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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怀孕小美人被竹马捡回家了》30-37(第18/19页)
。”
“我以为,我跟盛焚周离婚了,你把我捡回家了,我会慢慢变好的,我想变回以前的样子……可是、可是……”
观泠唇瓣一扯,像在嘲讽自己的愚笨,“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发现你就是我的丈夫呢?盛焚意,骗我好玩吗?”
“盛焚意,盛焚周,你们,为什么骗我……盛焚周真的存在吗?你真的有双重人格吗?还是……这只是你的借口呢……你就是想毁了我而已……对吗?你说话!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为什么!!!”
盛焚意没有回答,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与浓长睫毛融为一体,睫毛遮掩住艳红的眼尾,衬得那双狐狸眼深情款款,细看却冷若冰霜。
观泠的头突然好疼好疼,一张乖巧的脸上有了难得的怒气,这股怒气被盛焚意以观赏艺术品的目光百般观赏,观泠在盛焚意这如变态的沉里,他积攒两年的、尖锐的负面情绪在他体内疯狂滋长,他的胸腔愤怒地起伏着,十指攥紧,发出骨头快要捏碎的咯吱声。
这时,观泠的余光倏地看到了桌子上那个玻璃杯。
这个玻璃杯之前装满了牛奶和安眠药,盛焚意喝光了,却安然无恙地保持清醒,盛焚意像在用这方式告诉观泠,你逃不掉,我远比你想象的更容易掌控你。
落地窗外一阵刺眼惊雷骤现,发出震耳欲聋的噼里啪啦声,在雷电的嘶鸣里猛地传来玻璃杯砸上头颅后哗啦啦碎落在地的声音。
等观泠清醒过来时,他眼前被猩红的血覆盖,他双手也满是鲜血,却不是他自己的。
是……
盛焚意的。
盛焚意的脸上……都是血,玻璃碎片尖锐地落满盛焚意的左手,盛焚意用伤痕累累的左手捂住半张脸,看不清眼球,可是观泠透过盛焚意的指缝,看到了流淌而下的浓稠的血。
观泠尖叫出声,他捂住嘴,踉跄几步,喉咙止不住地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惊恐到极点的悲鸣:“你……你做什么……”
“盛焚意!你做什么!!!”
那个玻璃杯在刚才狠狠地砸上了盛焚意的头,玻璃碎片四分五裂,盛焚意一张漂亮的脸满是可怖的血,衬得眉眼愈艳,可观泠看见了这张脸上所有的被剥离碎片划伤的深深的凹陷的、有几处还能看见骨尖的血口子。
盛焚意跪在地上,指尖摩挲着掉在地上的一个最长最细的,像是匕首的玻璃碎片,他拿起来,攥在掌心,而后他对观泠抬起头,修长的手指拨弄起被血濡湿的齐肩长发,发丝别在耳后,他把这张鲜血淋漓的脸不带任何遮挡的,完全对着观泠,而后,他在观泠瞳孔骤缩的刹那,轻笑出声。
“观泠,别离开我。”他慢慢地说,脸颊滑落大颗大颗珍珠般的血珠,在白衬衫上晕染开来,如盛开的大片大片的玫瑰花圃。
这件衬衫,是观泠前几天亲手给他洗的,他像是很喜欢,于是在今天这样重要的日子里,他好好打扮了一番,像是要用最美丽的样子面对观泠对他的愤怒和痛恨。
可他如今亲手把自己这张美丽的脸毁掉了,血让这张脸残破又可怖,彻底地让观泠对他感到陌生。
观泠心目中那个永远对他温柔永远对他好,将他当做公主的竹马。
彻底死掉了。
“你不是意意……你是怪物……怪物!”观泠捂住嘴,失神地低头看了盛焚意很久很久,盛焚意将攥着那个细长条的玻璃碎片藏在背后,用另一只没有沾血的干干净净的手掌一把握住眼前的观泠雪白的脚踝。
“别走……”盛焚意抬起脸,唇瓣颤了颤,以往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坏事做尽的怪物此时声音格外轻,学着观泠对小宝宝的音调,也像是怪物在学人类,他一字一顿,“别、走。”
观泠转头就跑。
他进了婴儿房,来不及穿鞋,光着脚一把抱过在白昼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宝宝,圆圆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和泪水,他对白昼央求道:“走、走吧……我们……”
白昼愣愣看了观泠很久,像是被观泠方才发怒的样子吓到,又像是被盛焚意那股疯癫样子吓到,可他来不及细想,他听到了皮鞋踩地,慢慢朝这边走来的声音,他知道盛焚意追过来了。
白昼霎时间脸色发白,他畏惧盛焚意,远比谢兰音,谢兰音这位同母异父的亲哥哥,更让他深深地畏惧,他当年跟着盛焚意欺骗观泠,一是他要逃离谢兰音,二是……他不敢拒绝。
盛焚意太会把人推入地狱了……
——吱呀。
婴儿房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白昼一把扯住观泠的手腕把人带着往外跑,在落地窗被他一把踹开时,趴在观泠怀里睡得很甜的小宝宝忽然醒了。
小宝宝开始大哭,雪白的小手像是非常害怕,一直颤抖着指着观泠和他身后。
观泠后背一冷,他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他不敢回头,小宝宝还在哭,观泠弯着腰,双手紧紧抱着小宝宝,吻着他的额头,“别,别哭……宝宝……不害怕……”
可白昼回头了。
迎着冰冷月光,婴儿房的一片漆黑被照亮了,白昼看到有道瘦高的男人身影朝这边无声走来,这个男人每走一步都让他吓得胆寒不已。
白昼无法挣脱这种压迫带来的束缚,他甚至无法移动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盛焚意从黑暗里走出,满身是血地,面无表情地从他手里把观泠抢了回去。
这时庭院里走来许多西装革履的男人,为首那位笑嘻嘻地把白昼带走了。
家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父亲。
妈妈。
孩子。
观泠被盛焚意攥住手腕,他看着空荡荡的庭院,来救他的人已经不见了,被别人带走了……他再一次孤立无援,像是落魄后的三年里,他每一次只能依偎着盛焚意。
每一次被盛焚意伤害欺骗后,他只能又被盛焚意拯救。
这一次,盛焚意会拯救他吗?
怎么救呢?你已经把我逼到悬崖的最后一点点的角落了。
观泠不敢转身,他闭上眼,皮肤像是被蛇缠住,令他无法呼吸。
“你这些年……你说……”盛焚意喑哑的声音在观泠身后响起,轻飘飘地爬上观泠的小腿,观泠面色发白,听见盛焚意的声音越来越近。
“观泠,你说,你经常听不见,看不见对吗?我还给你……你是不是就不会走……”盛焚意的指腹微微勾起,抚摸攥在手里的观泠的掌心,像在乞求什么。
“我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了。”盛焚意说:“可是,你很生气,你要走,那我,还给你……好不好?”
观泠听到这句话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盛焚意。
小宝宝也随之望向他父亲这张鲜血淋漓的脸。
小宝宝哭得更厉害了。
可观泠明白,他的小宝宝此时这种撕心裂肺的大哭不是因为父亲脸上的血才哭的。
而是因为耳朵。
盛焚意一手紧攥观泠的手腕,一手捂住左耳,左耳往下流淌出新鲜猩红的血,慢慢弄脏冷白肤色的脖颈。
盛焚意之前手里那个玻璃碎片已经没了,像是完成了它的剩余价值。
观泠站在盛焚意的左边,他忽然拔高了音调,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盛焚意!”
盛焚意没有回答。
因为他听不见。
盛焚意的狐狸眼眯了眯,没有悔过,只有坏孩子做错事后不真心的弥补。
“眼睛。”
“舌头。”
“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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