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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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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清河大长公主正位于上席于宾客相谈甚欢,身侧眉眼顺和的男人正是她的第二任驸马。

    大长公主名李势妹,乃是当今陛下李擅锝的亲姑姑,今日宴席正是她五十岁生辰,驸马张贴寻人来办的,这样的宴席每年都有一次,人人都说当今驸马秉性良善,疼宠爱妻,处处守礼,因此李势妹是极其喜爱他的,二人同坐上首,时不时都要对看一眼。

    驸马楚攰小长公主足足十岁,已是不惑之年,背脊挺直端坐在那,脸上常带笑意,岁月的沉淀与那张年轻时定算俊秀的脸同出同现,有些抓人眼球。

    王氏前去热络搭话,在侍女指引下,两人则先行坐了下,大长公主忙着,怕是也没空搭理她们这些小辈。

    案几上各色盘子内都乘了少见糕点,其中些许是国公府也有的,更多的却是内宫手艺,盈月挑了些看着姑娘爱吃的摆在敞口盘内,轮到吕献之却定住了,有些为难,她还不知晓姑爷是否喜爱甜糕。

    “我来。”杨灵籁接过食筷给人夹了块桃花糕,“郎君尝尝?”

    吕献之瞅着那块粉嫩糕点,良久未动。

    因是一同跪坐在矮案之后,二人距离不过两拳,杨灵籁主动朝吕献之肩膀上侧了侧,悄声言语,话里却不是问糕点。

    “郎君,你觉得驸马与大长公主感情如何?”

    吕献之闻言呆呆望了几眼,说了旁人都道的那句。

    “长公主与驸马佳偶天成,自是岁月长、情常在。”

    “敷衍。”杨灵籁不爽地瞥了他一眼,“我是问你,又不是问旁人说的,你当真觉得他们说的都对?”

    问他?

    吕献之愣愣地重新去看了几眼,母亲王氏像是说了什么高兴话,长公主笑意明朗,坐在一侧的驸马只笑着看,十分真诚。

    他摇了摇头,表示看不懂。

    杨灵籁本也没指望他可以懂,她理了理衣衫,坐近了些,以免旁人一见他们便觉是在窃窃私语什么不好听的话。

    人还未过去,仅仅是宽大的衣袖交缠在一起,她就察觉了吕献之身体偏向另一侧的趋势,扬眉无声威胁,口型是“别动”。

    见他真的不敢动了,才给了个识相的眼神,小声进行着自己的教夫大业。

    “你瞧,大长公主虽时常笑意绵绵,可握着酒杯的手却是僵硬的,于大多数女子而言,若喜欢男子,无一渴求的是被关注,偶尔一看,自己喜欢的郎君也时时瞧着你,这就叫心有灵犀,可长公主如此频繁回头去驸马,未免有些作戏的成分在。”

    杨灵籁又往上首瞥了一眼,见那楚驸马丝毫不敢往别处看,眼神不得已落在案上的贡盘内的瓜果,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长公主再嫁,又是以年长十岁之差,定是心生警惕,自己年老色驰,他却青春尤在,未免沾花惹草啊,人人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楚驸马未必如他所瞧那般温厚。

    吕献之不由得跟着去细看,长公主神色如常,却太过频繁关注殿中出现的女子,而楚驸马也不是时常垂头就是在看长公主,眼神却没那般胶黏。

    手臂被戳了戳,他听到了一声询问,“如何?”

    吕献之收回视线,落在身前案桌上被夹满粉色桃糕的荷口盘,眼角微抽,深觉霸道,“是。”

    又想着长公主作面子功夫,心中滋味难言:既是多瞧你,也非喜欢,那何时才算,既不知你欢喜什么,却也要添东西,又是为何。

    愣神之际,殿内静了一瞬,原是门外进了一位身穿深紫色罗裙的女子,长发盘着梳作妇人髻,她迈着不大不小的步子跨进来,胸前带着的那串硕大金珠微微晃动间熠熠生辉。

    四周本是在闲话叙旧的世家夫人人皆眉头一皱,深感不喜之色溢于言表,可那人走的毫不顾虑,将那些目光一一阅过,停在主人公前。

    长公主倒还是维持着原先的笑意,像与旁人一般与她说话,声音温和却带气势。

    “咸阳侯夫人,你我许久未见,却未添生疏,既来了,今日也能好好说说话,只是不知侯爷为何未跟着一同前来?”

    杨灵籁吃惊,原来这就是咸阳侯的继妻,那位据说乃上京第一毒妇、妒妇的别夫人。

    别静娴福了福身,算是恭顺答道,“刑部繁忙,侯爷不得不走一趟,不能参加长公主生辰宴,侯爷亦深感抱歉,叫妾身带足了赔礼来,望长公主福泽延绵、岁岁常欢。”

    “不必这般生疏,你来了,便是叫我欢喜,晶圆,快引侯夫人去坐。”

    人人都传,侯夫人生性蛮横无礼,可如今也未见得这别氏如何心狠,旁人如此眼神待她并未责怪只是忽视,与长公主也从不失礼数,实在不相符。

    待别静娴坐到位置上,杨灵籁才真正瞧清了这位日常深居简出却叫人闻风丧胆的别夫人。

    说实在,她生的一点都不刻薄,陈繁已然二十三,别氏今年三十有九,可却依旧风韵犹存,面上新添的细纹并未叫她衰老,反而衬的有了别的韵味,从这张脸上,也能看出从前的别氏该是何等风情,微微勾起的眉梢和眼角锐利却不伤人,像寒冬氤氲水雾下的火,冲撞出奇异的滋味。

    “郎君,你可知晓这位大名鼎鼎的咸阳侯夫人?”

    “知。”

    “嗯?你知道?”

    这答案出乎了杨灵籁的意料,她眨了眨眼,愈发好奇,像吕献之这般正人君子对于女子所群起攻之的别氏如何想。

    “母亲曾与我说过。”

    王氏?

    她还会与吕献之闲聊?不太像,鞭策还差不多。

    吕献之没什么好隐瞒的,随口说了几句当时记的几句,“咸阳侯夫人,不常与人相交,据说脾性奇怪,乃是侯爷继室。”

    “怕是不仅仅这些吧,母亲该是说别夫人乃是第一不可相交之人,生性恶毒,一不孝父母,二未三从四德,乃是娶妻下下策也。”

    “……”

    或许吧,当时母亲王氏好似也是在长公主宴席回来后,猛地来项脊轩中与他长篇大论一番,一是说道要快些定亲,二是说定亲人选一定要千挑万择,定是不能引狼入室,左不过他没太细听,只记住了几句。

    “郎君,你可莫要轻信这些话。”????

    面对突然郑重起来的语气,不知道发生何事的吕献之垂头未语,他不信母亲王氏,难不成还要信一个百般拿各种话来威胁他的大忽悠吗。

    “郎君,真的,别信。”

    公主府内豢养的乐师和舞女上堂后,便是蛇舞龙飞,八方来音,好不热闹,云衫侍女依次为杯盏中倾满美酒,杨灵籁端了桌上那碗琼浆一饮而尽,脸有些红。

    吕献之察觉她的动作却没有拦住,眼神中闪过惊意,神色复杂,“宴席饮酒醉,易生乱。”

    “郎君误会了,三娘只是想解渴,这桌上只有酒水,只可随意凑合了。”

    杨灵籁笑魇如花,伸长了脖子,趁其不备凑到人的脖间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退开就被牵制住了腰身无法动弹,她低头看那双覆地紧紧的大手,也幸亏今日穿的衣服宽大些,旁人没注意到她们这边越矩的行为。

    “郎君,你这是想离得近些听我说话?”

    他垂首对上她的视线,只见她醉眸微眯,眼睑处泛出糜烂的红色,兀地比平日算计的模样多出几分多情来,也比那冬日寒梅都要艳几分。

    脖间烧起来的吕献之越发想将人推开到一边处,奈何又顾忌众人在场不敢动弹,低声恳请,“你坐回去,我听你说。”

    “不,”杨灵籁赖皮地摇头,故意要逗弄他,“我在这说,远了你不爱听岂非是又装作未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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