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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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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娡当即痛的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

    容娡再次醒来时,窗外日光刺眼,周围有隐隐约约的谈话声。

    她头痛欲裂,喉咙痛的像是吞了针,唇齿间弥漫着一股腥甜的血气,神思恍惚的坐起身。

    房中摆设陌生,容娡扫了一眼,清楚自己应该是被贺兰铮掳来了,心中当即警铃大作。

    候在一旁的陌生婢子,见她醒了,忙出去通报。

    谈话声骤止。

    不多时,一身锦袍的贺兰铮,被簇拥着走进来。

    容娡闻声看去。

    意外发现,随行的人中,竟有她那消失许久的父亲。

    贺兰铮停在榻前,打量着她。

    “容娘子。”他温和的笑道,“总算将你请来了。”

    容娡才醒,心里烦闷不堪,憋着一口气,没理他,而是望向神情飘忽的父亲,须臾才收回视线,似笑非笑的讽道:“二殿下请人的方式,倒是特别。”

    长时间没开口,她的嗓音嘶哑,说出的话却毫不客气。

    贺兰铮微笑,没理会她带刺的话,同身后的人介绍她:“这位便是,有死而复生之能的天命圣女。”

    听了这话,容娡忽然明白,贺兰铮捉她来做什么了。

    时风重鬼神之说,他不敌谢玹,多半是要和贺兰铭用一套手段,假借圣女之名笼络人心。

    这些人围着圣女的话题交谈起来,容娡心不在焉的听着,拿不准贺兰铮具体要做什么,又不知自己被掳来了几日,心里焦灼不已。

    倒是她的父亲,趁别人交谈时,悄然走到榻前,安抚道:“姣姣,你莫怕,二殿下寻你来是有要事,你于他有救命之恩,他不会伤到你。”

    容娡嗤笑一声,别过脸,没理他。

    贺兰铮注意到这边的状况,目光微顿,抬手屏退众人,和沐道:“容娘子好生歇息,孤不多打扰了。”

    这人是个不露声色的人,容娡一时没摸出他的心思,不得不谨慎行事,假笑道:“殿下慢走。”

    等人都走后,容娡向婢子要了一壶水,咕嘟咕嘟灌入腹。

    贺兰铮将她掳来此处,却似乎没有要限制她行动的意思。容娡将水壶还给婢子时,借机同她攀谈,不动声色的套话。

    婢子对她颇为敬重,一一同她道来。

    原来在容娡经历地动前,建安郡也遭遇了一场规模更大的地动。

    地动之后,百姓流离失所,惊惶不安。

    彼时贺兰铮正在与巍军交战,战事激烈,正是需要民心的时候,便有人献计,搬出江东容氏有一天命圣女的名号,大肆宣扬容娡在洛阳时的那些神乎其神的事迹,借此来安抚当地百姓。

    然而容娡的人却不在他手里,他只得想方设法将她掳来,摆在军中,稳定人心。

    弄清贺兰铮的意图后,容娡稍稍安心了些。

    她窝在房中养了两日伤,贺兰铮偶尔会在公务之余前来看她。

    等她的身体养的差不多了,贺兰铮便经常请她到军中、以及流民的收留所走一走。

    建安城里,矗立着一座前朝用来祭祀天神的明月台,有时贺兰铭也会让容娡到此处露面,站在高高的梯台上,承受百姓们敬仰的目光。

    偶尔会有前线的战事,传到容娡耳中,多半是巍军大获全胜,而叛军节节败退。每当这时,贺兰铮请她出门的次数便会变得多起来。

    战事如火如荼,容娡不知谢玹是否得知了她的下落。

    贺兰铮虽没关着她,但看她看的很紧,容娡一时没找到逃脱的机遇,只得不情不愿的留下,假意配合他。

    —

    虚伪的平静,戛然而止于不久后的某个深夜。

    容娡正在房中熟睡着,房门却被人急匆匆的推开。

    她骤然清醒,警惕的看向门口,心尖突突急跳。

    贺兰铮搜走了她的暗器,她如今没有防身之物,毫无自保之力,霎时出了一身冷汗。

    几个看不清面容的仆妇大步走近,七手八脚的将她从榻上扶起。

    容娡看清来人,定了定心神,厉声喝道:“放肆!你们好大的胆子!”

    一个仆妇忙道:“圣女言重了,并非是我等不敬,而是前线战事告急,城中又起了瘟疫,殿下命我等来接您前去明月台,请您祭祀上天,平息神怒。”

    容娡心下隐约觉得古怪,用力挣开身上的手,怒道:“正值深夜,祭天给谁看?”

    仆妇们不再搭话,冲上来摁住容娡,强行往她身上套着祭神的装束。

    “您是天命圣女。”她们道,“臣民深陷水火之中,您理当为我们排忧解难。”

    容娡一人反抗不过她们,只好安静下来,佯作乖顺,任由她们摆弄,脑中飞速思考对策。

    这些仆妇,便以为她被她们的话说动,摸黑给她换好衣装,押着她走向停在外面的马车。

    容娡不动声色,走到外面后,寻了个空子,猛地推倒身旁的一个仆妇,又踹了旁边人几脚,提着裙摆拔腿就跑。

    这些人当她是傻子啊。

    美其名曰请她去祭天,实则多半是要将她当人牲祭天!

    她幼年便经历过一次这种事,又怎会再被诓骗。

    仆妇们始料不及,你挤我我挤你,乱作一团,哎呦叫唤。

    容娡铆足劲往外跑,藏到一座隐蔽的假山后。

    府中的侍卫很快被惊动,火光照夜,吵嚷声喧天,阖府如煮沸的粥般沸腾起来。

    天蒙蒙亮时,有一行人搜到假山前。

    容娡小心翼翼俯低身子,屏着鼻息,大气不敢出,胸口因紧张而闷痛。

    然而事与愿违,有脚步声朝假山靠近。

    容娡脑中嗡的一声,心高高提起——

    那脚步声停在假山前。

    旋即容娡听到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声音:“此处无人,去旁处搜。”

    容娡一怔。

    是父亲。

    她下意识抬眼,透过假山的缝隙,望见青袍纶巾的父亲。

    容愈应付着搜查的侍卫,广袖下的手微动,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容娡瞧见了,当即鼻头一酸,心里因他们弃她离去而生出的怨气消了大半。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片刻后,容愈一人去而复返。

    他绕过假山,拉起容娡,张望片刻,压低声音道:“爹爹带你出城。”

    容娡吸吸鼻子,用力颔首,不疑有他,跟在他身后。

    父女二人躲过搜查的侍卫,顺利地从侧门出府,乘上离开的马车。

    折腾了小半夜,容娡困乏不堪,眼见父亲跟着自己上了车,便放心的闭着眼假寐。

    马车轧过湿润的青石板,发出连绵的吱呀闷响。

    不知行了多久,天色大亮时,马车停了下来。

    车厢外人声喧哗,似是停在闹市。

    容娡猝然睁开双眼,狐疑地看向容愈:“不是说要出城么?”

    容愈面露愧色,不忍看她,将脸别到一旁。

    “阿娡,爹爹对不住你。”

    车一停稳,车帘便被几个五大三粗的仆妇掀开。

    看见她们,容娡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父亲,如坠冰窟:“你骗我?爹爹,你怎么能骗我?”

    容愈用力闭了闭眼,侧过身子,任由仆妇们上前拖走容娡。

    “为父……为父实在是没有办法。”他唉声叹气,神情疲倦,“瘟疫横行,民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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