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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方总监被请家长后》40-50(第8/16页)
“告诉我好不好?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我说。”
手下一空,方知予抽了出去。
“祝清禾,你年纪还小,人和人之间再亲密也是需要私人空间的。”
祝清禾愣住,大脑里面像是白了一片。
你年纪小。
私人空间。
哦……
祝清禾点点头。
要私人空间是吧,那她听话,现在就出去。
祝清禾从床边撑起身,柔软的床垫微微回弹,方知予抬头,水润的眼瞳映出祝清禾孤单的背影,眼底的光点黯淡下去。
一步,两步,祝清禾走到房间门口,脚尖抵住踢脚线,没走出去。
她低下头,抹一抹眼角,努力修饰带有哭腔的嗓音:“可是我们是恋人啊。”
“恋人之间不是应该学会沟通吗?”
“以前秦子衿的事我没说明白,喜欢你没能早点告白,就是因为我把心里的话藏着不说出来,那时候你还很直接,主动告诉我你喜欢女生,好几次提示我你喜欢我,担心我误会你心里有人当场澄清。”
“教会我坦诚的是你,方知予。现在我坚持坦诚,我要跟你沟通,你在拒绝我。”
祝清禾说到最后再也憋不住委屈,抽吸一声,说话断断续续:“我是比你小得多。”
“我是懂得没你多。”
“我只知道你不理我,我难受得心脏痛。我看到你躲起来难受,我心脏更痛。”
“方知予,我好喜欢你啊,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什么办法。”
“你如果觉得我现在出去,给你私人空间,你感觉会更好,那我就出去。”
“我能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你的话了。”
祝清禾在门口停留几秒,房里没有动作,她的心像掉进冰窟窿,合眼滑落一颗泪珠,走出去握把手要关门。
门没来得及关上,方知予光着脚跑过来抱住她,画着鱼的拖鞋凌乱的散在不同角落。
祝清禾咬唇低着头,眼泪不争气地往下吧嗒,方知予从后面搂她,用指尖拂去她的泪水。
“宝贝不哭,是我不好。”方知予亲吻她的后颈,“不哭了哦,乖乖的。”
祝清禾才不要她哄,倔强地哼唧:“那你要不要跟我说?”
方知予在她身后点头,脸颊上下蹭蹭她的肩膀:“我跟你说。”抬起手放在她的心口:“你这里不要再痛了,好不好?”
祝清禾胸膛好热。
方知予在心疼她。
糟糕,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祝清禾眨巴几下睫毛,想让模糊的视线清晰一点,转身抱紧方知予。
“嗯,好。”
她最听姐姐的话了。
“先给你擦擦。”祝清禾抱着她坐下,铺好的蚕丝被软乎乎的,陷在里面很舒服。
“嗯?”
方知予和她前胸贴前胸地缠在一起,祝清禾倾身凑近她,方知予随着她的力道往后仰,一点湿热从脸颊往上慢慢扫过眼睑,祝清禾轻柔地舔干她的泪眼。
有点痒,方知予搂着她笑了笑。
祝清禾收回舌头,亲亲她的嘴唇:“好了。”
“你慢慢说,我陪着你呢。”她用手指插.进方知予的指缝,反扣过来,和她紧紧相握。
方知予一手和她十指紧扣,另一只手轻抚祝清禾散乱的长发,眼神回忆:“嗯……那是我刚上大学的一年中秋,我爸妈,我姐,我们在花园里做月饼。”
“那时候家家户户都还有固话,我家的座机突然响了。”
第46章
老别墅是二十多年前装修的, 那个年代座机很普遍。
不过一几年的时候,打家里座机的人就很少了,只有一些远房亲戚和方父方母的老朋友会打。
电话来的时候方家的人都很诧异, 中秋不是春节, 往年都没人来电祝贺。
今年是谁?
方父带着方知予姊妹俩正给面团包馅,方母刚好从厨房洗了手进客厅, 就近接起电话。
通话的时间不短, 方母挂断电话走出来,花园里的父女三个都好奇地问她:谁的电话啊?
哪知方母黑着张脸, 先是语气愤怒地把小女儿叫进房里:方知予你跟我过来!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 又把方父叫进去,剩方知意一个人在外面,他们三人足足谈了有一个多小时才开门。
方知予和方母都红着眼, 方父则是面红耳赤,气哄哄地朝方知予喊:你这毛病要是改不过来,以后就不要回家, 我们老方家丢不起这个脸!
方知予彼时年轻气盛,心想凭她的本事和人脉,大学就能赚钱饿不死, 不回家就不回家, 有什么好怕?
于是她简单收拾了行李,跟方父对吼:不回就不回, 你老方的脸我要不起!
明灿灿的圆月挂在天上, 齐家和乐的中秋夜, 方知予拉着她的箱子离家出走。
方知予走得快, 到小区门口上了辆出租车,等关上车门, 车开了,她听见后面有人喊她的名字。
鱼鱼!
鱼鱼——
方知予转身朝窗外看,方母捂着肚子在后面追:鱼鱼,你别走,妈妈还给你做了蛋黄月饼……
她望着追赶的母亲,热泪盈眶,但一想到房间里母亲的斥责和不信任,心里又被浓烈的哀愁笼罩。
最后,方知予心一横,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开快点。
司机加速开走了,方知予本想着方母追不上便会回家,却不知道车后面发生了什么。
半夜她住在酒店,被医院的电话叫醒,从那以后的数个夜晚,方知予的梦里都是母亲鲜红的血。
幸运的是住院观察一周后,方母脱离了生命危险。
方知意刚参加工作,请假跟着父亲照顾母亲,忙前忙后,好说歹说地终于问出那通电话的内容。
时隔半月,方父提起那通电话和小女儿还是气得胸痛:你妹妹搞txl,把人家女孩子的魂都给勾走了。她不和别人好,那姑娘就辍学在家,哭天喊地闹绝食,饿晕了,别人爸妈打电话找上门来,希望你妹去劝她吃饭。
方知意听愣了:知予去劝了吗?
方父气急:她不肯去。而且这是最重要的吗?要是让你郝叔,兰姨,还有那么多有头有脸的朋友知道你妹搞txl,我们方家在锦城的脸往哪搁?
方知意叹气:不是爸,这都什么年代了——
方父:这个暂且不说,那你妈妈呢?
方父指着病床上昏迷的妻子:你妈妈这事,我一辈子不会原谅她。而且你妈妈的肚子……
方父噤声,抱着花白的头发蹲到墙角,老泪纵横。
方知意看着孱弱的母亲,到底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方父不允许方知予去探病,后来方母苏醒,虽然身体渐渐恢复,但是精神受到了创伤性打击,方父就带着妻子出国定居。
从那以后,方父方母再也不肯见方知予一面。
当年的经过就是这样。
晦暗的经历过去多年,方知予的悲痛和悔恨没有一丁点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缓释,它们反而像荆棘的种子,扎进方知予心里的裂缝,越扎越深,每次回忆都像往外拔刺,痛苦万分。
所以方知予不愿提及这段记忆。
她也不愿意过中秋,更不用说在家做手工月饼,简直是把最痛的伤疤血淋淋地割开,让她重新经历一遍。
方知予讲述完,在祝清禾怀里颤抖:“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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