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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影后和她的小保镖GL》30-40(第6/17页)
地一下子抓住了易蓝因的脚腕。
易蓝因声音里的高冷成熟一下子就没了,她“嗷”地一声,下意识连续踹了郁肩膀景好几脚后才软声软气地威胁人,“郁景,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小夜灯打开。”
“这屋这么小,你怕啥?”郁景抱着自己的枕头,笑着打开床头墙上挂着的金属夜读灯。
屋子恢复了光明之后,易蓝因的第一个动作是起身揪住了郁景的小臂,之后低下头张开嘴,一气呵成。
那小牙平时看不出尖利,咬破了皮肤后才觉得服气。郁景不敢去推易蓝因的头,便只能死命地捶墙来延缓痛感。
不大一会儿,有人咣咣咣地敲她家的门。
邻居站在门口输出了半个小时,郁景就攥着自己见了血的小臂连挨骂带道歉地呆了半个小时。
门板后面是偷笑的易蓝因。
她躲在郁景身后,看郁景低三下四地给人道歉。
等邻居离开之后,易蓝因躲在门板后面明目张胆地笑话她。
“看你还敢不敢了?人家说下次再这样就报警呢。”
郁景单手挂在门把上,她唉声叹气地看了眼易蓝因,最后自己找了医药箱给自己的小臂消毒上药。
易蓝因困得打了七八个哈欠,但她就是不走,只是站在一边懒洋洋地看着。
“明天我得去趟宠物医院,”郁景弄好了之后,抬起头认真地看向易蓝因:“我得打几针狂犬疫苗,要不我不放心。”
于是郁景拎着医药箱又被易蓝因追着打,这回她们两个都不敢再发出噪音,拖鞋都乱七八糟地脱在一边,两个人光着脚在客厅里无声地打闹。
放好医药箱后,两人一起躺在床上,易蓝因累得直喘粗气。
郁景突然翻过身,她抬手捏住了易蓝因有点肉肉的耳垂,轻摩挲了几下后,她沉下眼眸低声问她:“我能亲亲你吗?”
第34章
“可以。”
易蓝因轻轻闭上眼, 眼睫毛颤颤的,在头顶阅读灯的暖光照射下,像一幅油画上的青春少女。她踌躇过, 犹豫过, 但还是勇敢地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她的手渐渐抚上郁景的后脑, 郁景便过来了。
像多年前, 那个嘴里叼着棒棒糖无畏又勇敢的少女突然间就长大了,她学会了收敛锋芒, 学会了隐忍蛰伏, 更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成人法则。
果冻似的唇, 轻轻一触,便羞得像林间小鹿一般躲开。
躲开了以后,又要用那种纯洁无辜的眼神在夜晚向恶毒的人类发出邀请。
欲望是人类终身相伴的名词。
小腹间像燃起了火,它腾腾自腿…间飞上头顶,引燃了空气后, 又打算烧死屋子里抱在一起的人。
那火苗在逃窜, 从对方的身体汲取能量,熊熊燃起, 自唇燃到胸膛, 发热的掌心抵住肩膀, 漂亮的人哈着气,她小声地问对方,“我们, 是不是太快了?”
“快?”
这字在当下的氛围里更像一种挑衅,窗外皓月当空, 它有万里云层作伴。
在最后一丝防线溃败之前,有人发着抖小声制止, “别进来,郁景,”她推她的肩膀,“我还没谈过恋爱呢,你要追我的话,就要按部就班地来。”
郁景抬起头来,自月光下看被汗水湿了长发的年长者,她还是那般完美,躺在床上就像古希腊神话体系里专司纯情的神女,被扯在腰间的被子像一个巨大的黑色贝壳,它把她包裹在深海里,一开一合地去撩拨人心。
“要牵手在月光下散步,要接吻在最相爱的时刻,要约会,要拌嘴,要吵架,要和好。到那个时候,等我们都做好死也无憾的准备的时候,我们就在日初时,在幽暗的小房间里做….爱吧。”
两个人被子里滚过千百次,在重新相遇的这一刻,却纯情得想把一切都打翻重来。
郁景亲亲她的额头,将她腰上的被子扯到肩膀处盖好以后,她问她:“你需要我离开吗?”
“不要。”易蓝因从被子里伸出只手臂,细细的手腕在纯黑色的床单上滑行得自然,“郁景,就这样陪着我吧。”
这是郁景第一次听到易蓝因开口挽留她,从前的种种像年久没人盘的账本,一桩桩一件件地突然自记忆深处叠过来,压得郁景喘不过气。
“我从前,对你真的很差劲吧?”
总是在结束时,独自在卫生间里呆上好久。
总是在离开时,露出那种迫不及待的表情。
“不啊。”易蓝因调整了几次呼吸,她抓着郁景的手,想了想她们的从前。
在走哪都是金钱铸造的身份圈子里,李芷一直觉得自己过得还不错。
她可以叛逆得突然离开故乡去到一个谁都不认识自己的小地方上学,也可以打扮精致重新做回圈子里最受宠的焦点。
她银行卡里躺着巨额数字,爷爷只把她当作李氏未来最正统的继承人。
她是花房里最漂亮的那一朵,也是金丝笼里最乖顺的那一只。
她本该心存感恩地长大,再学着大人的样子冷酷无情地权衡。她要划开地盘,踩着败者的头颅爬上去,爬到权力和欲…望的最上头去。再云淡风轻地与同样戴着面具的人探讨为何那些沉迷在亲情友情爱情下的小人物永远也成功不了,到底是不够努力还是不够虔诚。
郁景和她圈子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她真实又凛冽,像花园里永远除不尽的杂草,也像山顶最灿烂的日出。
易蓝因记得郁景第一次带她出去约会,地点不是游乐场也不是电影院。
她穿一整套运动服,拉链拉到最上头去。身上背着单肩书包,骑着一辆纯黑色的电单车在酒店门口接她。
易蓝因当时不知道自己该坐在哪里。
郁景便让她坐在座位上,她站在一边推车也推她。
那是一个最平淡的春日,万物复苏,世界欣欣向荣。
路两边有花朵的香气,柳条弯弯地自头顶遥遥坠着。
少女挺拔,肩上的单肩包也是黑色的,她推着车把慢慢地前行,走到路口时,要大笑着回过头来,“你要吃烤栗子吗?新烤的最好吃了。”
于是车上除了她自己又加了一包热乎乎的开着口的板栗。
郁景还是挺着背的,她说:“我找到一个超级好玩的地方,除了你,我没带别人去过。”
易蓝因开始期待,口腔里是湿软的热板栗,视线尽头是盈盈的那句唯一。
路过一间小巷里的咖啡书屋,郁景停住了脚步。
易蓝因抬起头去看,树干磨成的猫型招牌,上面还带着一对儿可爱的木耳朵。小店门头不大,却处处透着主人温暖的小心思。锁车的地方,是一棵开得正好的樱花树,树干上绑着一个秋千,有十几岁的少女们排着队在粉得灿烂的树下拍照。
这地方是有趣的。虽然人很多,但还是有趣的。
郁景却在拿到咖啡后,又带着她自咖啡店后门出去。
连车也不要了。
“这里不是吗?”易蓝因问她。
少女扯着身上的包带,笑着朝她摇摇头。
“这里不好看,最好看的还要接着走。”她低下头打开包上的拉链,她从里头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只风琴机,宝丽来早就停产的机器,凭郁景当时的身家,是绝买不起这种娱乐性产物的。
“我找我那富二代同学借的,一会儿给你拍照,我准备了五包相纸,”她得意地拍拍身上的单肩书包,又小心翼翼地将机器放回去,“绝对把你的美貌还原出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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