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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影后和她的小保镖GL》60-70(第15/19页)
我在公司楼下等你。”
易蓝因似是早就知道这个结局,她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郁景,我不是已经嫁给你了吗?”她缓缓地慢慢地开口,“你也不要多想,我等你。不管多晚,我都等你来接我。”
郁景挂断电话后才真的有些急了,她想当面安慰下易蓝因,她想此刻就见到她。
“裴总,这场闹剧能不能结束了?”郁景走到最前面,走到裴久裴韦面前去,“ 我完全尊重你做白日梦的权利,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天都黑了,”裴久笑着看她,“白日梦还是梦想成真,等着看就知道了。”
郁景转身一把推开挡在她面前的裴韦朋友,她使了全力,使得那人“砰”地一声摔在对面的散座桌子上。
走出门时,还没忘记和保安队长道谢。
“郁总您客气了,”保安队长引她从侧门走,“这个经理干不久了,米总最讨厌这种吃里扒外的家伙。”
郁景朝他点点头,“姐姐一直是有谱的,帮我向姐姐带好。”
她着急地坐上车,李让还在拖拖拉拉,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安全带,一下子扣上去,“这次换我们守护你姐姐了,不要慌。”
李让声音发虚:“我完全摸不到李氏的核心业务,我们斗不过爷爷的。”
“你还没听明白吗?你跳出你自己的身份看本质,现在不是要斗你的爷爷,现在重点在那块儿地,谁能拿到谁稳赚十年的大钱。王秘也好,李先生也好,我姐姐也好,谁拿到那块地谁才是赢家。”
“那你想怎么做?”李让问她。
“我会帮我姐拿到那块地,”郁景目视前方,“李先生就是没吃过败仗,才会这么执着地要规划李芷和你的人生,让他输,输得彻彻底底,他才会意识到人活在这世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是,李氏就会被送到王秘手里。”
“王秘也没拿到地,他一个没钱没背景的穷学生,凭什么得到董事会的信任?谁能带来钱带来资源,谁就能得到董事会的拥戴,私生子怎么了?你缺胳膊少腿了吗?凭你自己的能力还有李先生独孙的身份,只要你敢想,有朝一日李先生也会认真去听你的话。”
“我不用他听我的话,”李让斗败的公鸡似的,“只要我和姐姐,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
郁景没有搭她的话,她猛踩油门,到了市中心以后才长舒口气,“你帮我办件事,去警局把吴巍带出来,出来后先带他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明天来我家咱们再细聊。”
“我想先见见姐姐,不然我这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好。”郁景说。
车到了地方,郁景刚拿起手机,口罩墨镜捂得严实的易蓝因就从公司门口出现。
小桃跟在她身边,直到把易蓝因送进车里,小桃才离开。
关上车门,车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姐,”李让先开口,“二哥说董事会开始偏向王秘了。”
“正常,”易蓝因摘下口罩,又摘下墨镜,“老爷子向他们伸出手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今天的处境。”
郁景在前面沉默地开车,到了警察局,又下车和李让一起把吴巍和狗仔们接出来。
易蓝因就一直安静地呆在车里,自打那通电话后,她和郁景都默契地没和对方搭话,像是在组织着什么立场什么发言。
吴巍脸上除了道上得的那几处擦痕,没有添加多余的伤,郁景问他:“没打起来?”
“刚打起来,警察就来了。”吴巍憨厚地朝她笑,“咱们赢了吗?”
“赢了。”郁景也笑笑,又抬手拍拍他的肩,“你辛苦了,咱们的大新闻人也辛苦了。”她转头看向身后畏缩在一起的两个狗仔,“以后都不用怕了,宫权是咱们的合伙人了。”
易蓝因在车窗里看外面,一群人,她只能看到郁景。她的刘海没有剪,被风一吹,就往眼睛里戳。
她觉得郁景的身上好像恢复了一点小学时常带着的痞气,不太爱笑,说话时要紧盯着对方的眼睛来确认对方在认真听自己讲话。
车门再被打开时,只有郁景一个人钻进来。
她还是没说话,进了车就打火,车子驶到路上的时候,易蓝因才自后座问她:“这些人都是干嘛的啊?”
“啊,李让吴巍你不是认识吗?剩下那两个是狗仔。”
“宫权怎么说?”
“他?”郁景手臂撑在车门边上,手指抵着自己的额头,“他无力回天只能给自己换点资源呗,也不算亏,我和李让共同出资,他技术入股,业务面全交给他。”
“你有钱吗?”易蓝因问她。
“把房子抵出去不就有了吗?”郁景没当回事。
“你倒是大方,”易蓝因身体前倾,“这一辈子就攒下这么个房子,说抵押就抵押了?”
“嗯。”郁景从前面伸回手来,摸了摸易蓝因的头,“这一辈子攒下个你,就够了。”
易蓝因撇嘴,“停车,我换到副驾去坐。”
郁景将车临时停在路边,等易蓝因换到她身边后,她重新将车启动。
“去哪儿啊?”易蓝因问她,“回家该右拐了。”
“买东西去。”郁景说,“累不累?明天几点的航班?”
“买的明天下午的机票,”易蓝因揪着身上的安全带说,“因为都是新人,所以导演设了为期三个月的训练营,这一年的时间,都要搭在《定春秋》上了,好在明年已经定下来的工作不算多。”
“哦,挺好的。”郁景说。
“好在哪儿?”易蓝因问,“你最起码半年见不到我。”
“我去见你不就行了。”郁景转过头冲她笑笑,“人选好了嘛?”
“选好了,”易蓝因说,“也是警校刚毕业的,和你差不多高,长得可可爱了。”
郁景一下子把车停住,易蓝因不得不顺着惯力往前倾了一下身体,“干嘛?吃醋了?”
“到地方了。”郁景说,“你乖乖等我。”她下车,小跑着跑向街角的仓储型超市,易蓝因看了一会儿等到她的背影尽数消失才又把视线调转回来,她按亮了自己的手机,刘屺瞻吸毒的热搜还在热搜位上高高地挂着。
这么一会儿过去,刘屺瞻工作室发了封带红戳的道歉信,一切尘埃落定。
郁景又小跑着出来,她拉开副驾的车门,递给她一根剥好了皮的黑加仑味的棒棒糖。
易蓝因用自己的嘴去接,“就去买这个啊?”
“不是。”郁景摇摇头,又把车顺着路往荒郊野岭去开。
“那你买什么了?给我看看。”易蓝因去扒郁景的裤子口袋,郁景没拦她,她从郁景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盒指…套又掏出一包迷你版的消毒湿巾,“哟,”易蓝因特意阴阳怪气了一声,“家里的用完了?我怎么不记得用在我身上了?”
她这话说得对,自打她们两个重新相遇,就没实打实的做过一次。
郁景虽然表现得很镇定,但刚从酒吧出来,就做好了今晚要大做一场的准备。
家里有,但郁景不想在家里。
九点多的傍晚,没有星星,只有半缺的月隐在厚厚的云层里。
她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去问易蓝因:“你新买的内衣带了吗?”
“身上呢。”易蓝因说,她亲手扒开了湿巾的包装,掏出两张以后,掐着郁景的手,一根根指头擦过去。
“外边不会过车吗?”易蓝因问。
“基本不会,收费站没盖起来之前这里是村民挖的便道,收了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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