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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侯门夫妻重生后》60-70(第14/21页)
:“慢着。”
朱国公不耐烦地转过头,便见裴潺从茶框内拎出了一把长剑,目光在剑柄处仔细端详了一阵后,抬头同朱国公道:“此批兵器,并无任何问题。”
大酆严禁私造兵器,所有官方的兵器上都会刻上官印。
而每个地方的官印又都不同。
衙门的有衙门的印记,刑部的有刑部的印记,晏家军自然也有属于自己的官方印记。
刀柄上刻有‘晏’字,刀身则是刻着龙头纹。
是以,晏家军在敌军的眼里,也被称为皇室的龙头军。
裴潺继续走向下一个茶框,接连抽查了十几把,所有茶框内的剑柄上军刻着官印,并非私造,乃军营内的正常兵器。
裴潺没再往下看,同朱国公道:“国公爷,怕是误会了。”
误会什么?
朱国公眼角都在抽动。
东西都在这儿了,能有什么误会,朱国公不相信,亲自走过去拿起来了茶框里的剑,一把一把地检查,再一把把地仍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
对方告诉了他,事情万无一失,只待他到军营内一搜,晏家就完了,且还是他亲眼看着那批兵器进了晏家军军营。
一定是晏家搞得鬼。
东西一定还在里面。
朱国公道:“继续搜!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批兵器找出来!”
蒋副将终于忍不住了,拦住了他的路,斥道:“国公爷别欺人太甚!”
朱国公不以为然,“本国公替陛下秉公办事,就算欺了你又如何?”
晏侯爷这回没再让,冷哼一声道:“国公爷好大的口气,据本侯所知,此次的案子陛下交给了刑部来办,关你朱光耀屁事,就你跳得高,今日还没有被骂够,等着来找死?”
扫了一眼朱国公铁青的脸,晏侯爷先前压住的霸气此时完全爆发了出来,“适才本侯给你了面子,你还真以为本侯能让你为所欲为。”回头同身后的晏家军高声道:“众将士听令!”
身后的晏家军,齐声回应:“到!”
“即刻起,擅闯军营重地者,就地斩杀。”
“是!”
响亮的回声,震动着脚下的尘土,朱国公咬紧了牙,可他确实没有搜查的资格,看向裴潺,等他发令,“裴大人。”
裴潺却没动,半晌后回头,一脸左右为难地样,“国公爷你看,咱们都搜完了。”
朱国公眼皮子两跳,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来时的路上,他与他说好了。
帮他一道除了晏家,将来等太子登基,大殿最前面左右的两个位置,必然有他其中一个。
裴潺也没解释,把手里的剑放回了茶框内,对他一笑,“我的意思是,晏家军并未私造兵器。”
他们要查的东西,人家敞开大门,拿出来给他们查了,没有问题。
再搜一遍,性质就不一样了。
对侵犯到自己威严的行为,必要之时晏家军有权做出反抗,这条规定乃皇帝登基时,作为殊荣,赐给了晏家军。
此时人家摆明了要决一死战,硬碰硬,他朱国公比不过。
他又不想找死。
朱国公一愣,还未来得及质问他为何反水,军营外忽然来了两匹快马。
一匹是刑部的,一匹是国公府的,两匹快马争先抢着道,跨入军营门内时,马匹几乎撞到了一起,马背上的两人同时翻身跳下来,快速地奔向各自的主子。
刑部的人先跪在了裴潺面前,“启禀大人,姜主事在国公府世子的庄子上搜到了一批兵器。”
禀报的同时,另外一边朱国公的人也在他耳边道:“世子爷被刑部的人扣押住了。”
—
东宫
皇帝看到晏长陵的样子后,愣了好半晌,几乎暴跳如雷,一扫袖子问道“”“谁干的?!”
还能有谁。
他是被朱副统领抓进来的。
皇帝气得转圈,还是不敢相信,“他们竟然敢对你动手?!”
晏长陵没出声,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脸侧的乌青,“嘶——”出一声,平静地道:“这点伤算什么,陛下别大惊小怪,儿时我替你挨的打,比这严重多了”
皇帝一听,愈发自责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朱副统领呢?”皇帝转头问李高。
李高答:“回陛下,正在外面跪着呢。”
皇帝道:“跪什么跪,打死作数。”
晏长陵见他一脸怒容,不像是玩笑,真有为了自己要杀一人的决心,心底突然泛了酸。
前世晏家多项谋反的罪名成立,所有人都逼着他下旨。
他坐在高台上,说出‘流放’二字之时,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但从他流下来的两行泪能看出,曾经自己对他的情意,他并非忘了个干净。
“行了,别打死了,留半条命吧。”晏长陵阻止了李高,“我不过是骂了他几句,他恼羞成怒。”
“你”皇帝看着他身上被打出来的血痕,一时着急,忘了自己是皇帝,“你骂他什么了?”能让他冒死,动用私刑。
晏长陵笑道:“骂他四岁还在他母亲怀里吃奶,六岁还尿裤子,打湿的褥子,晒了满院子”
皇帝也被他气笑了,“你没事骂他做什么!你这不是找打吗?”
“那谁知道呢,我在酒楼里好好地喝着酒,他朱副统领二话不说,把我押了进来,我不服啊!臣是谁,臣是陛下的宗亲,陛下的兄弟,他敢欺负到我头上?这不心头不太痛快,仗着自己人在陛下的地盘上,耀武扬威了一回,谁想他敢动手?”
岳梁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卖萌。
皇帝连连道:“是是,怪朕,都怪朕。”回头吩咐李高,“快把御医叫来,先替他治伤”
皇帝亲眼看到了晏长陵身上的鞭痕,晏长陵叫一声,他愧疚一份,正在气头上,长春殿的人过来禀报,朱嫔没了。
皇帝心里对朱家的恨已经到了顶峰,听到消息不仅没有半分悲痛,反而一身轻松。
死了就死了。
死了,太子就不会再被她带坏。
太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消息,跑进来抱着他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非要缠着他一道陪去看他的母妃。
皇帝没了办法,随着太子赶去长春殿。
人在半路,便收到了消息。
刑部没在晏家军营搜出兵器,但在他朱国公世子的庄子里搜到了。
为了诬陷晏侯府谋逆,朱国公威逼利诱,买通了侯府的一位嬷嬷,助他私造兵器,再加害给晏侯府,所有的证据,证人,供词,刑部侍郎裴潺,都整理清楚,呈报给了皇帝。
皇帝震怒。
命令刑部即刻捉拿朱国公。
太子还没从母妃去世的噩耗中回过神,又听皇帝要捉拿外公,当下便去抱住皇帝的腿,皇帝再也没了耐心,一脚踢开,让李高把他拖下去。
太子先前还哭得撕心裂肺,被皇帝踹了那一脚之后,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再也不敢哭了。
李高原本要把他带回东宫,太子竟拽住他的手不松,拽住后也不说话,脸蹭着他衣袖,只不断地耸肩抽气。
李高见他如此,便把人带去了自己的直房。
像李高这样的总管,在宫外都有自己的住宅,当值之时方才进宫,但李高放心不下皇帝,为了尽心伺候皇帝,在直房内居住的日子较多。
虽身居宫内第一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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