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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想追你,可以吗》40-50(第5/20页)
他连伞都没带。
走出渤医大,坐上出租车,习惯地报上了贺凯文的地址。
地址说出口,江湛猛一撞车窗想起来了:音乐会!
他忘得一干二净。
江湛这才去包里找私用手机。
几十个电话, 99+的短信。
他打开了最后一条。
【江湛,求你告诉我,你没事,好不好?】
江湛立即电话拨了过去,一直忙音。
他早已沉到麻痹死了一样的一颗心,此时又被揉了一把,心跳漏了一拍。
“师父,麻烦去渤南广场。”
12点半。
音乐会结束两个小时了。
从出租车下去,他快步朝着他们约定的梧桐树下跑去,那里车进不来,在广场后身,要穿过石子小径,不容易被人发现。
江湛心里清楚,没有人会在雨夜里傻等。
可是,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跑,也许因为他那不值钱的承诺。
他心乱了,乱成一团。
他的心好像被扎漏了,扎成了一个马蜂窝,全是窟窿,还依然有成千上万的马蜂进进出出。
这一刻,他希望看见那个野小子,又害怕看见他,不对,更害怕看不见他……
心中纠结无比却没让步子变慢。
远远地他就望见槐花路灯下面一个蜷缩着的黑影。
江湛长腿几步迈过去。
雨一直下,雨声很大,盖住了他的脚步声。
直到他靠近,这个一直高大笔挺垂眸冲着他笑的野小子都没注意到他。
江湛看见了旁边碎屏的手机,他弯腰拾了起来。
突然,他又注意到了一块手表——他的手表。
傅景阳曾经在瑞士跟他一起买的手表。
江湛皱了皱眉。
自然,他也想起来了。
想起来他当时是怎么厌恶地摘下这块表,把它递给这个野小子的。
江湛顿了下,还是伸手把表也捡了起来。
他蹲下身,揉了一把贺凯文早已湿透的卫衣帽子。
贺凯文抬起了头,好像坐在花洒下面,英俊的一张脸上完全被浇湿,依然在流水。
“你来了啊。我不是做梦吧?”他哆嗦着冻得泛白的嘴唇,勉强笑着抬手掐了下自己另一只手的虎口。
江湛摇了摇头。
“嗯。你没事就好。”说完,英俊的脸上收敛了笑容,他闭上眼睛倚在了旁边的梧桐树干上。
江湛抬起胳膊擦了把脸上的水,根本擦不净。
他试着想把人打横抱起来,一天下来体力也透支过了极限,有些吃力。
江湛转过身去,背对着贺凯文,哑声说, “让我背你回去,像以前那样。”
以前那样?
13岁那年。
他是被江湛扛在肩上的,虽然他根本不愿意。
他才没好好背过他。
贺凯文睁开眼睛看了眼面前笔挺的背脊,还是那么决绝,却不是从前他眼里那般高大神圣有力了。
“晚上有个急救,没赶上音乐会。”江湛不会拐弯抹角,师父的事儿,他现在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他不敢提。
想了想,中间不是没有时间打个电话,他还是很诚实地告诉了他, “我忘了。”
贺凯文自己站了起来。
在雨里坐了整整六个钟头,他的脚麻了,腿酸了,被浇透也冻透了。
一下子动作不太灵敏,但他扶着旁边的树干,一声没吭,硬是自己站了起来。
他不用他背,也不用他扶。
一路上,他没再说话。
江湛本来心里就碎成细沙,也跟着坐上了副驾驶,什么话也没说。
贺凯文无力却神奇地看着江湛一声不响地跟着他走进了公寓。
他一路冷得发抖,隐约察觉得自己是发烧了,只是江湛还在,他忍着没说。
趁着江湛没发现什么,他咧着嘴痞笑起来, “江湛,你跟进来干什么?放完我鸽子,连句道歉都没有。跟进来,等着被我操吗?”他故意把字句咬的渗人扯淡。
“嗯。”江湛点点头,没说别的。
贺凯文定睛看着他, 1秒, 2秒……他好像要看不懂了。
为什么他的脸上有那么浓郁沉重的悲怆感。
他在雨里等了足足六个钟头,傻子一样握着那枚傅景阳送给江湛的手表……看见他来了,他连句狠话都没说,连个难看的脸色都没给他,凭什么他江湛的脸上会悲伤难过到绝望。
贺凯文慢慢踱着步子去了浴室,没想到江湛也跟了进去。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江湛主动双手按在了墙壁上。
“你干什么?”贺凯文声音还是那么低磁动人。
“做你说过的话。”江湛咬紧嘴唇等着他。
“什么?”贺凯文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烧糊涂了。
“操我。”江湛声音低哑。
沉默之后。
浴室里花洒的水声下面,只是无声的撞击声。
“你怂了吗?”江湛沉声问。
“你找刺激?”贺凯文眼底猩红,浑身灼热。
就算高烧,他的力量也可以无穷大,他在忍着。
突然,花洒被关掉。
贺凯文听见了哽咽声,一下子隔着背脊,仿佛看穿了他的心。
贺凯文沙哑着嗓子,突然问他, “你想让我操哭你?”
————————
鞠躬。
第 43 章
“嗯。”江湛激将的嗓音哽噎喑哑, “怎么,你不行了?”
他的男人怎么会不行。
什么时候都不会不行。
的确——
江湛按在墙上的手,细瘦手腕通红,平时白皙漂亮的手臂此时血管凸起,用力过猛看着青筋暴起。
渐渐,他终于按不住了。
滑下去的手臂被两只大手顺着胳膊抓住,他们手背交叠十指相扣。
花洒被重新打开。
他仰起头任凭热水冲刷着脸颊。
再不用忍着了……眼眶里被填满,他忍到了极限。
跟他相扣的手臂滑下去,两只胳膊从身后松松垮垮地揽在了他的腰上。
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被身后贴过来滚热的胸膛烫到了。
“抱你出去。”野小子喘着粗气,低哑的声音不是商量口吻。
猛烈的宣泄之后,江湛被他裹在浴袍里打横抱了出去。
随即,他被放在了床上。
一条松软的浴巾盖在他的脸上, “我不看你。”贴着耳畔的声音平静下来,却还是沙哑着。
江湛隔着浴巾擦了把脸。
一个男人,哭诉并不能解决问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是,这一晚上,他要憋得窒息了。
发泄出来,总算让堵得死死的心,可以勉强呼吸。
江湛想拽开浴巾,但另一头还被身后的野小子拽着。
他的大手隔着浴巾按在他的头上,在帮他擦头发。
即便隔着毛巾,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真的很暖。
“好受些了吗?”他哑着嗓子问他。
“嗯。”江湛背对着他点点头, “你嗓子哑了。”
一只有力的手握上他的肩膀,把人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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