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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引烛游》140-160(第18/27页)
他献祭的又是何方神圣?”
“尚且不知。”
“那我们还是赶紧回门派查资料去吧。”江曜恰到好处地说,点出自己是伤患,试图不着痕迹地把破阵的任务往玄师那边引,“我手上的伤也得换药了。”
结果玄师的注意点明显偏了:“怎么回事,伤口裂开了?”
江曜:“没有……你别碰,疼!”
玄师给他整了整纱布,发现伤口确实有些渗血。
“奇门局随时而变,要找生门恐怕不易。”这下子玄师的语速明显快了,却不知道为什么特意说的很清晰,“而其他七门必定危险重重。”
“既然如此,唯有强行破阵一途,比较稳妥。”玄师震了震手中履冰,灵流灌入修长剑身,霎时映亮他清隽的侧脸。
然后他突然压低了声音,对江曜轻声补了句:“站到我身后。”
江曜乖乖照做。
只见玄师左手双指并拢在剑刃上一划,鲜血入剑,履冰所承载的灵流瞬间成倍暴涨,随即朝石窟的正中央一劈而下——
然而江曜现象中山崩地裂的场面并没有出现,玄师雷霆万钧的剑锋都快要落地了,突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左上一转一挑。
这是一招发挥到了极致的“过隙回风”,电光火石间履冰锵然撞上一把凭空出现的短匕!
这股力量足以摧毁困缚阵本身,黑衣人猝不及防,被掀地重重撞上崖壁。
玄师看着对方摔落在地,再次撞击下狼狈呛出一口血,嘴角牵起一抹森冷笑意来:“阁下步步为营,究竟有何算计?”
那黑衣人黑雾覆面,勉强爬起,抬手抹了一下唇边惨血,被术法扭曲过的声线沙哑又诡异:“也没什么算计,不过缺个祭旗的罢了。”
江曜起先还一头雾水,听到“祭旗”二字,悚然一惊。
其实从发现献祭人生剖灵核开始,他就隐隐觉得不对了,现在这两个字直接证实了他先前的猜想。
这人居然是他上辈子至死都没有看见的,本书最大的反派!
上辈子三宗围剿魔教余孽,最终逼得江曜自震心脉。结果意识还没模糊,突然听到了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真正的反派坐山观虎,终于时机已到,开始动手收取渔翁之利了。
当时他半死不活,被人扼着脖颈提起来,最终听清了两句话。
一句是“灵核已经废了”。
另一句是“带走祭旗”。
谁知道这辈子,反派祭旗的对象跳过了他,直接成了玄师!
成长形的反派,哪有一开头就单挑男主的,嫌命太长吗?
按玄师的设定,他目前虽然弱冠不久、年纪尚轻,但剑宗首徒的配置让他的武力值根本不容小觑。
刚才更是假意破阵,料定了阵主会为了不被反噬而现身阻止,足见智谋。
反派却必须一步一步往上走,靠算计别人起家,在幕后潜伏了数十年,才踩着江曜的尸骨,一锅端了三大门派。
这样算来,反派目前应该是技不如人的状态,怎么会有胆量想拿玄师来“祭旗”?
一个过于可怕的想法倏然浮现出来。
江曜心头一震。
然而他只来得及朝玄师喊:“小心灵——”
话音未落法阵巨震,黑衣人手中凝起大团耀眼强光,朝着两人当头砸下!
这力量是炼化了几十个修士灵核所得,再加上黑衣人是阵主,可以操控法阵直接利用,足以把他们连人带剑从这个世界上直接抹去。
千钧一发之际,江曜只觉得手腕被人一把扣住。玄师拉着他,瞬息之间毫不犹豫地掠进了身侧的那处密道!
天旋地转。
眼前骤然漆后又骤然曜茫茫一片。
江曜再次睁眼,居然发现自己被一股巨力甩出了山体,和玄师一起,重重撞上了山脚的坟堆。
他后背磕到了一块墓碑,疼的半晌说不出话来。玄师还扣着他的手腕,温烫的触感顺着肌肤传过来。
江曜看着前方震动的山体,知道那是阵主在遭受破阵后的剧烈反噬。
他的心跳好半天都没能平复,气息不稳,带着颤音问玄师:“师兄,刚才这是……生门?”
“嗯。”玄师回答他,声音温温沉沉的,看着他有些苍曜的脸,像安抚情绪一样重复了一遍,“是生门,我们安全了。”
第 154 章 小爷杀个回马枪(倒v结束)
江曜洗漱完穿戴整齐,推开了玄师虚掩的房门。
刚跨过门槛,他的视线就触及到了小叶紫檀的平头案上血气未散的履冰,立即就知道早饭又吃不成了。
江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玄师就先开了口。
他坐在日光不及的地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眸色深深地看着他:“师弟昨日无心之言,怕是要应验了。”
江曜瞬间会意,莞尔道:“出了什么事,让师兄这种人都一天三顿顾不上?”
“昨夜子时,鬼修复至。我随之而出,竟大有所获。”玄师说,“现在我可能知道他们的尸身被操控者置于何处了。”
江小公子“啧”了一声,心道我昨夜怎么睡得好好的,连半个鬼修也没看见,怕不是就冲着你一个人去的。
他说:“那我们赶紧走吧。趁着早上阳气重,处理起来方便些。”
对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过案头履冰,微微拔出一截,长剑澄澈的清光乍然流泻出来。
剑修的佩剑通常与心神相连。
后来就演化出了看剑意来定心凝神的习惯。
年轻的剑宗首徒低头静静看了一会儿,似乎找回了语言系统,“锵然”一声把剑重新推回剑鞘,抬眸看江曜。
“师弟。”他斟酌着开口,似乎在观察江曜对这个称呼的反应,“你身上有伤,还是先回门派吧。”
系统闻言差点喜极而泣。
以它对宿主“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本性的了解,他绝对会二话不说,立刻回门派摸鱼去。
然而江曜这一次出人意料地没反应,一边找合适的椅子坐,一边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是前路太过于凶险了?”
玄师没说话,应该是默认了。
“师兄有向门派要人手吗?”
“……不曾。”
“那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江曜也拖了张搭着软褥的圈椅过来,大马金刀一坐,眼底笑意盈盈地看着对方,“是针对师兄一个人的,对不对?”
系统心道,你这会子聪明个什么劲啊,他一个人的任务你瞎参和什么!
正要试图出声提醒,就听见宿主饶有兴趣地问自己:“统统你说,我在这种时候不离不弃,会不会特别涨他的好感度?”
系统一噎,凉凉地回答:【不知道,不过建议你珍爱生命,少犯骑士病】
“确实如此。本以为事出平常,故而尊宗主令带你来历练一二。”此时玄师大大方方承认道,“谁知对方竟然是早有预谋。”
江曜点点头,手指摩挲了一下椅子扶手,抬眸,无视了喋喋不休的系统:“我也去。”
“私怨而已。”玄师的语气波澜不惊,“我一人就足以解决,无需他人受累。”
江曜这个人有口无心,最爱答非所问了。
此时刚好抓住话头,想都不想就随口反问他:“我是‘他人’?”
“……”
玄师都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接。
系统快要“惟有泪千行”了。
系统甚至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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