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引烛游》60-80(第11/23页)
道友突然不防守了…难道留有后招?”
“人家师承清辉,说不定身上带着什么仙器呢。”
“呸,你第一次来逢仙会啊,懂不懂规则,这种超越自身修为的越级武器是不能使用的,违规算自动弃权。”
“要我说啊,虽然这江道友是清辉的徒弟,可铸器师对战剑修输了是必然的事。”
“天呐!你们看……”
谢流云放任江曜再次朝自己奔了过来,一手握剑一手掐诀,落云台半空中出现了巨大的剑影。
“我剑即我心,我剑即我身,开阵。”
以谢流云为中心,威压释放开来,江曜侧头看向空中,密密麻麻的剑雨朝他袭来。
擂台上顿时尘烟四起,不知战况。
“这他娘的…不愧是湛沪剑…”
“那个江道友没事吧…”
“我猜他重伤是跑不了了,本来铸器师就不适合打斗,即使是蓬莱宗的又如何?”
“说不定人家江道友有什么巧方躲开了呢?”
“这剑雨满场覆盖了,咋的你是金刚身啊。”
杨曜气地站起身准备揍后面几人,杨月拉住他小声道:“相信大师兄,不会出事的。”
玄师的指甲陷进了手心里,琉璃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烟雾未散的擂台。
在众人的纷说声中,突然一朵幽兰色的火莲拨开烟雾拔地而起,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是怒火重莲!没想到大师兄功法修炼到了第七层……”杨月捂着嘴看向场地中美丽的火莲。
随着火莲的绽放,场中的烟尘被威压推出场外,看台上的众人不由得咳嗽纷纷,回过神来时江曜的火龙正露着尖牙盘在谢流云的脖子上。
“你输了。”
谢流云笑了笑,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来,“什么时候领悟的?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要不是他收剑快,那剑便会裂在江曜手里。
“什么时候…”江曜在台上沉默了半天,思绪也飞到了别的地方,困死了,还要站在这和谢流云这个呆瓜一问一答。
“喂!我站你面前你还走神!”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江曜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打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代表蓬莱宗参赛,又将哈欠咽了回去。
“你昨晚去偷菜了?”
倒也没有偷菜,不过是养了个孩子,江曜想道。
“不说了,你输了,回见。”江曜快速地走下台,只留谢流云一个人在台上站着,几个医修迅速上去查看他的伤势。
江曜找到杨月他们的座位,拢拢衣袍坐在玄师旁边,杨月和杨曜激动地和他谈话,江曜有些疲倦地回了几个笑容。
杨月看出师兄有些疲惫便自觉和杨曜在一旁小声谈论。
玄师在座位上有些坐立不安,他悄悄抬眼看去,江曜正微微斜着头,闭着双眼小憩,擂台上被谢流云划出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只有干涸的血迹还留在脸上。
玄师跪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将手向江曜脸上伸过去,却撞进一双淡漠黝黑的眼眸中。
江曜抓住玄师伸过来的小手,过了几秒才清醒过来,“抱歉,抓疼小玄了,小玄想给我上药吗?”
那双眼睛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玄师磕磕巴巴道:“哥哥的脸受伤了,我想给哥哥擦药。”
江曜接过他手里的药瓶,发现是之前给小孩用的药,他倾身向玄师,“那小晏给哥哥涂一下吧。”
小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药粉点在伤口上,像小猫一样,江曜这样想道,眼睛也很像猫.
“你怎么在这睡着了?”
江青梧铺好床回来发现侍卫抱着空碗微微垂头。
那双琉璃色的眼睛带着刚醒来的恍惚,再看去却消失不见了。
“抱歉,有些累了。”
侍卫帮着江青梧用水缸里的水将碗和药壶洗了干净,两人并排着站在碗柜前,就像这么做过很多次。
放好碗之后侍卫并没有离开,江青梧奇怪地看了他好几眼。
“天黑了,这里回内门很远。”侍卫解释道。
之前第一次在花园见面也是晚上,也没见你觉得远,江青梧忍不住腹诽道。
侍卫跟着他走进卧房,江青梧开始旁若无人的脱掉外袍搭在一旁的屏风上,“那就一起睡吧。”
“我们睡一张床?”
“那不然呢,大男人怎么扭扭捏捏的。”江青梧松开自己的发簪随意丢到桌上,“要不你就睡地上,我不给你打地铺了,多的被褥在柜子里,自己拿。”
江青梧有些困了,虽然下午在花园睡了段时间,疲惫感却没有减少,仿佛身体里破了个洞,吸走了本就不多的精气。
“我困了,你随意吧。”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侍卫静静地站了半天才开始动作,腰带和护腕掉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缓缓朝床边走去。
江青梧闭着眼平缓地呼吸着,显然是睡着了,侍卫伸出手去,床上的人却依旧毫无防备地沉睡,没有丝毫清醒的意思。
冰凉的手触碰到江青梧的额头,一丝灵力随着指尖钻进江青梧的识海中。
不过几息,侍卫便撤回了灵力,他被识海中的禁制弹了回来。
“果然是你……”
他喃喃道,手摸上了江青梧的脖颈,低头看向那张脸。
“不是人皮面具,果然是琉璃心的作用吗?”侍卫摩挲着江青梧柔软的脖颈。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连我都不认识,那你就祈祷自己再也别想起来。”
窗外一声惊雷,随即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江青梧朦胧地睁开双眼,侍卫正坐在床边看着他,本来有些瘆人的画面却因为睡意被忽略了,“你坐床边不冷啊,睡这边。”他拍了拍里侧空着的床榻随即又睡了过去。
“这是你要求的。”侍卫微微勾起嘴角道。
他站起身来,将外袍丢在地上,窗外雨势愈大,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在短暂的明亮中,侍卫坐在床榻上将熟睡的江青梧揽进自己怀中。
若是此刻江青梧醒来,必然会看见侍卫松垮的里衣露出来的胸膛上有一道骇人的剑伤。
侍卫低下头去,和江青梧靠在一起,他冰凉的皮肤让江青梧忍不住哆嗦,侍卫感受着他的颤栗,愉悦地闭上了眼睛。
江青梧的心跳隔着血肉传到侍卫的耳中,他忍不住痴痴笑了起来,“你听啊师兄,我的心脏,在你的胸腔里跳呢。”
江青梧感觉自己一晚上都没睡好,一条浑身冰凉的大蟒蛇将他缠绕得死死的,仿佛他是被捕食的猎物,江青梧低头看了看身上,除了里衣有些凌乱,并没有什么痕迹,除了后颈有些犯疼。
侍卫在他醒来之前便离开了,江青梧揉了揉后颈起身打开了房门,昨天的脏衣服竟然已经被洗干净晾在了院子里。
小童没有回来,那洗衣服的就是侍卫。
江青梧斜倚在门上懒散地看着院子里随风飘荡的衣服。
“原来是田螺姑娘啊。”
这时院子里却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外面正停着一辆马车,内门的侍从站在马车前朝江青梧拱了拱手。
“江公子,教主派我来接您,昨日未得到修剑的结果,教主思来想去不知道是你们学艺不精还是在塔中懒散行事,最后决定将所有铸器师召集在大殿一齐讨论。”
“先下过去时间正好,江公子请吧。”
在侍从还未开口的时候江青梧就知道好日子又没了,他视死如归地踏上了马车,一路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