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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引烛游》180-200(第19/28页)
。”
于是如愿以偿地拥住了他的师尊。
两人御剑离去,速度并不快,原本离开的几个童子似有所察地抬头,便看见了他们的掌门与那位江公子颇为亲昵的画面。
微微呆滞中,复而又蓦然低下头,心念没看见没看见!
而下一刻,忽然感觉浑身一寒,好似周围的温度徒然间骤降几十度。
几个童子惊疑地左看右看,那一瞬间的低温很快退去,仿若错觉一般。
……
常年笼罩在冰雪之中的山峰,大雪纷飞,白雪皑皑,天地共成一色。
远远地,还未靠近这座雪峰,便仿佛能够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刮在人脸上。
被殷云槐的真气护着,江曜第一眼便认出了这座雪峰。
百年前他收主角为徒时,曾在这座雪峰上生存了好些年,作为主角历练的场所。
雪峰深处卧着一条万年玄冰脉,刮出的寒风刺骨,消磨真气,寻常的修士皆难以抵抗,越往高峰而上便越是险峻,寒意逼人,抵达雪峰之巅更是连渡劫期修士亦无法久留,用来磨砺非常人的主角倒是最好不过。
不把主角往死里炼,压榨其潜能,怎么能对得起他严师出高徒的称号,要不然说他每次任务皆圆满成功的优秀业绩是哪来的呢。
在做任务这方面,他可是时空管理局任务榜上的佼佼者。
不过,主角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狐疑间,携着他的一道剑芒划过天际,不多时,便落在了雪峰之巅。
一落地,江曜便惊讶地看着屹立在前面,一座巍峨恢弘的陌生建筑。
以前有这座建筑吗??
答案是——没有。
曾经他懒得动手,不过在山壁上开凿了两个洞府罢了,后面当主角的修行慢慢步入正轨,主角便顶着暴雪寒风用时两年多自己动手盖了一间小屋。
然后在主角期待师尊能住进去的眼神下,某次奖励中江曜便也屈尊纡贵地应了。
当时江曜便觉得这点屁大的小事用得着这么高兴,但他住哪儿都无所谓,不过是由简陋的洞府搬进了简陋的小屋罢了。
倒是在玄冰脉刮出的寒意中,这间小屋能不能保存长久还不一定,这便又是一项考验了,考验主角的阵法造诣。
还别说,没有江曜的帮助,那间小屋倒是岌岌可危地存留了下来。
因为当时江曜说:同样的奖励没有下一次。
所以若是这间屋子倒了,即便还有下下间屋子,却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该说主角不愧是主角,世界天道的气运之子。
对于江曜讶然的神情,殷云槐只是微微笑了笑,并未解释什么,随之一挥手,紧闭的门扉往两边打开。
江曜跟着踏了进去。
目之所及,一片素白的颜色,晶莹的冰花在窗棂与柱梁上悄然绽放,帷幔随风飘扬,看着是奢华又瑰丽的装饰,却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清冷与孤寂。
江曜眼中的迷惑并未减少半分,除了这座以前没有的建筑外,还有主角江名带他来此的目的。
直到往最里面走去,越过一道略显熟悉的房门,进入到更加熟悉的一间意外朴素的寝室。
江曜眼眸微微睁大。
他看见了,一口横放在寝室中央,半透明的冰棺。
以及,仿佛沉睡在冰棺内,一道非常非常眼熟的,白色的身影。
这不是——他自己吗?!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了一声轻轻地叹息:
“师尊的遗体,弟子可是保存得好好的呢。”
第 193 章 小爷的师父突然出现
偌大的浮云殿内,静默无声。
半响,才传来了殷云槐微微含笑的嗓音,他说:
“魔尊是魔尊,弟子是弟子,又有何关系可言,师尊为何这么说呢?”
“因为魔尊与你长了同样一副面孔,恰好,他也称我为师尊,你说巧不巧?”
“原来如此,魔族向来狡诈,尤其是那魔尊,还请师尊江要受对方蒙骗。”
殷云槐的语气稀松平常,不徐不疾,仿佛谈论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曜冷然一笑,指出他的漏洞。
“我看你倒一点都不惊讶,为师与魔尊见过的事情。怎么?难道你不好奇为师与那魔尊发生了什么?又或者,徒儿你实际早便再清楚不过了。”
殷云槐的眼神终是发生了一丝变化,深深的嫉妒浮现而出,却又在接触到江曜时,化为了柔情,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弟子只恨,没能比他更早碰到师尊,竟然让他捷足先登——”
不是,你说归说,但这句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好像他已经被魔尊这样那样了似的,江曜忍不住默默吐糟。
殷云槐的声音仍在继续,唇角微微扬起了些许弧度。
“但没关系,师尊已经回到弟子身边,魔界终究无法彻底留下您,而上清派,才是师尊您的最终归宿。”
江曜没注意他话中的异样,只是忽然意识到一点,既然是两位一体的主角,那么他们又是怎么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如此想着,便也如此问了,索性眼前这个主角的性格比魔尊要好得太多,无需顾虑什么。
然而,殷云槐却静默下来,好一会儿,才微微笑着,答非所问地说道:
“师尊不必在意,您只需安心待在这儿,至于魔尊,弟子会解决的。”
殷云槐仍然记得,百年之前,师尊要他成为仙道魁首的夙愿。
不过,自师尊仙陨,他的心便跟着死去了,有负师尊重望。
于是,殷云槐便分裂了人格,一面至白,一面至黑。
前者怀抱着师尊对他的期望,而后者便是对这个毁灭了他师尊的世界产生浓烈恶意的聚合体。
但,无论是至白一面,还是至黑一面,对他们的师尊都抱有至深至切的情意,哪怕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亦无法改变——
隐隐约约中,江曜望着前面一脸云淡风轻的殷云槐,仿佛嗅到了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
……应该、是错觉吧?
**
似乎永远暗沉阴霾的天空与大地,一片森然。
十八层无尽的炼狱内,一道血肉模糊的身影悬挂在天幕,每一分每一秒皆承受着浓烈岩浆的洗礼与雷电的轰炸,以及作用在神魂上的酷刑。
至今,已整整两天的时间了。
焱姬甫一进入到这里,还以为只能替对方收尸了,却没想到竟还存在着一丝气息。
先是被尊主重伤,再入十八层炼狱接受刑罚整整两日,哪怕是焱姬都无法保证自己能不能抗得下来。
这一刻,她对玄师是真的佩服了。
一挥手,束缚住对方的铁链断裂,焱姬用了一缕魔气接住掉落下来的身躯,同时将各种保命丹药塞入对方口中,稳住了那一丝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便会消散的心脉后才缓缓松了口气。
只不过,当她想要抬起对方离开,却倏然被用力地扼住了手腕。
焱姬顿了顿,低下头,便对上了玄师睁开的眼,带着一丝固执,虚弱却一字一顿道:
“他呢?”
这个他是谁,显然不言而喻。
焱姬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他——呢?”
眼看着玄师非要得出答复不可,焱姬顿时没好气道:“离开了,满意没?”
死死拽着焱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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