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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侯门夫妻重生后》30-40(第17/18页)
来了,打得半身不遂了吧?
作为姐夫,他不能不管。
晏长陵开门见山,“首辅让晚辈接了这桩案子,断然不是让晚辈当真来查出杀害大公子的凶手,接下来晚辈便说说,钱首辅真正想要晚辈所查的案子。”
钱首辅早就听说这位晏世子智勇双全。
这几年边沙的几场战事,打得极为漂亮。
刚回来,又一招‘无中生有’把朱国公一锅端,不仅丢了内阁之位,朱家那位皇后都被贬了,如今瞧来,自己没看错。
抬手道:“晏世子,不妨说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晏长陵顺着适才的话,往后回顾,“大公子那夜出去所见的送礼之人,便是先生曾经的学生,梁钟的儿子,梁重寻。”
钱首辅等着他往下说。
晏长陵道:“不过这一切都是钱首辅的猜测,至于梁钟的儿子是不是还活着,长什么样,钱首辅实则也不清楚,晚辈那日派人查出来,又死在贵府上的那位公子,压根儿不是真正的送礼之人。”
钱首辅眸子一顿,面色倒是对他有了几分欣赏。
晏长陵从袖筒内掏出了那个曾从大公子房里寻出来的漆木匣子,轻轻地放在了木几上,“这匣子,并非送礼之人所给,而是钱家大爷的东西,不过是为了将晚辈引到梁家的案子上,晚辈不出你们所料,顺着这匣子果然查到了所购之人,可那人终究不是本人,给再多的银子,也有说漏嘴的时候,是以,死了更妥当,且你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晚辈确实开始着手查起了梁家。”
晏长陵又拿起了几上梁家的卷宗,慢慢地翻了起来,“二十年前,那场科举的主考官,吏部尚书,五年前因贪墨问斩,其余几位与当年案件有关的人,个个都没有好下场,足以见得,知道真相的人不只是钱首辅一人,这里面恐怕还有蒙受了冤屈,存活下来的受害者。”
继续道:“以晚辈看,梁家夫人一把大火烧死的应该只有她自己一人,梁钟那位当时只有五六岁的儿子梁重寻,活了下来,且他正在向钱首辅您,索命。”
晏长陵抬头看向跟前,被这事困扰得生了满头白发的老人,道:“钱首辅让晚辈查的案子,并非是大公子之死,而是要晚辈找出梁家还尚存在世的那位公子,梁重寻,不知晚辈说的可对?”
“后生可畏啊。”钱首辅低沉笑了一声,“那晏世子,可查到了?”
晏长陵摇头:“钱首辅查了四五年都没查到,我这个小辈,若是几日之内便揪出来,岂不是说钱首辅手底下的人没用。”
钱首辅但笑不语,目中难掩失望。
五年来,对方每隔一年送一封信。
先是他。
再是他的夫人。
后来又是他儿子,他儿子的夫人。
最后,找上了他孙子。
他被那一封一封的信,折磨得夜不能寐,一面替钱家留后手,一面追查对方到底是谁。
煎熬了五年,知道对方是在温水煮青蛙,想要看着他钱家大乱阵脚,那份恐惧早就被消磨得干净,大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打算。
但,就算是要找他报仇,他也得清楚,那位梁家的后代到底是谁。
否则即便是死,也无法瞑目。
前不久他的人回来告诉他,这位白家二公子,以手抄写了无数本书籍,上面记录了梁钟早年的手抄,抄写的一段内容,正是他二十年前,轰动朝野的一篇整治科考风气的策论,他也为此谋了一个探花之名。
后来先帝让以他这篇文,详细地制定了科举制度的改革。
一个以窃取他人考上功名的人,却来整顿考场风气,改革了几代科举遗留下来的问题。
多讽刺。
此时外面恐怕早就轰动了,用着各种肮脏的语气在骂着他。
墙倒众人推的道理,他明白,到了此时,也没想过还要什么脸面,只想要真相。
钱首辅突然起身,动作格外吃力,在众人的注视下,颤颤巍巍地走到了躺在地上的白星南身旁,客气地问道:“白家二公子,瞧来应该是知道了线索,何不妨告诉老夫,梁重寻,他在哪儿?”
白家的两位公子自小在经常长大,年岁不符,成长环境也不同,他不可能是梁重寻。
他虽然不是,但他能写出书本上的那些内容,一定知道梁重寻在哪儿。
白星南身上的伤口止了血,疼痛还在,额头疼出了一层冷汗,勉强坐起来,抬目看向跟前的首辅大人,摇了摇头,“不知。”
钱首辅一笑,“听人说白家二公子,资质愚钝,又胆小怕事,今日一见,倒不见得。”
“我钱家命数已尽,坐享过繁华,灾难降临,便也该看淡,但今夜各位后辈都在这儿,其中不凡有佼佼者,前途未来可期,与老夫一道葬送在这儿,未免也太可惜了。”
话音一落,屋外便传来了弓箭拉动的细碎声,一只只冷箭在背,令人汗毛倒竖。
白明霁脸色微变。
钱首辅继续问白星南,“你放心,我只想见他一面,说几句话,不会害他。”
第40章 第 40 章
第四十章
白明霁听得云里雾里的, 不明白白星南怎么同钱家的案子扯上了关系,他一个天不知地不知的毛小孩子,怎会认识二十年前的梁家人。
但他能被钱家的死士追杀, 此时又被钱首辅逼问,必然是招惹了什么大事。
“首辅既已犯下了罪孽,便如您所说,坦然面对报应。”白明霁上前一步, 把白星南护在身后,隔断了钱首辅的视线,“他乃白家的二公子, 年岁不足十六, 你问他,他能知道什么,万一说错了, 岂不是连累了他人?”弯唇讽刺一笑,“且以贵府今夜的动静, 首辅大人只怕没想让我们活着出去。”
钱首辅看着跟前这位支撑起白家体面的大娘子, 外面的那些流言他自然也听过。
白之鹤宠妾灭妻, 人尽皆知。
妻灭了,却斗不过自己的女儿。
能博得太后的庇佑,必然是个有本事的姑娘。
细看之下, 眉目像极了白尚书,却比那位尚书大人多了一股不屈不挠的风骨,“确实,老夫说这话很不容易让人相信, 那这样吧”
钱首辅看出来了,白家的事情是有这位大娘子做主, 便道:“咱们交换,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且听听,够不够让你的二弟说出这书籍上的内容从何而来,梁家小公子此时又在何处?”
说完,便从宽袖内拿出了一本书籍,递给了白明霁。
白明霁疑惑地接过。
只翻开瞧了一眼,便认出了书籍上的字迹。
再往下看,脑子便轰然一声炸开。
难怪
她整日把自己关在房内,没日没夜的抄写,不告诉任何人她在写什么,也不让任何人触碰。
白明霁猛然回头看向白星南,这回白星南的目光倒没有闪躲,知道她在想什么,冲她一笑,“阿姐,书是我写的,我就是看不惯钱家人的作风。”面色突然一变,扫了一眼钱大爷,目光极为憎恨地道:“你们钱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书香门第,却仗着权势,四处恃强凌弱,府上的四公子,欺我白家兄弟二人两年之久,逼着我们替他抄书,一句不对,便对我们拳打脚踢,更是侮辱我白家门楣,我怎会不恨?”
白星南厌恶的神情,再无往日的那股逆来顺受,冷笑道:“苍天有眼,让你钱家的把柄落在了我手上,我岂会放过你们?我怕被你们发现,不敢拿去拓印,便日夜抄写,一个一个字地写,写了上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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