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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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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很好。……我只要你在,不必唤旁人来。”

    许是他此刻表现的太温软无害, 而容娡又是素来吃软不吃硬, 一听这话, 她没由来的没了脾气, 妥协般的轻叹一声,轻手轻脚地去清理伤口。

    谢玹倚着她的肩, 为方便她上药,墨色长发尽数拢在胸前。此刻他的衣襟不甚端庄的松散着,锁骨上明晃晃地挂着前几日容娡留下的齿痕。

    容娡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伤口,刻意忽视这些暧|昧的痕迹。

    安静片刻,谢玹用指尖挑起染血的绢帛,眨了眨眼,若有所思道:“姣姣,莫非我做的不好,你并不欢愉?”

    不待容娡回答,又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可我研读了许多书籍,你那处很是湿|腻,书上说……”

    语气一本正经,若不仔细听,还以为他说的是什么严肃的正事。

    容娡动作一顿,面上又烧起了一团火。

    ……他这是,要同她继续先前那个话题的意思了。

    这人如今有伤在身,容娡不欲同他计较,忍了忍,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低声反驳他:“我都哭了,你觉得呢?”

    这回谢玹沉默的稍久一些。

    然后他坦然而真挚道:“我以为那是欢愉的意思。”

    容娡磨了磨牙,不想再同他说话了。

    她心里窝着火,上药的力道不免加重几分,再次深深的怀念从前那个纯情的小古板谢玹。

    旋即便听谢玹闷哼一声:“姣姣,疼。”

    容娡没想到他竟会呼痛,微怔了下,调笑道:“原以为哥哥是玉雕的神仙,没想到也会疼?”

    话虽这样说,她还是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将他的伤口包扎好。

    药上好了,谢玹却仍紧紧拥着她,鼻息带着低喘,闷声呼痛。

    饶是容娡觉得他言行反常,想要将他推开,见状也不禁有些迟疑:“……很疼吗?”

    “很疼。”

    谢玹仰起脸,面容雪净,眼眸湿润,悄无声息地攥住她的手腕,“须得姣姣帮我止痛。”

    容娡失笑:“我又不是伤药,如何帮你止痛?”

    “我教过你的。”谢玹意有所指,“和解快红尘一样的法子。”

    容娡反应了一瞬,面颊涨红,伸手推他:“不行……我月事来了。”

    谢玹低低的“嗯”了一声:“我知道,无妨。”

    他凝视着她,琥珀色的瞳仁泛着粼粼的光晕,暗示意味十足地捏了捏她的手腕:“帮我。”

    容娡无言以对,只用力摇头。

    谢玹摩挲着她的腕骨:“疼。”

    容娡深吸一口气:“我去传医师来。”

    “不必,我只要你。”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一用力,容娡便被力道带的坐到他怀里。

    谢玹抬手扶住她的后颈,偏头含住她的唇。

    顾念着他身上有伤,容娡不好挣扎,僵硬地由着他将舌尖探入她的唇齿间。

    谢玹吻了她好一阵,松开她的唇瓣,沉吟一阵,拿起染着他的血的绢帛,蒙在她的眼上,遮住她的视线,满意的审视片刻,鼻息越发不稳,清磁的嗓音发潮,带着点暗示的催促之意。

    “帮我。”

    “姣姣。”

    “帮我止痛。”

    容娡咬着唇,嗅着他身上浓郁的冷檀香,十指蜷缩,紧紧揪住自己的裙摆。

    谢玹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着她的唇角,不时贴在她耳边发出些低欲的口耑息,简直像个妖精般磨着她。

    容娡心知若不遂了他的意,今夜休想安生。

    须臾,她认命地叹息一声。

    被他迫着握住玉璋时,她吸了吸鼻子,忿忿埋怨道:“我原以为哥哥是清心寡欲之人。”

    “从前的确是。”谢玹压着鼻息,在她鼻梁落下一吻,若有所思,“……所以你才会肆无忌惮的引诱我?”

    容娡简直要悔青了肠子,又气又恼,不想回答他,心中直啐骂这人实在是不要脸,凶巴巴地握紧手。

    谢玹低喘一声,不说话了。

    —

    止过痛后,谢玹整理好满是褶皱的衣衫,起身端来温水,体贴而细致地为她濯洗手指。

    容娡扯掉蒙眼的绢帛,见此人满面春风,一派道貌岸然的模样,越发面色不虞。

    谢玹提起她的裙摆,若有所思。

    容娡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檀粉的裙裾上白棠沾露,忍无可忍地别开眼。

    时辰已不早,收拾过后,容娡有些倦乏,没了再继续看话本的心思,解开裙绦,躺到床榻上睡觉。

    谢玹将烛光拨暗些,处理完剩余的政务,阖上书册,走到榻前。

    听到脚步声,容娡不情不愿地往里侧挪了挪。

    从前谢玹避她若洪水猛兽,任她如何引诱都不肯同她同榻。后来即便将她囚在明彰院,或许是习惯使然,仍是与她分榻而眠。

    容娡猜想,他应该是不喜与人同榻。

    但,自从上巳节解快红尘那回后,谢玹不知抽了哪门子的风,即使不做什么,也要与她同床共枕。

    不习惯的人反而变成了容娡。

    谢玹睡姿端正,其实碍不着什么。

    但容娡睡觉时颇不老实,还总爱抱着东西入睡。于是近日每每晨起时,她总是四仰八叉挂在他身上,显得她很依赖他。

    哪怕是亲生母亲谢兰岫,似乎都不曾这样与她亲近过。

    容娡很不习惯这种亲近,偏偏谢玹在时,莫名让人心安,她睡得极安稳,便是明知两人同床异梦,一时也不好发作。

    谢玹熄了灯,板板正正的躺好。

    夜色如潮水般涌来。

    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容娡没了睡意,出神地看着眼前浓郁的黑暗。

    半晌,她叹息一声,罕见的流露出一分真情,小声道:“你若始终这般拘着我,我恐怕很难对你生出情爱。”

    谢玹没有应声,不知是否是睡着了。

    第70章 簪花(修)

    容娡没有听到谢玹的回应。

    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 等候片刻,翻身看向他。

    夜色浓郁,容娡的眼睛已经适应好一阵, 但在宛若黏稠墨汁的黑暗里,仍然看不清谢玹的神情, 只能朦胧地看见他被黑夜勾勒出的轮廓。

    这人的睡姿极其端正, 规规矩矩地平躺着, 如若不是有起伏的呼吸, 简直如同一尊放平的石像。

    容娡凝视他片刻, 心里忽然很乱, 鬼使神差的, 抬手摸索着触上他清峻的眉。

    手指描摹着眉骨,一寸寸向下。

    ——轻阖的眼。

    这双昳丽的眼眸睁开时,总给人一种清傲而漠然的压迫感。如今轻阖着,浓密的睫羽垂落,压迫感随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平和。

    容娡大约记得他眼尾处那颗小痣的位置。她用指尖轻柔地摸了摸。

    谢玹没有动。

    不由自主地,容娡撑起身, 凑上前, 试探着在那枚小痣处印上一吻。

    她说不清自己为何要这般做。

    但她就是顺从自己心意, 莫名其妙地这样做了。

    轻若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躺回去后,容娡阖上眼, 感觉头发似乎同他的发缠在了一起。

    她扯了扯头发, 没扯动, 手腕反而一把被人攥住。

    窸窸窣窣的轻响后, 谢玹侧过身,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扯入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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