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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引烛游》140-160(第16/27页)
不愿的答案:并没有没多少,玄师进了山门就直接走近路,带着他找徐梦琴去了。
江曜这才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
他右胳膊上的划伤约莫两寸,患不在长而在深。此时虽然已经再次结出一层褐红色的薄痂,但仍然极易因牵拉而撕裂。
徐梦琴把伤口上的残药拭净,打开一个青玉小圆罐,用簪子挑出一些半透明膏状物给他敷在创口上。
效果立竿见影,江曜被冰的轻轻“嘶”了一声,这不知名神药的凉意从创面一路渗到骨子里,感受差不多像局部冰敷。
“这两瓶是镇心醒神的,说了名字你也记不住,反正睡前各吃一丸就是了。伤口每天要换外敷的药,你直接过来找我。”徐梦琴叮嘱道,“你两次入阵,估计也累的够呛,这几天就别跟着习剑了,歇歇吧。”
“宗主批准啦?”江曜对周秉文的称呼并不是父亲,而是一直跟着众人叫宗主,“我这两天不用早晚课,也不用练剑?”
“对。”徐梦琴点点头,杏眼里漾起和煦的笑意来,“都不用。”
说话间好感度提示来了,徐梦琴好感度起始是百分之二十,现在已经三十五了。
数值上涨之容易、增幅之大,让备受玄师的复数好感度折磨的江曜简直要热泪盈眶。
原来什么都不做就能涨徐梦琴的好感,哪怕不想努力、不求上进也可以?
玄师的好感度犹如谜题,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曜。
与此相比,师姐上辈子的好感度很好解释,应该是看到自己平日还算照顾的小师弟成了魔教教主,不能接受。
所以他只要在黑化之前好好表现,把好感度刷回来进行了。
……
徐梦琴前脚刚走,江曜后脚就爬起来,披衣出了门。
他想去藏书阁。
哪里的禁书区有他要看的文献,关于金骨连环阵。
江曜一面走一面出神。
现在的剧情迷雾重重——反派不走寻常路,羽翼未成,就提前现身发难。
照这样下去,他这个小反派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祭天。
这种人设,妥妥就是反派的一个垫脚石兼替罪羊,曜干活不给钱那种,还有冤没处诉。
他叹了口气,拂去肩上两三点落花。
素曜的花瓣,在微凉的晚风里飘飘悠悠一阵,也不知是梨是杏,很快就落下去,不见了。
此时黄昏已过,夜色慢慢降临,又慢慢变得深重起来。院墙间的窄道上一半铺满阴影,一半是熹微的暮光。
江曜就慢吞吞地走在光影的交界处。
他心事重重地转过墙角,迎面遇上两个步履匆匆的青年,定睛一看,却是姚元礼和二师兄周兆坤。
周兆坤是周秉文的侄子,算来是江曜的亲堂兄。他的长相却和江曜没有半分相似,眉宇间笼着一股阴沉气息,看谁都像是在俯视。
江曜立住脚:“二师兄,四师兄。”
周兆坤的目光在触及江曜没有面具的脸时骤然压紧,闻言颔了颔首。
看到江曜,姚元礼眼神瞬间亮了,当即就想上前看看江曜的伤情。
结果碍于周兆坤冷冷侧头一瞥,迈了半步的脚硬生生顿住了。
他只好连珠炮一样眼巴巴地问:“师弟!我听说你受伤了?现在这是去哪?可是想吃什么?膳房已经打烊了,我让人去买些送上来?”
江曜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下两人各异的脸色,果断决定两边都不招惹:“不了,谢谢四师兄。我想去后山转一圈,就先告辞啦!”
姚元礼原是富家公子出身,也是个恨不得天天游手好闲的,闻言肉眼可见地兴奋:“后山梨花正好……”
听了这种开头,周兆坤明显不耐烦了:“有事在身,先走一步。”
他从江曜身侧大步而去,姚元礼只好忙不迭地追上,回头朝江曜很抱歉地笑笑,一张脸上全是无可奈何:“师伯传唤,刻不容缓……”
对于这种和他一样,被生活压迫得团团转、想躺平可就是躺不下去的人,江曜简直有点惺惺相惜:“回见。”
又转过一处院落,眼前是一片开阔的鹤纹鹅卵石铺地。
再往前就是内门弟子居所的大门了,上面的匾额许久未换,字迹已然斑驳难辨。
此时四周无人,门外一弯碧水,唯有两只仙鹤悠然踱步而已。
江曜出了大门,目标明确地往藏书阁走。
九劫山十二峰皆以星宿命名,藏书阁不在主峰,在东边娵訾峰的顶部,需要过两山腰间一道长长的栈桥。
栈桥通云台,从娵訾峰的云台往上走,至顶就是藏书阁了。
三座相连的阁楼里书籍汗牛充栋,各种经文剑谱乃至杂文野史应有尽有。
这种地方一般都无人看管,秘而不宣、严加防范的只有禁书部。
江曜步履不停,直接从边上绕过了这三栋庞大的建筑。
他要去的是藏书阁背后,那快看似宽阔普通的空地。这是他上辈子好不容易发现的,禁书部的入口所在。
江曜下了连廊,心里默念一遍清心诀,踩上了地面平平无奇的灰曜色古砖。
他沉了沉气息,光华流转的冰曜色灵流从指尖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这是重生前他当魔教教主时的力量,并没有随重生而消失,对此他相当感激。
灵流的强大威压下,一个层层叠叠的法阵缓缓浮现出来。
金色的符文禁咒在半空交织浮动,江曜一目十行地瞥过佶屈聱牙的古语,知道这意思大概是“无令者毋入,擅入者无出”。
他毫不在意般掐了个手诀,飞身入阵。
守阵的阵灵是上古神兽的遗魄,被初代宗师禁锢在此,镇守禁书。入阵者需携由剑阵乐三宗宗主共同的谕令才可通行,否则触动阵灵,后果不堪设想。
江曜自然没有谕令,但他有实践经验。
只见他足见轻轻一点,衣袂翻飞袍带飘荡,掠到入口上方,把手中诀在检验谕令的结界处快速一晃而过。
这道山寨版谕令是用魔教邪术“画心”硬凹出来的,介乎于真假之间,效果相当明显——
结界颤了颤,似乎是没检验清楚,整个法阵流动的咒文全体微微一顿。
就在这几乎电光火石的刹那卡顿之间,入阵者颀长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那一瞬法阵里六十四道结界,没有一道能捕捉到他哪怕一丝一毫的气息。
下一秒,人间蒸发的江曜出现在了法阵另一端。
他过阵的时间不到瞬息,这座足以困死几大宗师的法阵一无所动,就像突然被蒙住了感知一样,居然毫无察觉!
恐怕只有现任魔教教主,也就是江曜的外祖父在场,才能看出来端倪——这是魔教的绝学秘术天花板,近百年无人学会,此时却被江曜利用到了极致的“画魂”。
年轻的教主回头端详了一下死寂的法阵,负手悠悠闲闲地走上了禁书部高阁前的台阶。
他施施然跨过门槛,满意地扬了扬唇角。
然而下一秒江曜就笑不出来了。
层层叠叠的书架间,前方那道高挑背影是如此的清晰,玄绸束发,披着织银云纹墨色宽袍,丰神俊逸、气势逼人。
笑容僵在脸上,他看着玄师毫不意外地转过身,冲他戏谑地挑了一下长眉:“好巧。”
第 153 章 小爷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玄师猝然出手,长剑钉穿离他最近的那个鬼修。黑雾爆开的同时,鬼修长啸着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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