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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拥吻蝶》20-30(第13/14页)
来稳定可靠,从不需要谁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地伺候他。
只要不触他的逆鳞。
经理很快亲自带着人推着餐车上来, 咸甜都有。海胆虾仁水饺, 三鲜面,还有鸡丝粥和海鲜粥, 热糖水种类更多,从燕窝雪蛤到最常见的红豆沙,都盛在有着莹润光泽质感的精致小碗里, 各种颜色各种香气, 平衡地缠绕在一起。
一群香槟红酒洋酒喝得胃里翻腾的人,都似见了救星。宋涛喝下一口热汤,一脸感激地回头去看凌越。他们玩得太疯,话聊到尽兴处抱枕全都遭了殃。昂贵的包和外套都丢在一边, 高脚酒杯倒了不止一只, 红酒液体浸染了昂贵的羊绒地毯。
可以说是一片狼藉。但凌越坐在这一片狼藉里,也依旧自成一派。所有狼藉仿佛到他脚下就戛然停止了进攻, 在他的领地内乖乖偃旗息鼓。
经理正要退出去带上门时被凌越喊住,“方便给我整理一份南京的游览攻略么?”
经理立刻点头应下,“好的,我会尽快。”
凌越:“辛苦,这月工资提一倍我到时额外打你卡上。”
经理退出去后,房间内的一堆人又开始重新热闹起来。凌越说话的时候他们就安静听,凌越不说话的时候就一个吵过一个。
搞得他很像幼儿园园长。
现在以宋涛为首的一群人问他:“明天要出去玩吗!”
凌越点头,“嗯,要出去玩。”
一群人欢呼。
凌越坐在唯一没有被弄乱的铺着苔绿色桌布的书桌前,他看起来兴致很好,眉间眼梢都带着笑,是太少人见过的模样,棕色眸光似在写诗,“但是不带你们,一个也不带。”
看得宋涛都愣了一下。宋二少立刻去看对面的白富美,回来的时候神情恹恹,问什么也不说。身边好友凑过去问,也闭口不言,最后只说一句:“我肯定不能讲的啦,说了凌越估计要杀掉我的。”
一看就是夸张死了的描述。凌越什么时候会跟女孩子过不去。
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凌越是一个把逆鳞公之于众的人。所以估摸着,她是正正好碰上了凌越特别在意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这个事情,是人还是物。
结果现在不久前还说自己会被杀掉的人此刻又被勾了心神。
宋涛叹气,只觉得都是天注定。
“怎么这样?!”
“凌越,一起去啊!”
“你这不是待客之道!”
无论他们在吵闹什么,凌越都没有再理会,他只看着手机上之前收到的微信消息。
【syc:明天的演出临时取消了】
【lennart:那你有什么其他安排吗?】
宋悦词隔了很久才回他:你的事都忙完了吗?
她这一句问出来,简直叫人不敢相信。她好像真的开始把他当成能分担烦恼和心情的好朋友,这对于宋悦词来说实在太不容易,搞得他都想发一句表扬过去。
于是凌越回她:忙完了,这两天都有空
过了大概半秒钟,微信消息震动一声,显示“syc”拍了拍我。
她是个好记性,记得他说的那句话,“你以后拍一拍我,我就带你出来玩。”
*
只是这场出游,凌越的攻略没有派上一点用场。
宋悦词带着凌越去吃柴火馄饨。简陋的店,简陋的桌,甚至需要自己去端馄饨到桌上。
宋悦词还没看向凌越,凌越已经先她一步坐了下来,他扬一张夺目的脸,“宋悦词,我在你心里这么挑啊?”
“没有。”
其实有很多明亮又好吃的店的,柴火馄饨多的是。她却固执地选了这一家,光线不好,蒸腾的可以把人完全笼罩的白色雾气,味道也很不好,她清晰地看到凌越在馄饨入口时皱了一下眉,但他一句话也没说。
大半时间在漫无目的游荡,宋悦词看起来对什么也不感兴趣。
让人觉得她都不像宋悦词了。毕竟宋悦词是自己情绪已经全线崩盘也会不露声色维护好其他人情绪的存在,她从不因为自己的情绪去为难和迁怒其他人。
“宋悦词,你是不是不开心?还是跟我单独出来不习惯?”凌越问完后自己也有短暂的疑惑,是因为这次没有宋涛和席止在的原因么,宋悦词好像始终闷着一口气。
宋悦词:“没有。”
她说没有,凌越就也不多问。他看出来了,宋悦词今天本来也不是真心同他出来玩。
他不知怎么想起某个凌晨从秦琛某位朋友那里听来的话,那时他还与宋悦词不熟。对方笃定又无奈地说着:“有真心千万别往宋悦词身上搁,空有一张被人爱的脸,其实她谁也不爱,她谁都不会爱的。”
前阵子降温加多雨,梧桐叶落得差不多了。跟盛夏时的浓绿形成强烈对比,凌越看了一眼光秃秃枝丫上的最后一片摇摇欲坠的叶子,突然听到宋悦词说:“我们去拜拜佛吧。”
南京多寺庙,就近去了一个。没坐缆车,两人一前一后朝上走,一路无言。
直到登了顶,宋悦词去买了一条祈福带,问凌越要不要时,他摇头。
大半天都不怎么说话的宋悦词在一旁把祈福带系上树枝。
她身姿太妙。凌越不信什么天命,从来只信人事。但宋悦词抬手搭上树枝那个瞬间,恍若仙门大开,他窥见落尘仙女。
他们下山时间有些晚了,大段的路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宋悦词有些心不在焉,脚下一滑,幸好凌越一手就架住了她。
凌越的手要收回时,却被宋悦词用力地拽住了他的衣袖。凌越回想起宋涛那些女朋友们拽宋涛衣袖时的模样,大多是撒娇害羞。
但即使他没有去看,也能猜到宋悦词是什么神情。她大抵是冷的,或许有情绪也不会发散,但是又真的想对他说些什么。
宋悦词的声音从来没有犹豫或是颤抖过。即使走的是摇摇欲坠的独木桥,她也一向冷漠淡然。
“对不起。”她说道。千百条祈福带随风飘舞着,跟十安寺的很像,却确实不是那千百条。
“凌越,对不起。”她短暂地顿了一下,“我不好。”
凌越低头看她,四目相对时宋悦词抓着他衣袖的手也松了下来。凌越却又把衣袖递到她手里,纵容到极点,“你哪里不好?”
宋悦词避开他的眼,“我试探你,我故意的。”
“试探什么?故意什么?”凌越不等宋悦词自己说,“故意让我带你出来玩,却故意带我吃不好吃的店,故意一个笑脸也不给,故意表现出厌烦我,这些吗?”
这里不是十安寺。他没为她换过签,也没为她出过头。拜的菩萨不是这一尊,这一尊菩萨也没受过他为宋悦词燃的香。
他也只为宋悦词才总是手上染香灰。
凌越喊她名字,“宋悦词。”
“没必要的。”他说:“我不用你逼退我,我自己能感受到。”
“我知道你不讨厌我。”他结论下的足够坚定。
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接受这种像在耍着人玩的莫名反复,但凌越接受了,他甚至为她开脱。
宋悦词抓着他衣袖的手又紧了一些。
她太难与人建立亲密的信任关系了。更不用说是类似于超出朋友以外的异性关系。慎重仔细到极点,仿佛不只是见过万丈沟壑而是实实在在掉下去过。
那是不可能忘记的痛感。
可是昨夜那场烟花,还有那场烟花前站在他身侧的女孩,逼着她必须正视自己奇怪的破土的,不该存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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