去跪,我看你能跪多久!”
他都要离开了,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烈日下的倩影。
往事缕缕上心头。
“你还要再失去她一次吗?”有个声音从心底冒出。
秦阙仿佛吞了一万根银针一样,突然转身,阔步朝祝蘅枝走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
以很轻的声音说:“你就是恃宠而骄,不过,我喜欢你对我这样。”
第60章 深吻
秦阙不管不顾地将她带回了撷月殿。
宫人看着他阴沉的脸色,一句话都不敢说,很默契地将门关上了。
偌大的宫室里,只有他们两人。
秦阙将祝蘅枝放到了榻上,手环着她的腰身,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蘅枝,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祝蘅枝尝试反抗,但发现只能是徒劳,索性由他这么抱着:“我逼你什么了?是你,一直在逼我。”
秦阙开口的时候有些艰难,“蘅枝,我只是想……”
“只是想让我留在你身边,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做你圈养的金丝雀,低眉顺眼,巧笑逢迎,还如从前一样,满心满眼都是你,是不是?”祝蘅枝打断了他的话,说完这句,微微喘息。
秦阙一时没有接她的话。
“我告诉你,你做梦。”
但她这句刚刚说完,便被秦阙捏着后颈强行转过来,而后她的唇被人堵住。
秦阙发了狠地吻着她,一手叩着她的后脑勺,愈来愈深,愈来愈重。
只有短暂的停歇,祝蘅枝出于本能地檀口微张,眼神迷离,分不清是不是泪水。
但只是这么一瞬,便再此被秦阙抓住了机会。
这次,他的动作不如上次那般还带着几分循序渐进,祝蘅枝只觉得自己的舌尖被勾住了。
她在被一次次地探索、掠夺。
势如破竹,又纠缠不清。
她的头脑渐渐昏涨,手上捶打秦阙的力道也渐渐被卸掉了,无力地耷拉在一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祝蘅枝竟然尝到了一丝咸涩,她一时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秦阙的。
唇上传来一丝痛意,她没忍住发出一声“唔”。
秦阙这才松开了她,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祝蘅枝缓缓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秦阙。
秦阙伸出拇指,轻轻在她唇上带过,指尖上便沾染上了一丝血迹。
他看着那抹殷红,勾了勾唇,“蘅枝,我爱你,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你乖乖地留在我身边,陈听澜、雾绡阁,还有时春,都会没事,如果你还想着跑的话,那你就永远别想见到筠儿,也永远别想见到陈听澜。”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阴森森得。
祝蘅枝没有理他。
秦阙看着她的样子,继续道:“你若是再动一次离开我的心思,我便先拿你那位好兄长陈听澜开刀,左右他残了也一样能做朕的右都御史,你说是不是?这样朕也不担心他会帮着你逃了。”
祝蘅枝听到他承认了陈听澜是自己的兄长后,心头一时如同万千丝线交缠在一起一般。
她从前便知道,一旦和秦阙坦白了自己和陈听澜之间的关系,就难免会被他要挟,但她忍不了秦阙一次次地为她和兄长冠上那样不堪的污名。
她长叹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秦阙。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秦阙哭。
泪痕沾满了他的脸。
祝蘅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干干净净,没有泪水。
所以,自己刚才尝到的味道,是秦阙的?
她一时怔愣住了。
她不能和秦阙共情,但她也不敢相信,秦阙这样狠厉无情,堪称为冷血的人,会掉眼泪。
“蘅枝,答应我,好不好?”秦阙的双唇微颤。
明明方才那样发了狠地朝她索求,如今却又是一副极尽卑微的样子。
她好像,越来越看不清秦阙了。
祝蘅枝看着眼前的人,喉咙哽塞,说不出一句“好”,也说不出一句“不好”。
秦阙当着她的面,将从她唇上蹭下来的那抹还没有干的血迹在食指和拇指中间晕开,而后替她将鬓边微微濡湿的发丝拨到而后去,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蘅枝,其实在你一遍遍地和我澄清你和伯玉之间的关系时,我真得很高兴,这说明,你还是在意我的。”
祝蘅枝别过眼去,“你还真是会痴心妄想。”
秦阙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一向擅长痴心妄想,也一向擅长从你对我所有的细节中寻求你还在乎我的证据,”他说着捉住祝蘅枝的手,轻轻捏着她的指节:“你看,你在澧州的时候,连挑小倌的时候,都挑了你以为和我长得相像的,其实,你的潜意识里,没有忘了我,对不对?”
祝蘅枝一时竟无言以对。
而后她又听见秦阙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伯玉是你的兄长了。”
祝蘅枝脑中嗡鸣一声,扭头过来一脸震惊地看着秦阙。
“什么时候的事情?”
难道自己这些日子,一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秦阙看着她圆睁的杏眸,眉眼间也沾染上了一丝笑意,但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松开了她,说:“答案就在你的妆奁第二层的小盒子里。”
祝蘅枝将目光投向那个精致的妆奁。
她不想碰和秦阙有关的任何东西,今日梳妆,用的也是她自己本来就戴着的簪钗。
祝蘅枝将信将疑地看了眼秦阙,随后起身,朝放着妆奁的那个桌子走去。
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透露了她和陈听澜之间的关系。
祝蘅枝几乎是抖着手,才拉开了那个小抽屉,里面是一封又一封的书信。
她心中升上一丝不详的预感。
等打开的时候,她被里面的内容惊讶了。
那是陈听澜三年来写给她的信,一封不差,但字迹看着像是秦阙的。
如果她没有猜错,应该是秦阙暗中拦了从陈听澜府上送出的信笺,一封封抄了,又将原件送了出去。
祝蘅枝捏紧了那些信笺,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秦阙,问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