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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造孽娶了我》60-70(第9/16页)
三伯母安排的事。”
说着有意,听着有心。
朱絮纭尴尬住了,她好歹也是大房长媳,何曾不知自己婆母与三房针尖对麦芒那点事儿,更何况她又亲眼见过二人当众吵过的模样,唾沫星子飞起,自家婆婆每次都落下乘。
只能说一句,九弟娶妇的眼光当真奇特。
“九弟妹不需如此忧心,今日要去的商铺,于府内而言只算中等,你我二人见见场面,总能学得些什么。”
不得不说,朱氏的嗓音当真极好听,轻轻的还带着些哄意,杨灵籁难得觉得稀奇。
大约是将门发家,国公府风气偏好直率,说话里总觉得带些飒气,可朱氏却算一股清流,既不是南方的吴侬软语,也不是随处可见的平常言语,叫她听的舒心,又有点想跟她多说话的心思。
“有了嫂嫂劝慰,三娘便能学着放放心。”
杨灵籁态度好的反倒让朱絮纭有些不知怎么继续搭话,只是笑了笑。
护军统领的嫡次女,朱、絮、纭。
杨灵籁在脑袋里过了几遍,愈发觉得自己是漏掉了什么,她又瞧了这个一向跟在裴氏身后不爱出头的人,越是深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这样的人,是真的兔子,还是随口要吞掉山羊的狼?
下车后,孙氏打头站在前面与人交涉,吕懋黛、杨灵籁、朱絮纭三人则陆续站到一处,各自打招呼。
“三嫂嫂,九嫂嫂安好。”
“许久不见六妹妹,真是出落的愈发好了,三伯母将你养的如此出众,我这个出嫁的都觉得艳羡,为何没有像三伯母这般心慈又能干的母亲。”
杨灵籁说地是情真意切,可帷帽下的吕懋黛却是眉目嫌恶,她对于这个不过短短月余便在府内学会左右逢源、装模做样的人没什么好感。
自生来,她便是三房捧在手里的掌上明珠,除了身体孱弱了些,女子所爱之物她样样拔尖,无人出右,孝敬亲人、爱戴下人,灾时施粥,为寺里捐香火钱,人人都说她是天生良善的菩萨化身。
初见杨灵籁,她当她是小门小户出身,能够嫁与国公府是攀高枝,或许会为人欺辱,曾也生过暗中拉一把的心思。
可再后来,她曾当众见此人竟给九哥哥甩脸子,言辞跋扈,对于二伯母顶撞忤逆,之后又在堂上对大伯母和母亲出言不逊,丝毫没有身为女子的模样。
掌家权在母亲手中拿的从未出过错,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庶女,为何有胆子肖想!
“嫂嫂过誉,出身之事是天意,能够生在国公府,生在母亲怀中是懋黛福气,可也事多在人为,谨言慎行,恪尽职守,总能有一席之地可供处之。”
杨灵籁笑了,“六妹妹道理说的不错,可惜事在人为……,这句话,不是任何人都能说的。”
简而言之,吕懋黛这句话就是占了便宜还卖乖。
什么人能说,是那些费尽心机往上爬,得到冷言冷语,明枪暗箭之人,是那些苦苦求生,为了碎银几两的人,而不会是一个出身富贵,言语都是施舍的她。
第67章 不过利用
可吕懋黛并未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帷帽下甚至面带不屑,因为她已然将杨灵籁归做无才无德一列,这样的人说什么话, 都是不值得一听的, 甚至比之她向来不爱搭理的朱氏,都没什么立足之地。
因懒得继续攀扯,便是规矩行礼, 转头就朝孙氏位置所去。
杨灵籁也不气, 只是笑看着这姑娘装模作样。
国公府手上的买卖不少,这次去的乃是一名叫殷和的钱庄, 钱庄管事姓陈,生的一张慈眉善目的脸, 却是极会说话,除了孙氏唤东家夫人,其余跟着的都称一句主子。
既是叫她们这些还只算小喽啰的人心里熨帖, 一句东家夫人也唤的人都知晓,这里真正管事的还是只有一个。
“陈管事, 这上半年钱庄收成账本可否都整理好了?”孙氏也不废话, 上来便索要这重中之重的账本。
陈管家眉头一转, 上前请罪,“老奴惶恐,月前时候账本已是交予了贵府的华夫人,莫不是东家夫人还未曾见到?”
孙氏依旧板着一张脸, 足够唬人, “若本夫人未记错, 该是有两份册子才对。”
陈管家跪地,言语惊恐, “夫人莫要为难老奴,这内册乃是供每年年底对账所用,若此时便给了您,实在不好交代。”
“陈管家此言差矣,本夫人乃是国公府的掌家人,账本何时对,自也是本夫人说了算,陈管家在这钱庄里也办了几十年的事,定是懂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否则也不会在这当了多年的管家,深得国公府信任。”
此番话一出,陈管家便犹如被架在了火上烤,想要再争辩几句,可孙氏游刃有余,主子奴才的,他若是敢交个假账对付,怕是不久就要被撸下来。
杨灵籁在旁边看了场好戏,眼见着账册就到了孙氏手里,不费吹灰之力。
殷和钱庄本是国公爷划到华夫人手底要管的铺子,孙氏前些年与华氏只算背地里争斗,偏偏如今她们要学掌家了,才又带着她们找上门,也不知是打了什么鬼主意。
可谁知她还没猜到,就听孙氏叫了她的名字。
“三娘,这殷和钱庄对账之事不如便交与你,如何?”
孙氏说话不紧不慢,可却吓到了在场一众人。
朱氏不自觉紧了紧手里的帕子,暗含担忧地瞧了杨灵籁一眼,吕懋黛则睁着一双杏眼,表面疑惑实则却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杨灵籁扬了扬眉,心中只道一句原来如此,是想要让她和华氏争风头,自己则躲在后面做渔翁。
她抿嘴沉思片刻,接道,“对账之事非小乃大,交与三娘,实在是怕担待不起,六妹妹跟在三伯母身边日久,定是比三娘初出茅庐来的熟稔,不如便先交六妹妹,为我这嫂嫂打个样,虽说有些不伦不类,可也不至于闹出事端来。”
孙氏笑了几声,喊她过去,抓着她的手,不容反驳道,“懋黛还未出阁,不过十五六的年纪,自然是不及你这个嫂嫂心思沉着,对账之事,你大可放心,三伯母觉非会叫你一头雾水去做,两个嬷嬷都是跟在我这的老人,什么流程她们最是清楚,你便放心跟着走,大胆去做便是。”
话说的好听,却也是堵了旁人最后的退路,即便杨灵籁眉间隐隐的不甘与不愿叫在场所有人瞧得轻而易举,孙氏也依旧是笑而不语。
“三伯母放心,三娘自当竭尽全力。”杨灵籁几乎咬牙切齿道。
回去路上,便有小雨淅淅沥沥打在车顶,混着些泥草味道的气息蔓延在鼻尖,待到回了项脊轩,檐上的积雨顺着斜度滚落,极其像是盖住整个院门的珍珠帘子。
撑伞进了屋不过须臾,便如杨灵籁所料,殷和钱庄中发生的事仿佛插着翅膀一样飞入了国公府整个东西院,西院第一时间便叫了位丫鬟来喊人。
瞧着是个面生的,却是十分机灵,想来是不常在外行走,却得华氏器重的心腹。
“奴婢给九娘子请安,我家姨娘闲来兴起,便想请娘子于章鹭院小聚,观雨品茗。”丫鬟全程低头屈身行礼,话却说的胆大心细,未问杨灵籁到底会不会去,只说一个请。
盈月见人如此嚣张无礼,本是想大声斥责一番,谁知却见自家娘子笑地跟菊花一样,顿时止了话头,老老实实只站在身后不作声。
自家娘子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喜欢的人与事也总与旁人不同,未准还就吃这一套。
“诚心相邀,如何能不去,正巧小雨连绵乃是赏景之机,待本娘子换身衣裳自去赴约。”杨灵籁应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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