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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恒星时刻》30-40(第13/26页)
吐吐,“我一直挺喜欢你的,不过你可别误会,是对偶像的那种喜欢,我知道很多人都喜欢你,这也没什么稀奇的,之前那样跟你说话,是因为……”
他说不下去了,啧了一声,“就有个人……他跟我说,今天比完赛可能就没机会了,所以我还是想说出来。”
南乙安静地挑了挑眉,属实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自己的戏份。
“这是我一直想给你的,我们乐队的首专,你想听就听,不想听就拿去压泡面,送人也行!我说完了,走了。”
他突然从洗手间窜出来,出乎南乙意料,差一点没躲开,没想到这人脚步一收,又折返回去,“还有一句!”
秦一隅看着他,“说吧。”
“……你回来继续玩儿乐队,我很开心。”
说完这句,程澄一溜烟跑出洗手间,南乙压根用不着躲,因为这人连头都不敢回。
也挺可爱的,他望着程澄的背影。
谁知下一秒,里面咚的一声,听上去像是倒地的声音,南乙心猛地跳了跳,难得地不假思索,直接进了洗手间,谁知看到的却是秦一隅好整以暇地靠在洗手台边,脸上挂着笑。
而真正倒下去的是垃圾桶。
他甚至在刚刚才收回踢倒垃圾桶的脚。
南乙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秦一隅没有说话,拿着刚刚程澄塞给他的专辑朝他走了过来,面对面,他微微低头,鼻尖差一点就碰上。
他的气息热得发烫。
“我……”才说出第一个字,秦一隅就像断了电的玩具似的,直愣愣倒在了南乙身上,脸自然而然地埋到他颈窝。
“你喝醉了。”刚刚还好端端说话呢,断片来得也太突然了。
“没……”
南乙没理会他下意识的嘴硬,把人扶起来。
这人简直烫得可怕,人形火炉一样,发着烧还喝这么多,仗着自己不能吃退烧药就不忌酒精了。
“你还烧着,我先送你回宿舍休息。”
他勉强架起了秦一隅,进了电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这个烫到快要爆炸的危险物成功运回宿舍。在严霁的帮助下,秦一隅总算被搬上了床。
“剩下的我来吧,你照顾好小阳就行。”
房间里一下子就静下来。
南乙用冷水打湿了毛巾,叠好放在秦一隅的额头上,起身打算去找冰块和体温计。
但手腕被拖住了,明明发着烧,可这人力气却大得离奇,差点把他拽倒。
“我去拿体温计。”他试图从秦一隅的手中挣脱,可这人蛮不讲理,怎么都不松手。
“我没发烧……”快烧起来的闷葫芦总算开了口,可还是一样嘴硬。
“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多烫吗?”南乙有些无奈,干脆坐到床边,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他额头。
这样其实是不准的,从小到大,外婆也好,父母也好,都是第一时间用额头测。
但南乙知道,对一个醉鬼来说,这都不重要,反正他不会信。
“你上次不是这样,要……”
秦一隅的声音实在太低,又太含混,南乙没能听清,以为他想要什么东西,于是压低身子,靠近他的脸,询问道:“要什么?”
谁知下一秒,醉鬼病号竟然直接抬起头,用他烧得滚烫的额头抵住了南乙的,努力贴得很紧。
“要这样测。”
或许是因为喝得太醉,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湿润,像动物一样,令南乙恍惚了一秒,没能立刻躲开。
这是得寸进尺的源头——紧接着,秦一隅真的像小动物一样,用鼻梁在他脸上拱了拱,呼出的热汽带着葡萄酒的香甜,轻纱一样蒙上了南乙的脸颊。
于是他也热了起来,也后知后觉地回过神,试图用手推开这个不清醒的人。
但他的手也被捉住了,被困在滚烫的掌心。
贴着他的脸,秦一隅闭着眼嗅了嗅,然后笑着开口,声音带着点傻气:“南乙,我闻得到你的味道……”
像是被什么刺中似的,南乙的心猛地跳了跳,很不受控地乱掉了。
“你开始说胡话了。”
但秦一隅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出他说的话,只是自顾自继续:“很好闻,还有……”
贴得太紧,太过亲密,南乙几乎能感觉到秦一隅睁开了眼,因为睫毛蹭在他的皮肤上,很轻,也很痒。
“你走路的声音……也和别人不一样。”
说着,秦一隅静了一秒,又退开些距离,花了一些工夫努力凝住神,认真地、仔细地用目光描摹着南乙的脸、他此刻的神情。
然后他忽然笑了,轻声道:“我一听就知道,是你来了。”
第36章 小心看护
南乙恍然, 原来他在回答自己在洗手间里提出的问题。
他不是胡言乱语。
可这答案听上去实在玄之又玄,哪怕换一个人也会觉得不可能,一定是说谎, 但偏偏听的人是他, 一个也能嗅到他气味的怪人。
那脚步声呢?南乙不觉得自己的脚步和任何人有什么不同, 秦一隅又不是狮子,不是小狗, 哪有那么敏锐的听觉呢。
因而他没有直接挣开被紧握的手,而是直视他的眼睛,对一个醉鬼过分认真地提问:“为什么一听就知道是我?”
他在期待什么?期待秦一隅在高烧和酒精的双重蒙蔽下能精准理智地给他答案吗?
喝醉的好像另有其人。
奇妙的是秦一隅仿佛真的接收到了, 盯着他, 幅度轻微地歪了一下头, 没有眨眼地望了几秒, 而后含混开口:“你走路很稳,每一步……都很定。”
“所以呢?”
竟然还不依不饶。
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南乙甚至忘了自己一分钟前还和这个人脸贴着脸,被他用鼻梁亲密地蹭着。一个习惯性在四周围竖起高墙的人, 在面对秦一隅时,所有界线都被打破了,变得异常包容, 无论是半梦半醒时的暧昧,还是醉酒的亲昵, 都不奇怪。对此他毫无知觉。
这些好像都不如一个答案重要。
“这样就能认出来?”
秦一隅又笑了,傻笑着躺倒在柔软的枕头上, 眼神却还黏在他脸上, “别人会直接进来, 你不会……”
“我会怎样?”
“你会在门外, 停下来。”
“然后呢?”
“然后?没有了啊。”秦一隅的声音很轻, 闭了眼,嘴角的笑意却未褪,“一停下来,没声儿了,就确定是你了。”
这一刻南乙仿佛被什么轻飘飘的东西击中了。
明明相处还没多久,可这个人好像已经很熟悉他了,知道他即便在与人合影也总会跟去,会因为在门口听到程澄和他的对话而驻足,会一直默默听,不发出声音。
所以秦一隅独自踉跄着去了,所以没有随程澄出来,所以在洗手间故意弄出动静引蛇出洞。
是啊,谁的脚步声会莫名停在洗手间门口?谁会直接默认别人不能吃退烧药?
南乙第一次直观地发现,原来在任何事上都谨慎到极端的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居然会露出这么多破绽。一点没变,就像当初他以为自己的“跟踪”悄无声息,却早就被打上“小幽灵”的符号。
露出马脚在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件糟心事,但莫名其妙的,此刻的他却不觉得心情糟糕,相反,有种怪异的快感。
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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