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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侯门夫妻重生后》17-20(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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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姑姑去外面张罗摆桌,屋内没人,晏长陵替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举手投足间,半点没有初次上门的局促。
忽然看到木几前那块熟悉的蒲团,好奇道:“你喜欢这个花纹?”
白明霁一口水喝了一半,心雷大作,想阻止,来不得及了,眼睁睁看着他的屁股墩坐了上来。
又是十两
晏长陵注意到了她抽动的嘴角,愣了愣,起身仔细地看了一眼蒲团上的花纹,终于明白了,问道:“这是平安符?”
白明霁不说话,捧着杯子继续喝水。
晏长陵与她相处不多,但这几日,多少了解了一些,见她眼睑下敛,眼珠子盯着一处不动,应该是生气了。
那怎么办。
他知道怎么带兵,但不会哄人,只好走过去,立在她身旁,偏头去看她的眼睛,抿唇一笑,“我赔你。”
少年的声音低沉诚恳。
气息冷不防地落在她耳侧,青丝轻轻一动,一股热浪扑来,白明霁鬼使神差地侧过头,冷不丁地撞入一双瞳仁内,心下悠地一跳,离得太近看得太清,便也瞧见了那眼里噙着的一抹笑,怎么看都像是在故意戏弄她,本就在生气,两块平安符都被他给沾了,不由瞪眼,手往他胸前用力一推,“不用。”
晏长陵顺势后退几步,面容带笑地看着她。
金秋姑姑进来,正好瞧见了这一幕。
棂窗外的光线照在娘子的侧脸上,穿透她的耳尖,一只耳朵变得透明,能清晰地瞧见里面细细的血管。
红得有些异常。
金秋心下一阵安慰,成亲有半年了,这会子娘子才像是嫁了人。
摆好饭菜后,金秋姑姑便低声同二人道:“奴婢多备了一床褥子。”
白明霁一愣,看向金秋。
她这是何意?
金秋低下头,当作没瞧见。
晏长陵倒是大方一笑,“多谢姑姑。”
白明霁埋头扒饭,知道他拜自己所赐,如今可能成了闲人一枚,这类人她府上可多了,黏上了就甩不掉。
她正忙,不能去招惹。
案子有太多的疑点,冯姨娘跟前无儿无女,二爷纳进来后,几乎不管不问,人跑了,能跑到哪儿去?
张勇前夜当真杀的是阮姨娘?
第18章 第 18 章
第十八章
到了午后, 岳梁却没来。
长公主亲自到了大理寺,询问赵缜的案子,“驸马爷出事也有六七日了, 请问岳大人有消息了?”
岳梁拱手行礼,“微臣无能。”
长公主轻轻瞥了他一眼,要说这大理寺少卿,放眼朝堂, 寻不出几个比他长相更好的。
即便是驸马爷,活着时与他站在一块儿,也能让她立马厌恶上自己的夫君。
好端端的人, 想不明白怎么就同晏家那个少夫人传上了丑闻。
长公主拿绢帕捏了一下眼角, “白府一个妾室,还能比驸马爷紧要,用得着岳大人亲自到府上去断案?岳大人这不是无能, 是忙得抽不开身啊。”
当今长公主,与陛下并非是亲生兄妹, 乃先帝膝下真正的血脉。金勺子养出来的矜贵人儿, 自小性子便高傲, 儿时连皇帝都骂过。
皇帝尚且为太子时,曾被她刁难,骂他捡现成的便宜——坐享其成。
而皇帝显然也不是个大度的人, 先帝驾崩,他坐上龙椅后,头一个收拾的便是这位皇妹,是以, 这些年吃了许多亏后,长公主的性子已经收敛了许多。
岳梁面色不动, 垂目道:“人命于岳某而言,不分贵贱,驸马爷的案子,岳某正在彻查,待有了结果,定会给殿下一个交代。”
倒是忘了,这人是块硬石头,滴水不进。
人死不能复生,她这几日算是终于体会到了这个道理,人啊,还是自己活着最紧要。
一日夫妻百日恩,人突然没了,本也伤心,可被赵老夫人这么蹉跎几日,那份伤心便也淡去了许多。
再一看跟前这位周正体面的大理寺少卿。
忽然生了悔意。
人外有人,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若是自己有机会再等等,如今的日子,说不定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都怪当年着急,乱去投医
倒不是随意抓的人来,两年前赵缜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初次相见确实让她眼前一亮,动过心。
又如何呢。
是个短命的。
长公主故意不答话,也没让岳梁免礼,好好地瞧了一阵后,才漫不经心地道:“岳大人既然如此说,那本宫就等着岳大人的消息。”
长公主走后,岳梁到底没再去白府,让人传了信,“明日一早本官再过去结案。”
樵风听得稀里糊涂的,“主子有眉目了?”
案子不是还有隐情吗。
岳梁起身,把案宗合上,交给他,“也该给他们点时间做准备。”
—
消息传到白府,白府的人终于喘回一口气。
白明霁歪在软塌上,不知怎么就睡着了,迷迷糊糊听到外面的说话声,睁开眼睛后,只听清楚了一句,“知道了。”
白明霁揭开身上搭着的毯子,走出门口,便见晏长陵一人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一边宽袖从椅子上搭了下来,肆意地垂在青石板上,被夕阳照射的青石泛着莹莹亮光,春风一佛动,轻纱般的锦缎缓缓舞动。
阳光的干净,真能透彻心灵。
一副翩翩公子的画像,瞬间跃然于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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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什么
白明霁猛一摇头,把那副还未来得及成形的画卷摇出了脑海。
没看到金秋姑姑,不知道去了哪儿,白明霁走过去问他:“谁来过?”
晏长陵回头,见她醒了,从摇椅里站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顺手把手里还剩下一半的橘子递给她,“晚上老夫人备了家宴,请了咱们过去,我这个新姑爷头一回回门,是该好好招待一番。”
白明霁瞌睡还没完全醒,他递过来,她便也接了。
看了看他那一脸的骄傲,心头腹诽,只怕要让他失望了,他这个姑爷的面子,因为她的缘故,在白府并不值钱。
晏长陵浑然不觉,低头整理着自己被压得褶皱的衣袖,似乎对晚上家宴的很是期待,又想起了什么,抬头指着她的手道:“你这橘子,比我的甜。”
不就是了。
没有钱买不到的好东西,白明霁拿了一瓣放进嘴里。
一咬,汁水破开,一瞬精神抖擞。
牙都疼上了。
她大抵已经清楚了跟前这人是个什么德行了。
真不是个东西。
晏长陵丝毫没有愧疚之意,含笑看着她含着胀鼓鼓的腮,半天都没动。
先前没发觉,如今站得近了的缘故,突然觉得她这样的个头配自己正合适,不高也不矮,抬手正好可以碰到她的头。
心里如此想着,手已不知不觉抬起来,盖了一下她头顶,“春困,醒醒也好。”
—
晚上的家宴设在了白尚书的院子里。
自母亲走后,白明霁再也没来过,承载的记忆太多,多数都是不美好的,以至于如今看到里面的一草一木都让她觉得不舒服。
然而没给她机会去回忆,三娘子凄婉的声音,很快从里面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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